第82章 更年期最强教师不会梦到猪头学生
半小时后,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校长室。
五条悟垂著头,双手老老实实地贴在裤缝边,正对著那一桌子精美的、正散发著诡异气息的咒骸。
“五条悟。”
夜蛾正道坐在一堆玩偶中间,手中鉤针扎进了一个白色猫咪的脑袋里,仿佛是想隔空扎进五条悟的脑门。
“在。”五条悟维持著一种极其乖巧、却又写满“我好想逃”的姿势。
“里樱高中的地表下沉了十五米。”夜蛾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即將爆发的火药桶,“总监部刚才发来的公函,已经把我的传真机给塞爆了。他们问我,是不是『最强』大人终於打算配合他那个诅咒师好友,在东京市区搞一次大清洗”了?”
“那个————校长,其实那是学生自发进行的————”
“闭嘴!”夜蛾猛地抬起头,虽然戴著墨镜,但那种压迫感让『现代最强咒术师』都缩了缩脖子,“自发?如果没有你这个当老师的疯狂篡唆什么『咒术的可能性』,那个小子会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吗?他在之前报告里可是写过,是你告诉他『术式的本质是想像力』的!”
“我是说过,但我也没让他把想像力用在拆迁上啊————”五条悟小声嘟囔著,试图挽回一点尊严。
“你!还!敢!顶!嘴!”
夜蛾正道猛地站起身,一把將一叠厚厚的、几平能当武器用的赔偿帐单拍在桌子上,“看看这些!市政维修、结界加固、还有至少上百名昏迷中的师生因为落石而造成的伤亡!这些全都记在了高专的帐上,而你的学生那个罪魁祸首观月诚,居然在惹祸后直接消失了!”
“观月酱他————大概是去寻找人生的真諦了。”
“他那是去逃命了!”夜蛾怒吼道,“而你,作为他的监护人和导师,必须在今晚二十四点之前,把一万五千字的事故分析报告写出来!不仅要解释他为什么会用【此】,还要解释为什么你没有阻止他!”
五条悟张了张嘴,想说“其实我也很好奇那小混蛋怎么捏出来的”,但看著老师那已经黑如锅底的脸色,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明白了,我会写的。”五条悟嘆了口气,背影显得格外萧索、弱小、又无助。
走出校长室,他看著走廊尽头那渐渐升起的月亮,又看了看手里那盒已经放的有点硬的大福,心里一阵悲凉。
——这大概就是,“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他可是最强啊!他可是连续工作了32小时才平掉沙特一整个国家特级咒灵,好不容易才能休息几个小时再去迎接新的工作啊!
可现在,他却要因为一个“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小混蛋,在这里像苦命的伊地知一样写检討。
“观月酱————”五条悟咬碎一口大福,眼神里闪过一抹危险的、带著“爱”的光芒,“等你回来的时候,老师我一定会给你准备一份————让你永生难忘的”补课大礼包“的。”
远在京都翻窗的某人,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京都,高专学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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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室內,禪院真依正坐在桌前,手里捏著棉签,给爱枪做著日常保养。
“嘎吱——”
原本锁死的推拉窗,突然发出一声极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紧接著,一根带著淡青色咒力微光的细丝探了进来,精准拨开了锁扣。
很明显,犯人手法嫻熟,经验老道,是个惯犯。
窗户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探了进来,隨后整个人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游鱼,丝滑翻窗进了屋內。
“呼————安全著陆。”
观月诚拍了拍制服上的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一个冰冷且坚硬的金属圆孔正死死抵在他的眉心。
“虽然我这里不是什么高档酒店,但半夜翻进青春期少女的寢室,观月君,你是终於打算把”人渣二代目的称號升级成”变態色胚了么?”
禪院真依挑起半边眉毛,眼睛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深邃,握枪的手稳得可怕,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如果你解释不清楚我就直接扣扳机”的杀气。
“別开枪!自己人!”他赶紧举起双手,压低声音,“真依酱,江湖救急,让我在这儿躲两天。”
真依並没有放下枪,而是冷哼一声,顺手拧开了檯灯。
微弱的灯光映出了观月诚此刻极其狼狈的样子:头髮乱得像鸟窝,校服上全是土,最重要的是,咒力几乎见底,整个人透著一种被“俺寻思这样可以”的惊世智慧当头一棍,连灵魂都快烧乾的虚脱感。
“我看了今天的晚间新闻,东京里樱高中发生了原因不明的“大规模煤气泄露”,整个操场都人间蒸发了。”
真依收回枪,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所以,这就是你前不久刚从京都跑路,今晚就又出现在我这里猫著的原因?怎么,一发【假想虚式】,竟然就让你害怕了?”
“那能叫害怕吗?那叫战略性撤退!”观月诚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毫无形象地瘫成一个“大”字,“你肯定不知道五条老师赶到现场时的脸色,虽然我跑的够快,但我能感觉到他那股想把我头拧下来当成保龄球扔出去的杀意。”
“活该,谁让你拿我给你的引导式构筑金属去拆迁的。”
真依从抽屉里翻出一罐咖啡扔给他,语气中虽然带著嫌弃,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不过,威力真的有那么大?按理说,那点金属只能起到基础的频率引导,除非你瞬间输入的咒力高到了某个临界点————”
“何止是临界点,简直是直接把引线拉到了太阳上,感谢那个特级咒灵的领域够坚固吧,不然夏油杰在我面前一站跟个佛一样。”观月诚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感觉灵魂总算归位了一点。
“所以真依,如果你不想明天看到”京都校学生因包庇罪被捕的报告,就千万別告诉歌姬老师我在你这儿。”
“包庇罪?”真依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愉悦,“观月,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们可是共犯”啊。五条悟最多打你一顿,禪院家可不会在总监部的压力下保护我。”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恶意:“比起把你交给五条悟,我更想看看,那帮老人家在看到这份拆迁报告时,老脸上会是什么精彩的表情。”
喂喂餵你这女人怎么比我还来劲啊?!
观月诚看著真依那副完全嗨起来的样子,忍不住苦笑:“果然,是”天生邪恶的禪院小鬼!我都开始怀念三轮了,至少她只会嚇呆过去,不会想著怎么把事情闹更大。”
“三轮在隔壁睡得很死,你可以试著去翻她的窗。”真依重新拿起枪,语气平淡地补充一句,“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先在你的大腿上开个洞,作为你私闯民宅的谢礼。”
“————那我还是在这儿窝著吧。地毯挺软的,真~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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