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女志鋮让一些忍者拉著一大车钱,从偏远的村落开始游走,当然也不是直接跟著给钱只是让他们看看。
他们所宣传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招工,对,瀧之国招工,分配房子,分配工作,每月定额有工钱。
而且工作做得好,到老了还有退休金,甚至还可以世袭。对,世袭二字是重点。
因为土地是可以继承的,如果工作不能实习,如何能让他们放弃世世代代都可以种植的土地。
至於未来会不会变动,那都是未来的事情,至少现在一切都是好的。
除此以外,油女志鋮还派来一些瀧之国的官员与忍者“现身说法”——那里有免费的孩子教育,有大量的工作机会,还有大片荒地等著开拓,当然,就有没有土地也能活下去的日子。
草之国偏远山区的那些百姓,整日只在地里刨食,哪见过这样的阵仗,他们不相信这是谎言,都相信这是事实,再者说他们有什么好骗的,能让,瀧之国的官员以及这么多忍者出这么大力骗他们?
话语简单,像种子落进乾涸的心田。招工,这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福音,这就是福报。
他们感觉自己现在有使不完的力气,恨不得现在就要为瀧之国出功出力,哪怕要他们一天干满12小时。
那些相信的人拖家带口,抱著包袱上跳上离开的马车。走的人越多,留下的人便越慌,粮食被带走,邻居消失,村庄渐渐死寂。最后,多数人只能跟著人流移动。
当然,总有决意留下的老者,坐在门槛上,望著远去的车队,眼神浑浊而平静。
这些老人说聪明也聪明,说不聪明也不聪明,即便外面天花乱坠,他们依旧选择保守。
尤其是他们年纪大了,根本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土地,去搏那不知道是不是真实的未来。
油女志鋮尊重他们的选择,只是轻声对身旁的助理忍者说道:“我画的这些地方,这里很快会成为战区……土壤肥沃的地方,儘快分割好,成为商品。”
——
另一边,与草之国的喧囂相比,木叶忍村却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日向一族的聚居地掛满白幡。
灵堂內,日向日足与日向日差两兄弟跪在棺槨前,额头繫著白巾,泪痕未乾。
族人们沉默地站立,许多人眼中仍是不解与愤怒。
因为之前在他们看来,这一次的任务,本该是一场白捡功劳的任务。
族长前去草之国,甚至其本质目的根本就不是为执行任务。
而是帮助三代猿飞日斩,制衡宇智波一族,而他主动前去,只是为向三代火影示好。
而这本来就是日向一族远离木叶权力中心后,族长力排眾议拋出的第一支橄欖枝,只要事情成功,日向一族就算不能摆脱困境,但也能为这腐朽的制度注入一点新的活力。
谁曾想,示好成了送葬。
日向一族还没开始的开放政策,没用那些老古董自己发力,便被外界势力一巴掌打回原形,甚至往更腐朽更落后的方向发展。
葬礼现场,宇智波富岳全程闭口不言。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但是即便如此,依旧没能逆转战局。
葬礼进行到一半,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前来弔唁。
那一天他首次穿著常服,看上去就像是一位身材佝僂的老人,可悲又可怜。
他来到灵台前三鞠躬,並將自己手中的白花放在棺槨之上。
此刻,周围一双双白眼,直视著他,那目光之中甚至带著一丝丝仇恨,不只是他,就连一旁的宇智波富岳,同样也被这一群白眼注视著。
虽然过错不在於他们,但他们知道,此刻的他们已经被日向一族的人恨上了。
猿飞日斩垂下头,表现的无怨无悔,甚至认下这份过错,而他此次来此的哀悼,並非虚偽,带著真实的沉重。
仪式结束后,日向日足在灵前继任族长。
他站在父亲的棺槨前,目光注视著一眾日向族人,“今日我日向日足將继承我父亲的意志,接任家主之位。我的未来只有一个,日后我的意志便是族中的意志。除此之外,我要对草忍村復仇,无论日后如何变化,草隱村都將是我们的敌人,永不和解,永不妥协,直到一方彻底消失。除此以外,我还要夺回我父亲的眼睛!”
“復仇復仇復仇!”
所有日向一族人振臂高呼,猿飞日斩站在吶喊之中,异常尷尬。
因为无论如何,造成今天这场局面,他有脱不开的关係。
隨著日向天忍下葬,葬礼和接任仪式双双结束。
离开前,猿飞日斩在偏厅对日向日足说道:“唉,终究是我愧对日向一族啊!你有什么需求,村子会儘量满足。”
现任家主日向日足,此时正值青春年少,刚刚满十六,正是一生衝动的年纪。他抬起眼,一双白眼直视猿飞日斩道:“什么都满足?那日向能出火影吗?”
空气一滯,猿飞日斩脸上的尷尬难以掩饰,他很想说些什么,可却发现自己的嘴无法张开口。最终只能到:“谁来当火影,不是我来决定的,也不是各大忍族来决定的。而是想成为忍者,必须要受到百姓的认可,受到所有木叶人的认可,再往大了说,甚至是所有火之国人的认可。”
“呵呵!只是玩笑而已。”日向日足用苦笑,来掩饰自己眼中藏匿的讥讽。
他道:“我並无此意……我只是想改变家族。宗家与分家,都太傲慢了。而未来必然是平民忍者的时代,而忍族只会被打压在幕后,不会在人前。”
“不能这么说,木叶是所有人的木叶。”
猿飞日斩含糊其辞,用一种你现在还小,还不明白的眼神看著他。
“当初是忍族建立起木叶,我们虽然大力培养平民,但始终铭记初代大人的初衷,只是为让所有人过得更好,正所谓树叶飞舞的地方,火亦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