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遁·须佐天翔!”
他一把抓起身边仅剩的两名族人,振翅飞起,朝天空衝去。
匆匆赶到的蜻蜓使者们想要拦截,却被他一剑逼退。
“別追了。”油女志鋮淡淡开口。
蜻蜓使者们停下,看著逃跑的忍者,高声欢呼:“哈哈,这就是所谓的两大忍族,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另一边,角都抬头看著那道远去的火焰身影,微微笑道:“你就这么放他走?”
油女志鋮点点头道:“不然呢?”
“他耗尽所有查克拉和瞳力,才换来这次逃生。就算能回到木叶,那双眼睛也差不多废了。”
油女志鋮嘴角微微勾起:“不过你应该不清楚,那双眼睛对於宇智波一族象徵的意义是什么?有他在,相信木叶很快就会热闹起来的。”
“所以一双半残的万花筒,比死人更有价值?”角都看向他,忽然笑起来道:“没想到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阴险。”
“彼此彼此。”
油女志鋮环顾他周围,那些受伤的瀧隱忍者,曾经的一往无前的独行侠,现在已经变了。
知道拿別人当炮灰打配合了,虽然相比过去角都的实力,没有飞跃性的提升,但论生存能力,怕是过去的两个自己都比不上。
“对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办?”角都忽然问道。
“不怎么办,自然是去雨之国联盟。”
“其实我很不喜欢杀戮,但有些时候有些牺牲是必然的。”油女志鋮话锋一转:“所以忍者之间的杀戮,只归於忍者好了。”
“接下来草隱村肯定是战爭的漩涡,到时候贵族会离开,各大城池的统治秩序会被打乱。而那些百姓平民一旦失去管控,再加上战爭怕是会自己先乱起来。”
“唉!人性最经不起考验。那些青壮年,在活不下去的情况下,有多少人能守住本心。他们怕是为了活下去,会变成流寇,一旦开始杀人,性质就彻底变了。在那之后,好多人怕是不再是人了。”
角都瘪瘪嘴:“怎么感觉像你亲身体会过一样?”
“你难道不也是吗?其实所有的忍者怕是都一样吧。”
“所以,你想怎样?”
角都不知道油女志鋮为什么突然间將话题转到普通人身上,但是他现在却很想知道,他想怎么做。
“移民!接下来还要劳烦你们帮忙了。那些被波及到的百姓,现在恐慌得很,把他们全部迁移到瀧之国是最好的结果。”
“你让我们接受难民?”角都脸上露出遗憾,相比接受平民,他更愿意接受贵族,至少能收到钱,毕竟他早已经过了心善的年龄。
“不,你说错了。”油女志鋮继续道:“其实先有人才有的钱,如果没有人,就算你挣再多的钱也没有用。况且瀧之国现在正在搞建设,正好需要大批量的人,不是吗?”
角都沉默片刻,隨后笑道:“你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罢了,我就劳烦一点吧。不过事先声明,所有移民过去的贵族財富,我要三成。”
谈话间,环谷之中,所有的火焰已完全熄灭。
那些没被烧死的木叶忍者,被蜻蜓使者们一一斩杀。少数被风吹在角落中,躲过火焰焚烧的,也被他们一刀解决——草忍们没有留俘虏的习惯。
油女志鋮站在废墟中央,看著满地的尸体。木叶七百多具,再加上从各地搜集来的尸体,大概有上千具。
一挥手,让人將所有尸体全部搬到深坑中,等到没人的时候,他会派虫子过来清理,就是不知道这次能够积攒多少千年的能量。
这一次大战,草忍村的忍者总数只剩下一百二十七人,当然若算上他和鬼灯城的父子俩,一共一百三十人。
而木叶,宇智波富岳带著两名族人逃了。日向天忍死了,其他上忍,全军覆没。
他摊开双手,完美的白眼,没有经过笼中鸟封印的白眼,这可是好东西。
“收拾战场。”他站起身,“能用的东西都带走。”
蜻蜓使者们应声而动,油女志鋮抬起头,望向天空,那个方向,是木叶。
“猿飞日斩,收到这份大礼,你会怎么回应呢?”他喃喃著,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远处,山坡上,根岸草无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
看著那些蜻蜓使者在空中盘旋,看著自己的残兵被一一救起。
身边一名草忍也是满脸不可置信。
七百多名木叶忍者,宇智波和日向两大家族联手,近千人的队伍——被他们打残了?
“首领,我们好像贏了!”
“贏了?”根岸草无呢喃道。
“贏了。草忍村万岁,独立派万岁!”欢呼声在山坡上响起。
那些浑身是伤的草忍们,抱在一起痛哭流涕。有人跪在地上,亲吻著脚下的土地。有人仰天长啸,发泄著心中的鬱气。
根岸草无看著这一切,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可笑著笑著,眼泪就流下来,因为这一场仗打得实在太惨了。
“白木军师,你他妈的真不是人。”
木叶,火影办公室。
“宇智波富岳重伤逃回,日向天忍战死,千余名忍者阵亡!”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前,阅读著传回来的报告,只觉得眼前忽然一黑。
“日斩,你要保重身体呀!”转寢小春赶忙上前道。
“没事,让我静静。”
他一摆手,眾人沉默,纷纷退出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猿飞日斩吐出一口鲜血。
土之国,岩隱村。
大野木看著手中的情报,沉默良久:“草忍村、七尾、蜻蜓使者……”
如果不是情报属实,他都以为这是谁在跟他开玩笑,“难道又是一位山椒鱼半藏?不行,必须好好琢磨琢磨。”
水之国山谷,绝从地面冒出兴奋道:“斑大人,草忍村贏了。”
斑睁开眼睛:“哦?”
“宇智波富岳觉醒万花筒,但败了。日向天忍战死,木叶几乎全员阵亡。”
宇智波斑嘆息道:“柱间,没有你,木叶真的衰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