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先回去吧,我不回去,我想知道答案。”波风水门强压下心中的悲伤,冷静分析道,“我知道我不是白木的对手,但我有飞雷神之术,隨时都可以离开。”
“你们提前先离开吧。”说著,他將一枚刻有飞雷神通灵术式的苦无交给三人。
三人见此一幕,互相对视一眼,也不再劝说。
毕竟死去的是他们三忍之一的自来也,而且据之前所知,双方之间並没有生死衝突,可以说,这次他死得的確有些莫名其妙。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得赶快將这消息上报给木叶。
自来也大人作为木叶的强者支柱之一,他的死亡,一定会给木叶带来不小的动盪,甚至会引发战爭与灾难。
“既然如此,水门保重,遇事不要衝动,一切以保护自己为优先。”
“嗯,放心!我一定不会受伤的。”波风水门信誓旦旦地对三人保证道。
三人一点头,带著这则重要信息,快速朝著木叶方向赶去,中途甚至还动用了传信工具,要儘快將消息传递迴去。
原地这边,小蛤蟆见信息已经送到,鬆了口气。就在它准备接受通灵、返回妙木山时,逆向通灵竟然失灵了。
“呱,怎么回事?我好像回不去了呀!难道是妙木山封山了?”
得出这样的结论,送信小蛤蟆一脸悲伤:“所以派我出来送信,其实是拋弃我了吗?”
就在小蛤蟆暗自伤神时,波风水门伸手將它抱进怀里:“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跟著我吧。”
隨后,他將小蛤蟆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转身朝著来时的方向赶去。他要在半路上拦截住白木,问对方到底是因为什么要杀掉自己的师尊。
油女志鋮振翅飞过最后一道山脊,邪神教洞窟所在的峡谷已经遥遥在望。
然而他的速度却慢了下来,因为前方有查克拉波动,还有廝杀声。
他降落在树冠上,拨开枝叶向下望去。下方是一片乱石滩,十几名邪神教徒正围攻一名浑身染血的男人。
那男人挥舞著一柄巨大的镰刀,刀刃上沾满鲜血,但动作已经明显迟缓下来。
他的后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左臂以诡异的角度垂著,显然已经脱臼。是秀吉。
“为邪神大人!杀了阻碍仪式的恶徒!”为首的教徒嘶吼著,挥舞砍刀冲了上来。
秀吉咬牙挥动镰刀,將那人拦腰斩断,但更多的教徒蜂拥而上。
不远处,一名头戴面具的邪神信徒,正用自己的鲜血在地上勾画图样。
只见他身上肤色变黑,关节处长出类似白骨的纹路。最后,他拿出一根铁柱,正准备朝著自己的腹部狠狠扎去。
“哈哈哈,疼痛,为了邪神大人!”
油女志鋮在远处观望一切,不敢贸然上前阻止。因为仪式已成,他现在造成的任何伤害,都会同步转嫁到秀吉身上。
“呃啊——!”
秀吉惨叫著跪倒在地,腹部凭空出现一道伤口。
然而对面那人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对方並非不死之身,只是在用以命换命。
但邪神信徒的疯狂,似乎让他感觉不到疼痛。
这时,油女志鋮也终於明白,秀吉明明是精英上忍实力,为何会被这些中下忍级別的普通信眾围攻。
果然是因为——死司凭血。
另一名信徒將长矛刺来,竟强忍著被镰刀斩断的风险,也要將长矛插进秀吉的小腿。
秀吉没有失去反抗力,仍旧用那只脱臼的手抓住矛杆,硬生生將矛头从小腿里拔了出来。
鲜血喷涌,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砍下他的头,献给邪神大人!”教徒们兴奋地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仪式中央的那人身上的顏色淡去不少。
油女志鋮的土建虫,终於来到那人下方。
在那人准备再次往身上插刀的瞬间,大批量土箭虫自爆,瞬间化作泥浆,仪式下方的图案当场被溶解破坏。
那人身上的顏色彻底褪去,仪式被阻断的那一刻,青色的狂风从天而降。
风遁·仙法·千本雨。
无数细小的风针如雨点般落下,精准地贯穿每一名教徒的咽喉。十几具尸体同时倒地,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秀吉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著,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有人救了他。
他抬起头,看到油女志鋮从树上跃下,落在他面前。
“白……白木君!”秀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油女志鋮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势:小腿贯穿伤、后背钝器伤、脱臼的左臂、多处割裂伤。虽然严重,但都不是致命伤。
他从袖子里掏出独角仙,无需命令,绿色的能量便从虫身溢出,秀吉身上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癒合。
“能走吗?”油女志鋮又从袖子里拿出兵粮丸递过去问道。
秀吉接过兵粮丸吞下,咬著牙试图站起来,却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油女志鋮扶住他,將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哈哈,幸好你来得及时,要不然我这条命怕是要丟在这里了!”秀吉呲牙咧嘴,脸上却带著笑。
邪神教虽然信徒眾多,但根本没有什么顶级高手。可怪就怪在,他们拥有一手以命换命的本事。
秀吉本就不了解情况,再加上性格向来横衝直撞。刚才他又看到一些戴著面具的信徒,用麻袋装著三个会动的东西——不用想就知道,里面一定是孩子。
他本想上前营救,没想到一不小心中了陷阱,脚板被钉子扎穿。本来只是小伤,可因为受伤流血,反倒给他带来了大麻烦。
一名邪神教信徒立刻开始举办诡异仪式,用自杀的方式將他重创。好在对方扎偏了一点,没有伤到心臟,要不然他真的完了。
確认身体恢復后,油女志鋮带著他继续前进。
他没有隱瞒,简略將事情经过交代一遍后,开口道:“飞段被他们抓走了。”
“你说美惠子受伤了,飞段被他们抓走了……那刚才那三个袋子……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