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之国战胜木叶的消息传回国內,贵族与大商人们的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恐惧,是那种让他们浑身都发抖的恐惧,
因为他们太清楚木叶的底蕴了!
木叶几曾何时对小国出兵,並且损失惨重。据说仅有三人逃跑,1000人葬送在这里,就连日向一族的族长也死在这里。
再看他们草之国,虽然第一波守住了,但同样惨胜,忍者伤亡人数极大总数都不到两百。
质问这样的队伍,如何能承受住火影的第二次衝击?
所以,这场胜利更像是一场侥倖的噩梦,而噩梦之后,往往是更残酷的现实。
报復、灭国、清算……种种念头从他们脑海里蹦出来,一刻不停地侵蚀他们仅剩的理智。
於是,消息抵达的当天夜里,无数宅邸灯火通明,僕役奔忙,金银细软被匆匆打包,地窖里的財宝一箱箱抬上马车。
这些贵族,大商人脑海中的第一想法,就是离开草之国,投奔火之国。毕竟那片富饶安定土地,可是许多人心生嚮往的地方,甚至一些小国的大名都视那里为灯塔。
然而,火之国大名的禁令来得更快:入境者须缴纳三成身家。要知道这时选择拖家带口来到火之国,那无一例外基本上全是草之国的贵族。
要不然谁会放弃自己土皇帝的生活,来到火之国这里,要知道火之国最不缺的就是贵族,也最不缺的就是有钱的商人。他们的財富,那点血脉,那点身份地位,在这里什么都不算。
以前就算生活条件差一点,但所有人都捧著他们,这种心理上的愉悦和情绪价值是无法用金钱,以及生活条件来衡量的。
可到了火之国以后,他们便会低三下四,成为捧著別人的存在,但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这样做。
有些人一咬牙,准备认下这笔买命钱。
巧合的是,当天夜里,便有瀧隱村的忍者便叩响了他们的门。
他们彬彬有礼,不是来劫掠的,不是来威胁的,而是上门推销自己业务的。
那些佩戴瀧隱护额的忍者站在门口,语调平和地询问:“是否需要护送服务?瀧之国与草之国已是盟友,我方承诺安全送达。”
他们递上文书,耐心解释道:如今两国大名已缔结合作协议,草之国公民移居瀧之国,仅需缴纳一成赋税;有贵族身份者可获封土地;无贵族身份但资產雄厚者,亦可通过投资换取爵位。
至於大名什么时候同意的?
两国大名何时会见,何时签署的这条协议,真偽已不重要。
对这些嗅觉敏锐的富人而言,瀧之国近年来的崛起不是秘密——经济活跃,治安稳定,忍村强势。更重要的是,那里不但有上升的通道,上面还没有太多有钱有势的贵族,压迫他们。
除现如今的生活环境落后一点,简直比火之国好太多,但与草之国比起来几乎没差別,甚至更好。
正所谓寧做鸡头不做凤尾,於是立马有人当即决定掉头,既然都是离开,那不如就去瀧之国,尤其是还能少交两成的钱。
当然,也並非是所有贵族商人,都选择改变主意,他们之中除少数將火之国奉为信仰的顽固者,一直坚信火之国是灯塔,是忍界最强,是自己心中不可磨灭的信仰。他们哪怕耗光家產,就算是爬也要爬著去?
这么说,虽然有点夸张成分,但一小部分极端的信徒把它变成现实。
於是,第一波移民车队在拂晓前出发。角都站在桥头,亲手清点著过路费,嘴角的笑意从未褪去。
他清楚这些马车里装著什么,不仅是珠宝货幣,还有草之国数十年积累的商业命脉。
当然除此以外,他还没有忘记正事,转移贵族只是第一步,当贵族全部走光,听明天会失去秩序,到时候便是瀧之国工厂招工的开始。
有时候,角都在想:油女志鋮掀起这场战役的目的,真的是纯粹的想报復木叶,或者祸水东移吗?
他看,或许更深层的意思,大概是想用这场战爭扰乱草之国的局势,把这里变成极度危险之地。然后挖空一国的人力物力资源去填补瀧之国,只能说,除不要土地以外,这跟吞併草之国有什么两样。
三日后,贵族与富商的离去,像抽走了支撑房梁的柱子。
城镇首先崩塌。市集萧条,商铺关门,粮价一日三涨。偏远乡村尚能自给自足,但距离城市周边的百姓已经开始恐慌了。
他们手上虽有钱,但却买不到粮食,因为贵族已经提前把粮食带走了。
算家中有存粮的百姓,心里也慌,心生怕过往的好友邻居上来抢,当然他们更害怕木叶哪天大军突袭。
草隱村忍者会不会为了征粮,抢夺他们仅剩的粮食,仅仅几天的时间,混乱便开始乍现,已经有不少地方出现当街行凶抢劫的现象,甚至还有不少年轻女子被当街掳走。
不过好在,草忍村首领根本草无早有预案,实际上都是油女志鋮,在背后出谋划策。
早在那些商人贵族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们便以大名的名义,发布动员令,先动员靠近边界的那些村庄小镇。
建议他们儘快迁往瀧之国,最不济也要带著身家往城市中心聚拢,为至他们还造谣周边地带已经不安全了。当然这也不是造谣,而是事实。
草之国虽然贏了,但是覬覦这片土地的人还有不少。更何况在油女志鋮的计划中,这片土地就没打算留。
只可惜,调令发布也没人愿意听,不愿离开故土者比比皆是,尤其是老人,他们思想保守,认为只要失去土地,他们便成无根的浮萍,甚至可能沦为奴隶。
油女志鋮不强逼,他早已知晓人的思想是难以改变的,所以他换了另外一种方式。一种用金钱买走他们时间,买走劳动力的方式。
正所谓天下熙熙,以利为往。
他们只是没看到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