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协助掳掠孩童、趁乱劫掠、杀人放火是对的?”
“当然不对。”水门立刻回答:“但他们已知错,可否用其他方式惩戒?如此处置,是否过於严苛?”
“知错?不,他们不是知道错了,他们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就在这时,数里外的山林响起连片的声音,是那枚仙法风遁,螺旋手里剑,转移后的地方。
在转移后依然分化,变成一片手里剑雨。
隨著远处声音平息,油女志鋮缓缓的转过身,將目光落在波风水门身上。
“你要与我动手?”
“不敢。”波风水门呼吸微促,却仍站在原地:“晚辈只是觉得……觉得前辈,並非嗜杀之人。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或许……”
“水门!”远处的奈良鹿久忍不住低喝,他已经感受到那平静目光下涌动的冰冷杀意。
可波风水门看到俘虏中那些颤抖的妇女与茫然青年,终究还是向前踏出一步。
“你认为,我真不敢杀你?”油女志鋮再次问道。
风遁螺旋手里剑再度凝聚,规模更小,能量却凝练到极致,周遭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
下一瞬,波风水门的身影出现在油女志鋮身后,手已按上他的肩膀——飞雷神导雷!
油女志鋮反应极快,回身一掌击碎袭来之人,却只打散了一团烟雾。
影分身。
然而波风水门已借那一触之际,將术式標记悄然印上,虽然只是浅浅一层,但也足够將人转移出十里之外。
看著自己瞬间出现在陌生地带,油女志鋮低声道:“空间忍术,真是麻烦。”
除此以外,他更惊讶於水门的天赋,竟然这么快便再次將飞雷神之术的水平提高了。
此刻,油女志鋮也终於发现自己身上的不足。他现在心里迫切地想要掌控与空间相关的忍术,无论是能够移动的,还是能够封锁空间的,哪种都行。
他不再停留,通灵出小青,与之融合后展开风翼,冲天而起,朝著俘虏聚集处折返。
这边水门喘著气出现在原地,立即指挥同伴为俘虏鬆绑。
恰在此时,自来也也咬著孩子的衣领狼狈奔回:“水门,我已发现邪神教具体位置,你们赶紧过去吧。”
“老师,那你呢?”
“我身上被封印了,还需要解除封印。等一会儿我会自己追踪过去,你们先去。”自来也放下孩子后,开始继续提炼自然能量。
波风水门本想帮助自来也解除那个古怪封印,但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最后只能將目光看向汤忍村的村长:“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们。请你们解开普通百姓身上的绳索,让那些小孩和妇女融入人群。至於其他人,先找地方將他们藏起来吧。”
说完,波风水门便带著三名队友快速离开此处,前往邪神教的总坛所在地。
他觉得以这样的方式,至少可以救下一批人——至少这些被蛊惑的少年和妇女身上並没有那么大的罪恶,他们罪不至死。
他不觉得有人能记住这几百人的样貌,而且白木前辈看上去应该也不是那种会屠村的人吧?
他们走后,村长带著其他人开始行动,將俘虏混入普通村民中,面貌特徵明显者则被紧急藏入地窖、山洞。
然而人群刚刚散开,油女志鋮的身影已再度降临。场中已空无一人,只有秀吉从远处走出来,將转移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油女志鋮听完,微微一笑。
他並不在意,因为虫群早已在所有接触过的目標身上留下信息素。他记不住每一张脸,但虫子记得。
“秀吉,你先去邪神教据点。”他淡淡吩咐,“我稍后便到。”
秀吉毫不迟疑,转身疾驰而去。
油女志鋮则步入村落街巷,如同无声的死神,循著信息素的指引,逐一清除。
惨叫声、哀求声、怒骂声在村中再一次响起。
“魔鬼!长得像仙人,心却是黑的!”
“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你找错人了,我们不是邪神教徒!”
“魔鬼,你就是魔鬼!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而他们的谩骂和哭喊无法阻止油女志鋮的杀戮,因为都有標记,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他不会认错。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正是早已完成仙人化的自来也。
“住手吧,他们已经知道错了。”
“你还要跟我打?”
“抱歉,恕我无法坐视不管。”
这一次,有所准备的自来也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实力。
速度、力量、反应全面提升,竟真的勉强跟上了油女志鋮的动作,將其缠斗在原地。
油女志鋮並不急躁。
他的仙人模式依託自然之风,只要自然界中还有风在,几乎能量无限;而自来也的仙术查克拉总有耗尽之时。时间,在他这边。
然而,变数突生。
就在油女志鋮被自来也死死拖住时,汤忍村內部,一直隱忍不发的邪神教徒终於撕下偽装。
那位看似敦厚的村长,才是策划这场计划的主谋。
在二人斗得你死我活时,数十名汤忍村的高层纷纷戴上面具,穿上红衣。
之前那些被救走的信徒此刻也露出獠牙,取出早在家中藏好的刀具。
“呵呵,木叶的忍者还真是天真啊!”
“信徒们,血祭吧,將一切生命献给邪神大人!”
“对,我们要將汤之国献给邪神大人。”
一名十二岁的少年眼里全是疯狂,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之前的怯懦。
他將一把钢刀插进一名妇人的肚子,眼睛不眨地豁开,肠流满地。
“献祭!献祭!献祭!”
还有一些羸弱的妇女將自己的孩子高高举起,重重摔在地上——因为“这孩子体质太弱,根本承受不住神明给的恩惠”,她们认为自己的孩子不配活著,只適合成为祭品。
因为二人打得越来越远,杀戮在村子中上演。越来越多扮演著村民的邪神教教徒撕下偽装,將手中的屠刀砍向曾经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