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著他,最后通知他道:“我已经將根部权力暂时交管於大蛇丸,你好好在这里反省吧。”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或许数年后他会再来这里,释放关押在这里的志村团藏,但无论如何不是现在。
至於火影的位置,他承认,他的確不是一位合格的火影,或许在认知到自己没有初代强大,没有二代那般强硬的手段,他的雄心壮志便已经磨损了吧。
“日斩,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再知道自己的权利被彻底分化,志村团藏再也控制不住,用力地开始敲打牢门。
可回应他的却是重重的关门声,以及空荡荡的牢房。
——
自团藏被关押后,木叶短暂恢復了平静,根部忍者也鲜少出现。
至於管理根部的权力,暂时被大蛇丸接管。只可惜,只要团藏一天不死,大蛇丸的管理就只浮於表面,永远接触不到核心控制权。
不过大蛇丸也不在意,他已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无法自拔,每天除了实验还是实验,尤其在对木遁与柱间细胞的研究上,逐渐进入狂热状態。
前些日子,他也听说过大名府一夜失踪的事,但很快便想清楚是谁出手——这世上除了油女志鋮,还有谁能以那样特殊的催眠幻术,悄无声息地带走一城权贵,並搬空他们的家產?
“权力当真可笑,普通人的生命真是脆弱又短暂。志鋮君,你是否和我一样,已踏上探索生命真諦的道路了呢。”
大蛇丸舔了舔唇,低语一声,继续在根部实验室忙碌。如今他不再受资源限制,至少明面上已掌控根部的经济权。
另一边,火影办公楼。
猿飞日斩独自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捲轴上是他擬定的长老团组建草案:
六位长老,三位从有传承的忍族中推举,三位从平民出身的忍者中选拔。
这是他试图在后团藏时代构建的新平衡,既吸纳忍族的力量,也为平民忍者打开上升通道,以稀释旧顾问过於集中的权力,让决策更加多元。
初衷虽好,执行起来却异常困难,迟迟卡在第一步。
平民忍者中功勋卓著者不少,但要论资歷、声望、处理政务的头脑与手腕,並能与老牌忍族代表平起平坐的,竟难以凑足三人。
若选择资歷实力不足者,又易被忍族压制,这让他陷入两难。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並肩而入,脸色都不太好看。
“日斩,团藏的事是否处置得过於严厉了?”转寢小春率先开口,语气带著责备:“他纵有千般不是,初衷也是为了木叶。关押这些时日,惩戒的意义已经达到。如今村子正值多事之秋,正是用人之际,是不是该考虑……”
“小春说得对。”水户门炎接口,清了清嗓子:“我们共事几十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团藏或许激进,但他和我们一样,是看著木叶建立、成长的同伴。他犯的错,我们也有监督不力的责任。但一味关押並非解决之道。放他出来,加以约束,让他將功补过,对村子更为有利。”
他们言辞恳切,甚至搬出了昔日的战友情谊。
猿飞日斩沉默地听著,指尖轻敲桌面。他明白,释放团藏的请求只是表象。
真正的癥结在於,他组建长老团、撤销旧有火影顾问制度的决定,已实质触及他们的核心权力。
过去三人构成最高决策圈子,如今要扩大到六人,且並未提及他们的位置,甚至可能有一半来自平民——这意味著他们的权重將被极大稀释。
没有团藏时常唱反调、吸引火力,他们才发现,单独面对三代火影时竟如此无力。
猿飞日斩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两位老友兼同僚:“团藏的事,我意已决。他触碰的不仅是规则,更是底线。至於长老团的组建,是为了木叶的未来,让更多声音能被听见,决策能更周全。此事,不会更改。”
闻言,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他们没想到猿飞日斩竟如此不留情面。
办公室气氛降至冰点,两位顾问最终脸色铁青地离开——他们知道,常规反对已无效,必须另寻他法。
他们走后,猿飞日斩长嘆一声:“两位老友,原来你们也放不下权势吗?这东西当真能腐蚀人心啊。”
然而,权力的游戏从未停止。
数日后,两位顾问再次求见,这次带来一份精心准备的捲轴。
“日斩,关於长老团成员从忍族和平民中选拔的构想,我们仔细思考过,认为『忍族』的定义或许需要重新釐清。”
“忍族的定义?”猿飞日斩一怔,这种全新的名词,倒是让他听得怀疑人生。忍族还能怎么定义?
水户门炎展开捲轴,推了推眼镜带著学者的考究:“如今木叶的所谓『忍族』,成分颇为复杂。
不少是近几十年因族人具备忍者才能,学习忍术並传授,逐渐形成的家族群体。
这种忍族具有可复製性。严格来说,他们更像是『忍者家族』,而非歷史悠久、底蕴独特的『忍族』。”
转寢小春接著说道:“我们认为,真正的『忍族』应具备不可或极难复製的核心特质。因此擬定了三条標准,符合其一,才能被认定为『忍族』。”
听他们说完,猿飞日斩低头看去,捲轴上写著,木叶忍族认定標准草案。
血继限界传承:家族拥有稳定遗传的血继限界,需经医疗部与封印班联合鑑定確认传承稳定性。
独特秘术传承:家族拥有独特、无法被外界复製或广泛学习的家族秘术。
综合实力基准:若无以上两者,则需同时满足——家族拥有两名或以上在职上忍,且同时在木叶登记在役的家族忍者数量不低於五十人。
猿飞日斩,盯著捲轴看了许久。
新奇的定义,但也合乎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