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隨著砂隱村屯兵,即將进攻雨之国,山椒鱼半藏这边也立刻做出反应,当即调回分散在各城、担任教官的忍者。
同时,向如今雨之国的各位城主、各座城池下达调兵指令,这是一道死命令,违抗者立斩。
原草之国蜻蜓战队的成员也纷纷出山。仅仅七天时间,新雨之国便凑出三千兵力。
虽然整体战力成色与砂隱村相去甚远,但有山椒鱼半藏、根岸草无等眾多影级高手坐镇,实力差距並不算悬殊。
而且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半藏二人早已与七尾混熟,並签订了通灵契约,关键时刻可以通灵七尾参战。
可以说,他们整体实力与砂隱村不相上下,甚至还要略胜一筹。
一时间,战爭阴云笼罩在整个雨之国百姓的上空。
当然,这只是晓组织弥彦等人的看法。
实际上,靠近水域一带的雨之国百姓,对即將爆发的战爭,心里虽有恐惧,生活却並未受到太大影响。因为战场被划定在原先的雨之国旧地。
那片破败之地,也就国都和雨忍村附近还有些人烟,人数不过几千,大多是行动不便的老人,或是不愿向北迁移的原住民。
除此之外,周边早已荒无人烟。水田也早已改成鱼塘,养著泥鰍,產量不低,已然成了一处不错的水產供应基地。
这么好的生意,自然少不了角都在其中牵线牵头。毕竟,哪里能挣钱,哪里就有角都的身影。
“弥彦大人,您非要今天走吗?不去战场不行吗?”
长信跟在背著行囊的弥彦三人身后,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如今战事形势还不明朗,您就算过去,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弥彦自然不会听劝,依旧是那副大义凛然,阳光坦荡的模样。
“长信,我们信仰和平,相信人与人之间能够相互理解。”
“战爭给太多人带来伤痛。即便如今雨之国的人们已经走出阴霾,我们也不该忘记过去。我不想让我们的光明再次被拖入战爭泥潭,变回那个终日哭泣的雨之国。所以,我必须去阻止。”
“那您要怎么阻止?”
“我要去约见双方领袖,好好谈一谈。我坚信角都大人绝非滥杀无辜之辈,我要帮他们找出真正杀害三代风影的凶手。”
“弥彦大人,万一真的是角都大人做的呢!”长信在身后大喊。
弥彦挎著包袱,没有回头:“那我就劝角都大人向他们道歉,劝砂隱村的忍者放下仇恨。因为战爭带来的,只有伤害,以及更深的伤害。”
长门和小南闻言,只是静静跟在弥彦身后。唯有小南在离开前,不忘叮嘱长信,要好好守护他们的破晓城。
听到这里,长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挥手与三人道別:“弥彦大人,祝您们成功。”
三人走远后,长信激动得险些失控,他撩起头髮,咧嘴冷笑。
“你们的破晓城?呵呵,从今往后,这里便是我的破晓城了。”
突然这时,一名根部成员出现在他身旁:“长信大人,你近来传回的消息,全都是无关痛痒的內容。
团藏大人让我提醒你,想想自己的身份。他还让我转告你,药师老院长前些日子因病去世了,现在接手孤儿院的是你的师妹药师野乃宇。”
“你是在威胁我?”长信转头俯视著他,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野乃宇?她算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会在乎?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凭我如今的身份地位,还缺女人吗?”
“很好,长信。既然你要背叛团藏大人,就要承担背叛的后果,我会如实將此事上报,希望你扛得住代价。”
“你真囉嗦!”
那名根部忍者毫无表情的警告一番后,便准备隱身离去,哪想到,长信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脑袋。
这时,那名根部忍者手上结印,脚下生出数道阴影,直接锁住长信的影子,那些阴影不断顺著身体向上攀爬,试图勒住他的喉咙。
不料,地下又浮现出另一道影子,那一株长著人面孔的黑白双色猪笼草。
同时一根树藤从地底穿出——木遁·扦插之术!
瞬间贯穿那名根部忍者的身体,隨即在其体內炸开,將人炸得四分五裂。
长信对此却见怪不怪,隨手將尸体扔开,掸了掸身上的血跡,冷笑道:“呵呵,你之前说自己只是情报人员,根本没有战斗力,这突如其来的木遁又是怎么回事?”
黑绝道: “这不是你该打听的。別忘了,我之前答应帮你解除舌祸根绝之印,可不是让你占城为王、坐享其成的。”
“放心放心。”长信摆摆手,脸上堆著笑道:“我一定会按你的要求,在弥彦最绝望的时候再次背刺,让他彻底绝望。”
“不过,我要的东西,你什么时候给我?”
“你以为淬体丸那么好炼製?好在最近我们组织里寻到一位擅长丹药的炼丹师,总算有了些眉目。拿著。”
绝扔出一瓶白色药丸:“虽然效果比正版差了不少,但也能慢慢改善你的体质。不过想成为影级强者,还得靠你自身的意志蜕变。”
“放心,我一定会努力,成为你们的正式成员的。”
“还有一件事。等我实力大进之后,我希望你充当中间人,帮我联络团藏,我有一笔大买卖要跟他谈。”
“团藏?”长信皱眉诧异:“那老傢伙还在牢里恐怕出不来。”
“呵呵,放心吧。到时候猿飞日斩一定会放他出来的。”
绝离开后,长信收起笑容,目光死死盯著那瓶丹药。
他先取出一颗赏给身边亲信。几日后,见亲信实力大涨,身体並无异样,他才將所有丹药尽数服下。
感受著体內暴涨的力量与查克拉,长信忍不住放声大笑。
“终於,我终於有在忍界立足的资本了!”
之后他分出一道分身,变成野乃宇的样子,一脸痴迷的抚摸著 :“野乃宇,你放心,我日后一定救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