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可能吧。”油女志鋮含糊回答。
隨后便没再理会小青的情绪,他把野果放下,坐在木屋前,一边吃著酸甜的果子,一边思考。
歷经三月时间,总算找到一处有价值的地方。这里有大量虫子,而且还有能诞生查克拉的虫子。
这里的基因库样本太充足了,如果能在这里建立虫巢,或许能够培养出许多意想不到的虫子。
但很快他又思考起来:这里的虫子为什么会拥有查克拉?是自然进化的结果,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小青,吃点东西,明天跟我一起去探岛吧。”
“不了,主人,森林不適合我飞行。你还是让小来陪你去吧,再不济,你还有这么多新宠呢。我累了,让我回培养皿休息吧。”
“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吧。”
油女志鋮没有强留,將小青收回培养皿,再把小来替换出来。
相对於小青,小来没有那么多个性,很快便和其他新伙伴打成一片,並且凭藉自身的高智商,成为了这群虫子的首领。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实力。
几个月前,它吃掉了两只蛤蟆,身体一度进化,如今已经可以施展自然能量,实力也摸到了准影级的边儿。
这些巨型虫子虽然体型庞大,但行动迟缓,其中最强的也只有上忍水准,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接下来的几天,油女志鋮每天都在森林里探索。他走遍了岛屿的东部区域,发现了许多奇怪的现象。
这里的植物都长得异常巨大,不光是树木,连草、花、蘑菇都大得离谱。他找到一棵蘑菇,伞盖直径足足有五米,站在下面,就像躲在一把大伞下。
这里的虫子也数量极多,种类繁多,形態各异。翼展超过五米的蝴蝶、身长三米的蜈蚣、拳头大小的蜜蜂、还有车轮般大的蜘蛛,在这里都只是隨处可见的小生物。
这些虫子基本没有查克拉,而拥有查克拉的虫子,体型更大、攻击性更强,並且似乎具备一定的智慧。
它们只有在飢饿时才会猎食其他虫子,平时不会主动攻击。
而没有查克拉的虫子,则完全依靠本能行事,互相廝杀,弱肉强食。
这里的生物似乎停留在某个特殊的进化阶段:一部分开始向查克拉方向进化,另一部分还处於原始状態。
直到第五天,监察虫终於在几十公里外有了新的发现。
他顺著监察虫指引的方向,穿过一片弧形的山谷隧道,眼前豁然开朗。
山谷中央是一片开阔地,中间有一座小湖泊,湖边竟然有一群人。
得知消息,油女志鋮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人。
等走近才发现,那是一群原始人。
他们身上裹著兽皮,手里拿著石制长矛和斧头,皮肤黝黑,头髮蓬乱。
他们正在湖边打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约二三十人。
他悄悄观察著这群原始人。这些人类身上没有查克拉痕跡,就连发音也十分简单,油女志鋮完全听不懂,显然是一门陌生的语言。
原始人用石斧砍断树枝,用石矛刺鱼,用树叶包裹食物,技术水平大致相当於新石器时代。
其中还有几名壮汉手持武器,正对著一只几米长的大虫,似乎是在围猎。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原始人们脸色大变,纷纷站起身,惊恐地望向森林深处。
一只巨大的黑影正在逼近。那是一只巨虫,外形类似锹形虫,体型比之前遇见的甲虫还要大一倍。
它身上散发著强烈的查克拉波动,比那只甲虫还要强横。
不过它的目標显然不是那些原始人,而是原始人围猎的另一只虫子。
“竟然有精英上忍级別的查克拉,真是走运啊!”
油女志鋮见状,立刻张开双翼,纵身一跃,落在那只巨型昆虫身上,紧接著一拳砸在它的脑袋上:“下去!”
那巨虫实力不弱,仍在挣扎,不断翻腾甩动身躯,想要把他从身上甩下去。
它甚至张口喷出大量酸液,再配合身上的查克拉將其引爆,化作大片火焰。
这虫子竟然会使用忍术!
这是他发现的所有巨虫中,唯一一个能够使用忍术的。
其余那些拥有查克拉的虫子,最多只是用查克拉强化身体,战斗方式依旧十分原始。
“你很不错,成为我的伙伴吧!”
油女志鋮不慌不忙,双手结印:“通灵之术!”
一瞬间,无数黑色纹路布满巨虫的额头。巨虫拼命挣扎,却又挨了一记重拳。
它喷出的酸液与火焰,全都被风之结界挡在外面,没能造成半点伤害。
“还挣扎。”
油女志鋮催动风遁施压,再次重重一拳。片刻后,巨虫瘫倒在地,任由他將术式刻画在身上。
通灵术式完成,油女志鋮收回巨虫,虫子进入格子空间后,瞬间陷入沉睡。
就在这时,他回过头,发现那些原始人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原始人们看到他,先是满脸恐惧,隨后交头接耳,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不时看向他的衣服。
直到一名类似首领的壮汉走出来,嘰里呱啦地说了一段话。
油女志鋮听不懂,但从对方的神情能看出,对方是在问那只巨大的虫子去哪了。
油女志鋮想也没想,再次將巨型虫子召唤出来,原始人看到虫子出现,再次变得惊慌失措,互相逃窜。
直到他们看见那数十米长的巨虫匍匐在油女志鋮身下。
眾人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去。
油女志鋮从怀里取出一块虫干,扔给壮汉。
其中的首领更是壮著胆子,一步一步走上前。
他接住虫干,疑惑地看了看,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眼睛一亮,咬了一口,细细咀嚼,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他把虫干递给身边的人,其他人尝过之后,也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隨后,壮汉忽然跪下叩拜,其他人也纷纷跟著跪下叩拜。
油女志鋮愣住了:“这是把我当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