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时间內,眼看双方摩擦不断,大战一触即发。
弥彦看著不断有忍者小队互相惨死在对方手中,心中不忍。
“弥彦,別多想了,吃点东西吧。”小南拉了拉弥彦的衣袖。这些天他们不是没有做过努力,可无一例外,全都以失败告终。
他们曾经试图拦截执行任务的上忍,却险些被对方当成敌人。那些人忌惮他们的实力,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愿意听他们多说一句话。
甚至有不少中忍被他们拦下后,当场破口大骂,说他们有病,说他们是间谍,说他们在延误军机。
其中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名十几岁的少年,被他们绑住后,失声痛哭。
“你为什么拦我啊?我要上战场杀敌!现在全完了,我的任务全完了。”男孩哭喊著,趁他们不注意,一头狠狠撞在大树上。
额头撞出一个大洞,鲜血汩汩往外涌。临死之前,他依旧没有闭眼,而是用充满怨恨的眼神盯著他们道:“你们知道吗?我的父母亲人,就是死在上次忍界大战、砂隱村的傀儡毒鏢之下。所以这次战爭开始,我是高兴的,因为我终於可以多杀几名忍者,为我父母报仇了。”
“是你们,是你们彻底断送了我报仇的机会!我知道我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我怨恨你们,我诅咒你们,以灵魂起誓,你们终有一天会被你们的愚蠢埋葬,生生世世活在痛苦中,最后被拖进地狱!”
男孩死了,死不瞑目的那一种。
他浑身被绳索捆绑,那双眼睛却死死盯著他们,无论他们怎么用力,都再也无法合上。
这些日子,小南没有一天睡好。那男孩的死化作一场噩梦,在她脑海中不断循环。或许……或许他们真的错了……
“我不太饿。”弥彦將碗推到一边,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或许我们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发起战斗的是砂隱村,所以我们最开始要阻止的目標,也应该是砂隱村。”
听到这话,小南不由得担心起来:“可……我们真的要过去吗?以我们的实力,怕是会被抓起来,当成间谍处置吧。”
弥彦嘆息一声,摇了摇头:“没有多少时间了,大战马上就要开始。如果我们不提前阻止,將会滋生更多仇恨,带来更多死亡。到那时,战爭就更难停止了。”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去那边看一看,我要去见砂隱村的指挥官。”
“长门、小南,这次任务很危险,所以我决定独自前往。如果……如果我这次死在那里,我希望你们能带著我们的梦想,一直坚持下去,好吗?”
“弥彦……”小南轻声唤了他一声。
长门低著头,面无表情,只淡淡道:“我跟你一起去。”
“长门,难道你也……”小南嘆了口气,隨即扬起笑容,“真是怕了你们了,一起去吧。
“小南,你……”
“我们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何况,我的实力可不弱。”
弥彦也知道他们二人的意志很难改变,最后终只能点头,带著他们一同前往。
他们坚信这次会有所不同,毕竟砂隱村怒火来源於三代风影的死,他们最近刚好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可以足够证明角都大人对三代风影没有任何杀心,咱们的推理是不成立的。
只要砂隱村这边能够明事理退兵,相信他一定能够说服山椒鱼半藏大人进行谈和,让两国互相理解,放下仇恨。
三人绕过雨隱村的营地,向著砂隱村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清晨,他们来到砂隱村的营地外。
他们果然遭受到了阻碍,甚至比雨之国那边更加严重,守卫忍者看到他们带著雨忍村的护额,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还是招招命中死穴的那种,长门为保护弥彦,不得已使用神罗天征將人推飞,眼看著就要能杀死对方,却被弥彦叫停。
“长门住手!我们是来谈和的,不是来杀人的,他虽然想要杀死我们,但只是因为他不知道我们来此此行的目的。”
说完,他笑著走到那名砂忍身前,伸出手道:“你好,我是雨之国破晓城的城主弥彦,你不要紧张,我们並不是间谍。我们此番过来,是带著诚意前来谈和的。你能带我去面见你们砂隱村此战的指挥官吗?”
那名砂忍捂著胸口,警惕的起身,感觉像看傻子一样,看著弥彦三人。
“好,我这就去匯报,你们在这里等著。”说著,他慢慢的开始后退步,但双眼一直盯盯著三人的动作,怕自己一回身,对方三人搞偷袭。
让自己惨死在他们刀下,毕竟忍者都这样,时常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就是他之前也曾做过这样的事情,明明给予对方希望,但却在最后给予对方绝望。
至於目的,大概就是想看到他们生还希望破灭后,那无与伦比的绝望表情吧。
可弥彦三人却只是站在那里,始终没有动,直到他退出去很远,彻底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
“弥彦,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等吗?”小南环顾四周,看著周围静悄悄的环境,总觉得这是在自投罗网。
“小南,这是诚意。”隨后弥彦保证道:“此处面见交易点是我提前选好的,周围根本没有阻挡物,想要包围我们根本不可能。而且左边那处山峰上,刚好有一处环形山谷,可以充当咱们的退路。”
“放心吧,我们定然可以安全的逃离这里的。”
有弥彦保证,小南稍稍放下心来。
然而不久之后,一大队人马包围过来,领头的那人正是之前被他们放走的那名上忍。
他捂著胸口指著弥彦三人道:“罗砂大人,就是他们,说是什么过来跟我们谈和的。不过我看他们就是奸细,应该抓起来好好审问审问?”
听到这话,弥彦三人瞬间紧张起来,小南和长门更是手持著武器不断的往。直到一位青年忍者从人群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