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著雨隱村的制式甲冑,背上背著短刀,双手戴著金属手套,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一个、两个、十个…整整五十位蜻蜓使。
这些蜻蜓使是山椒鱼半藏最精锐的空战部队,每一位都是特別上忍级別的精英。
他们盘旋在半空中,翅膀振动发出的嗡嗡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加流罗抬起头,脸上表情变得错愕,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千代婆婆也在抬头,虽然她早已有所猜测,但真正面对强敌时,也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
她身后的那些砂隱高层更是下意识地做出防御姿態,有的已经摸上了忍具包。
而这些人当中,唯有罗砂表情一直不变,只是看了一眼天空后,便微微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罗砂声音带著调侃,“山椒鱼半藏大人,你说过一个人来的。”
“我说过吗?”
半藏一歪头,语气隨意:“哦,好像说过。不过——”
他抬起手,一指天空中的蜻蜓使者。
“我反悔了!”
山椒鱼半藏说不带人,但他还是带人来了,而且还是最擅长空战的精锐部队,蜻蜓使者。
因为他早就怀疑雨隱村內部有间谍,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完全是说给那些间谍听的。
他的確实力强大,他的確可以堂堂正正,但並不代表他真的傻,对方既然已经准备下套,让他钻,那他带著蜻蜓使过来跟他们大战一场,又有何妨。
就在这时,弥彦终於不顾小南二人的阻拦,跑到两支队伍中间。
他没有想到,雨忍村半神,雨之国的信仰,竟然是言而无信的人。
他伸出双手,拦在山椒鱼半藏面前道:“你们不是说好了和平协议的吗?”
“这种假话,也就你这样的小孩子相信。”
山椒鱼半藏毫不顾忌的戳穿道,“以为只有我带人来了吗?他们恐怕已经带了大部队吧。”
啪啪啪——
隨著一阵掌声,四代风影罗砂,也將自己隱藏起来的傀儡部队显现出来,一时间数千具精妙的傀儡出现在他们身后。
“山椒鱼半藏大人,我知道您毒功厉害,但傀儡不怕毒,怎么样这样的要求你还满意吗?”
弥彦转过头,看著那一具具精妙的傀儡,瞳孔微微放大,之前坚守的那些信仰,那些信念,似乎正在一点点的崩塌。
不过很快他便將所有即將破碎的东西全部镇压下来,他对著两方人马大声道:“诸位,请听我一言,眼下和平就在眼……”
然而他话未说完,天空中一道白光闪过,一道他熟悉的声音从半空中响起。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原本飞在天空中的蜻蜓使瞬间抹杀掉一半,弥彦望著天空中,被彻底分解掉的蜻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大野木前辈,为什么?你也是背信弃义之人!”
他不敢相信曾经那位慈眉善目的老人,竟然会选择出手偷袭,並一口气干掉半数以上的蜻蜓使。
山椒鱼半藏抬起头,看著消失一半的人手,面色变得凝重。
罗砂脸上失露出得意笑容,可没过多久,山椒鱼半藏忽然间笑了,那笑容只有看透一切的淡然。
“原来如此,原来你们早已联合在一起,为了除掉我,你们真是大费心机啊!可惜让你们失望了。”
山椒鱼半藏手上结印,隨著一阵烟雾散去,身上瞬间附上鎧甲,腰间短刀长刀,背后双鉤,皆由新式合金打造,在阳光下闪烁著光。
弥彦则是站在原地,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脸色变得惨白,抬头看看大野木,又看看半藏,又看看罗砂,最后看向加流罗。
其他几人十分坦然,唯有加流罗迴避了他的视线。
“你们,你们说好的谈和的呢?为什么?为什么不遵守信用。”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坚守的信念崩塌了!
“我来告诉你吧。”山椒鱼半藏闪身出现在他面前,光从他背后照下,將他的身影变得庞大。
“忍界从来都是以实力说话的,在这世界上,想让別人听你说话,听你阐述理想。最好的办法是拥拥有镇压一切的力量,让他们全部坐下。否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空谈!”
“后退!”隨著一阵毒针雨落下,山椒鱼半藏拎著弥彦的衣领,闪身出攻击范围圈。
而他刚才所在的地方,则是被毒针雨砸出一片烟尘。
弥彦转过头,错愕地看向罗砂那边。
罗砂站在巨石上,风影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对於刚才的偷袭攻击,他没有半分愧疚。
他身后,千代婆婆同样如此,那些砂隱高层个个面色不善。
而更远的地方,弥彦看到了更多身影,是密密麻麻数不尽的忍者。
是埋伏,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骗局。
弥彦的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小南及时扶住他,长门站在他身侧,目光警惕地盯著四周。
“弥彦,不是你的错。”小南低声道。
弥彦摇摇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原来他们都知道,原来他们都只是在互相算计。
只有他一人像傻子一样,以为靠真诚和沟通就能换来和平。
山椒鱼半藏看著他这副模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现在醒悟了,也不算晚。起来,不要像懦夫一样。跟我一起战斗吧,我们杀出去!”
山椒鱼半藏对他伸出手,將他们三人拉到跟前,护在身后。
“罗砂、大野木你们要战,那便战吧!”
他抬手,天空中,仅剩的一半名蜻蜓使者,同时抽出背后的短刀。
罗砂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他身后,千代婆婆率先结印,十几名砂隱高层也纷纷摆出战斗姿態。
树林深处,更多的身影开始涌出,那是一万土忍军团,他们联合施展土遁,將周围圈成地堡。
至於大野木则已早早地站在高处,紧紧盯著那些蜻蜓使,时刻准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