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能解决当前的困境——从某种意义上说,木叶並不需要太多『忍族』。
二代目曾主张大力发展平民忍者,以使权力更集中,利於木叶未来。
重新定义忍族,正是变相增加平民忍者数量,困扰他数日的难题或许也能一併解决。
沉吟片刻,猿飞日斩最终点点头道:“標准可以討论。以你们二人的名义,先將此草案向各家族代表及上忍会议徵求意见。”
他没有完全赞同,但允许进入討论流程,本身已是一种默许。
两位顾问对视一眼,心知事情有了转机。
而他们两家——现役忍者不足五十人,真正的上忍只有他们二人,其余只是特別上忍,不算在內。
因此,水户门一族不是忍族,转寢一族也不是忍族,他们只是平民中的忍者家族。
为確保万一,他们还会上交一部分家族传承之术,例如:水户门一族的忍具封印、转寢一族的部分封印术与医疗忍术。
这些术式威力已显落后,拿出与否对家族影响不大。他们要的,正是保住『平民忍者』的名头,以便於竞爭新任长老之位。
不久后,这份忍族新定义草案以顾问办公室的名义在小范围內流传,很快引起轩然大波。
那些被新標准卡在门外的中小型忍族首先炸开了锅。
会议室里,家族代表们怒不可遏:
“什么意思?我们鞍马一族传承数百年,竟然不算忍族?”
小春赶忙上前劝解:“鞍马族长,请冷静。首先你们的血继限界传承並不稳定;其次,族內幻术並非不具备复製性。当然,如果你们能在规定时间內培养出两名上忍,並在木叶任职的忍者超过五十人,你们仍可算作忍族。”
鞍马老族长被气笑了。
並非成为平民忍者不好,相反还能得到平民忍者的部分待遇。
但忍族不可欺,家族荣耀不可欺!
他不容许任何人来定义鞍马一族。
“我看会议没有必要继续了。”鞍马族长率先起身,摔门而去,丝毫未给三代火影面子。
至於上交五十名家族忍者,其中还必须有两名通过上忍考核,这又何尝不是木叶在变相让忍族贡献力量。
眾人也没有想到鞍马家族现任族长会这么勇,这明明是一件好事,只要放下脸面,就有机会竞爭剩下那三名长老之位。
所以有的时候他们忘了,一些家族的荣耀比生命还重要,所谓的权益、所谓的利益,都比不过心中那口气。
猿飞日斩没有过多表示什么,只是微微嘆息。
论实力,现任鞍马家族的族老是有资格担任长老之位的,可惜他放弃了。
鞍马族长的离场,並未影响会议进程。
那些各方面指標都达標的大族更是高高掛起,毕竟这次针对的本就是那些不上不下的家族。
“两名上忍,五十名在役忍者?笑话!我们家族人丁不旺,但代代都有精英上忍,任务完成率全村前列,这就不算忍族?”
月光一族族长也笑了,但更多的是心凉。
他看了看三代火影,又看了看已被內定的四位长老:年轻的宇智波富岳、年轻的日向日足,以及被重新定义为平民的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
只能说,木叶高层,你们耍得好啊!
说好的论功行赏,到现在全是空话。
“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也沦为平民了。既然如此,我们也没资格参与这场会议了。火影大人,我年纪大了,打不动了,这木叶护额还给您。老夫退休,回去养孙子嘍。”
“月光上忍……”猿飞日斩皱眉,还想挽留:“其实你还有机会竞爭……”
“不需要了。”老月光上忍摆摆手,神情坦然:“留点体面吧,猿飞日斩。”
平民忍者的反应则更加复杂。
一部分人看透了其中门道,心中越发悲凉,他们发现自己之前的努力,似乎全成了笑话。
最终,另外两位长老也被选出:原本內定的秋道一族被换为奈良一族,由族中一位资格很老的前辈担任。
不过这並无太大影响,猪鹿蝶本是一家,谁来担任都无所谓。
但最后一位平民忍者的人选却耐人寻味——御手洗真慈。
提起他的名字或许无人知晓,但他有一位孙女叫做御手洗红豆。
御手洗家族如今也是平民忍者,因为上述三条標准无论哪一条他们都不符合,再加上他们本是战国后期兴起的家族,被定义为也『忍者家族』无可厚非。
长老位置尘埃落定,各大平民上忍忍著脾气离开会场。
说好的给平民机会,结果用一条规则就把真正底层的上升之路堵得更死。
以后是不是所有家族秘术被研究透,那些家族也不算忍族?那忍族到底是什么?
没办法,谁让他们掌握著话语权,掌握著定义权。
伴隨著长老团人选敲定,新的忍族也被重新定义。
木叶格局发生新的变化,木叶忍族:
两豪门:日向、宇智波。
五秘术:猪鹿蝶、油女、犬冢。
以及以忍者数量为判定的志村一族和猿飞一族。
一共九族,其实还有隱形的第十族,那就是鞍马一族,一直不承认这样的分化。
他们的家徽依旧高掛,但家族忍者和家族住地,则被一同踢出核心圈子。
远在雪之国的油女志鋮正在实验室中,当得知这则消息后,也被木叶的骚操作惊到了。
他没想到,在志村团藏被关押之后,木叶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
“继续研究吧。”他自言自语,重新戴上橡胶手套,“仙术、基因、远古病毒,这些才是正事。”
其实当人的实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他们会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儘可能延长自己存在的时间,也就是寿命。
木叶村,喧囂渐渐平息。
新的大名已经继任,火之国的秩序正在恢復,看似一切回归正轨。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地改变。
底线,究竟是什么?
或许,没有人能真正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