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不懂。”
蛤蟆丸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缓缓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周围的蛤蟆们。
而在它腹部的空间內,一枚古老的符咒悬浮在自来也的上方,散发著柔和的金光。
那光芒笼罩著自来也的身体,血液被止住,伤口开始缓慢地癒合。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消失的下半身,竟然开始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一点一点地重新生长,那是一枚仙符。
妙木山积攒了千年的自然能量,都凝聚在这枚符咒之中。
它可以让死者復生,可以让残躯重续,代价是——符咒本身会彻底破碎。
蛤蟆丸看著那枚符咒,眼中满是犹豫。
自来也身体不全,復活可能要持续十几年,直到身体修復,才可以碎开仙符,引回灵魂。
“希望能在命运到来之前,小自来也能够恢復吧。如此,我们妙木山才有资格参与这场宿命之中……”
它在心中喃喃自语,“究竟遇到了什么?”
说著说著,他彻底陷入梦乡,他想通过自己的预言能力,看看未来,看看过去,而画面却模模糊糊的。
他不敢再继续,既定的宿命似乎正在被一点一点打破,他好像看不透了!
很快,他的糊涂病又犯了,嘴里含糊道:“小自来也,命运之子找到了吗?”
围在蛤蟆丸身旁那一群重伤的蛤蟆,听到他再次说出这样的话,不由流露出伤心的表情。
这时,蛤蟆文太对眾多蛤蟆道:“从今天开始,妙木山封山。”
“啊?文太老大那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开山啊!”一只大蛤蟆问。
“等到蛤蟆丸老大再次清醒,给出精准预言。”文太说完便跳步离开了,他现在要去养伤,要去修补自己的太刀,而且他感觉未来一定会有大事发生,他必须提高实力。
——
另一边,油女志鋮远在汤忍村的废墟上,他收回汤忍村表面的虫群。
並用土建虫恢復房屋,以及一切大规模战斗的痕跡,至於那些被烧毁的树木岩石,自然全部消失不见。
一切一切的战斗痕跡全部消失,我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若仔细观察,原先的村子和现在的村子已经完全不一样。
不久,那些存活下来的百姓则是被虫群慢慢的抬到地表之上,而他们的记忆则是停留在邪神教屠杀百姓的前一刻,至於那些惊恐不好的事情,通通忘记了。
有些事情他们没忘,那就是木叶的人拼命的阻拦著一位大人,屠杀那些邪神教的信徒,所以才导致他们村子变成这样的,这一切都是那些管閒事的木叶忍者的错!
这样深刻的记忆,一遍一遍出现在他们的脑海,无需其他滤镜,无需洗脑,所有的愤怒和无力会转嫁成为怨恨。
油女志鋮看著他们的表情不断变化,从甜美的梦想,变成噩梦,再恢復平静。
最终他身上的发色和衣服都恢復本来的面貌,一旁的美慧子也在这时清醒。
她环顾四周,丝毫没有顾及自身伤势,第一句话就道,“孩子,我的孩子!”
“白木,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吗?”
“被邪神教带走了!”听到这话,她心如死灰,“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我的孩子。”
“他还活著吗?”她不是心理问题。
油女志鋮摇摇头,“不知道。你先休息,安抚村民,我去去就回。”
“去找邪神教?”她问。
“那能不能……”
油女志鋮抬手打断他,“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说罢,他的背后长出两对青色的蜻蜓翅膀朝天空飞去。
半途中,在看向远方。
蛤蟆丸,你会动用你的能力调查我的真实身份吗?
如果会的话,妙木山內的自然能量应该很多很多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被蛤蟆污染,容不容易被转化。
就在他思考之际,虫群在他衣袖中涌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话语。
——
另一边邪神洞窟,波风水门几人刚刚解决掉,围在外面的那些邪神信徒。
这一次他们头一次遇到这些习俗如此不可理喻,明明只是普通人,明明体內並没有任何的修炼痕跡,无法使用查克拉。
但他们还是举著手中的刀剑,义无反顾地朝著他们衝过来,哪怕被砍断手脚,哪怕血流不止,依然在嘴里喊著,为了邪神教!
波风水门表情沉默,他不是很理解:“这些人被邪术污染了吗?”
“哪有什么邪术,只是普通的洗脑罢了。”
奈良鹿久將一把苦无刺入一名百姓的喉咙后,又一脚將尸体踢飞出去,撞在另一人身上。
“普通的平民百姓,意志力很脆弱,见识也很浅薄,也最容易被操控,只要稍微引诱,將会义无反顾的投入其中。”
波风水门继续皱眉,“可他们看上去並非像是苦难之人。”
“这跟受不受苦没关係。”奈良鹿久摇头道,“有些人哪怕生活的富裕,只要遇到不顺心的事,都会认为这是世界的错。而邪神的出现会放大他们心中的恶,给予他们所认为的平等。”
“什么?”
“死亡,死亡是最平等的,所以他们要把生命献给邪神大人!从而获得永远不死的力量,而这便是他们信仰邪神的特权。”
波风水门也没想到,奈良鹿久竟然特意去解邪神教的教义。
就在这时,外圈的信徒已经被杀光,浑身是血的秋道丁座从里面走出来,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远处便跳来一只送心的青蛙,气喘吁吁。
“波风水门大人,不好了,自来也大人死了。文太大人好不容易將我送出来。让我给你们传信,让你们快点逃离此地呀!”
“老师死了!”波风水门当场愣在原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师是怎么死的?”他对著青蛙急切地问。
小蛤蟆被他摇的有些头晕,连忙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我刚收到消息,反正就是快离开这里!”
奈良鹿久冷静道:“回木叶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