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椒鱼半藏站在万人中央,长刀横在身前:“你们可真是看得起我,人设下这么大的阵仗,派数万人来围攻我。不过人数要是有用的话,我也就不配成为顶级强者了。”
话音未落,他咬破手指,重重往地下一拍。
“通灵之术!”
巨大的烟雾炸开,一头数十米大小的山椒鱼出现在他身侧。
那巨兽浑身披著暗绿色的鳞甲,脊背上布满毒腺,刚一出现,便张开巨口,与半藏体內的毒腺共鸣。
黑色的毒雾从半藏和山椒鱼身上同时释放,如同活物一般向四周蔓延。
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地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砂隱和岩隱的忍者们慌忙后退,前排几人躲闪不及,吸入一口毒雾,顿时脸色发紫,倒地不起。
半藏没有继续释放毒雾,而是转身看向身后的弥彦三人。
三人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显然也受到了毒雾的影响。半藏从怀中摸出三枚解毒丹,塞到弥彦手里。
“吃了。”
弥彦怔怔地接过药丸,將药丸分给小南和长门,三人吞下后,胸口的憋闷感很快消散。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千代婆婆走了出来。
“山椒鱼半藏,你的毒的確厉害。但老身也未必不能破解。”
她抬起手,身后的砂隱忍者们纷纷从怀中取出黑色药丸吞下,又掏出一支针剂,扎在自己胳膊上。
半藏的眼神变了。
他认出了那些东西——肾上腺素,以及可以激发人体潜能的秘药,全是瀧之国的特產。
半藏苦笑一声,“没想到,盟友製造的武器,竟然成了伤害自己的利器。”
罗砂站在巨石上,一挥手:“傀儡部队,进攻!”
一时间,千具傀儡同时动了起来。
他们是先遣部队,因为他们本体在外,傀儡之躯並不怕毒。
最適合前期打消耗,並让千代婆婆快速破解毒雾,分发给后续准备围攻上来的岩隱部队。
傀儡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被同一根线牵引著,从四面八方封死了所有退路。
它们有的手持刀刃,有的口吐毒针,有的从手臂中射出钢丝,铺天盖地地朝半藏涌去。
半藏深吸一口气,右手握紧长刀。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一刀闪过,三具傀儡同时断成两截。
紧接著第二刀,五具傀儡化为碎片。
第三刀,第四刀……
他的刀术快得肉眼难以捕捉,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切入傀儡的关节缝隙,一刀断一具,毫不拖泥带水。
与此同时,背后的镰刀在他小腿的踢耍下,同时飞舞,將从身后偷袭的傀儡绞成碎片。
千代的眉头皱了起来,但破解毒物的手却异常稳健。
“果然名不虚传。”罗砂站在远处,脸上不知何时已戴著防毒面具,眼看著数百具傀儡已变成碎片,他又一摆手,让其他傀儡师再次拿出傀儡加入战斗。
这时,加流罗看向自己的丈夫问道:“你为什么要隱瞒我?你之前不是说好了,拿到风影的位置就谈和吗?为什么要去欺骗这些孩子。”
“加流罗,没有为什么的。”四代风影罗砂,头也不回地说道:“有些事情只有我成为风影之后才知道,我们村的问题不是钱能解决的,我们必须要有一场胜利。”
“而三国联盟,发展的前景太强了。如果不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给予他们致命一刀,未来风之国可能不再是五大国。”
“加流罗,抱歉!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的砂隱村。”
加流罗看看自己的丈夫,又看看一旁正在尽心尽力配置药物的千代婆婆,一切问题已然明了。
“所以你根本就没想过为老师报仇,只是拿著证据,和千代婆婆做了交易。所以傀儡部队才掏空家底,帮你执行这次任务吗?”
“我並非是为了自己,加流罗,我们毕竟是同一个村子的人。所以我们必须一致对外。”
在这一刻,加流罗感觉自己的丈夫变得陌生了。
就在这时,千代婆婆终於配好药剂,通知身后的人,將所带来的药材全部拿出。
隨后施展影分身之术,快速將所需要的药材准备好,按比例调配成一颗颗药丸。
“將这些药丸分发下去!”
说罢,她服下一颗药丸,直接跳入战场中间道:“山椒鱼半藏,就让老身来会一会你吧!”
“白秘技·近松十人眾!”
十具傀儡从她身后飞出,每具都穿著不同顏色的服饰,手持不同的武器。
它们不是普通傀儡,而是初代傀儡师门左卫门留下的杰作,每一具都有独立的上忍战力。
十具傀儡配合默契,三具负责正面牵制,三具从侧翼包抄,两具封锁退路,两具在高处伺机偷袭。
它们不像之前的傀儡那样一触即溃,而是进退有度,攻防一体,竟然真的將半藏缠住了。
半藏连斩三具,而只是对傀儡造成了不同程度的损伤,並没有完全破坏,剩下的七具立刻补位,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天空中,剩余的十十多名蜻蜓使看到半藏被困,立刻俯衝而下,想要支援。
然而,一道矮小的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大野木背著小手,漂浮在半空中,笑眯眯地看著他们。
“你们的对手可是我呀。不过念在你们修行不易退出,或许可以保住小命。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投靠於我。”
蜻蜓使和別的忍者不一样,因为他们背靠圣地,再加上与蜻蜓结合,完全可以施展逆向通灵返回圣地。
而这正是有通灵圣地的通灵兽和没有通灵圣地的通灵兽的区別。那就是危机时刻,可以带著自己的宿主一起逃。
为首的蜻蜓使没有回答,只是握紧手中的短刀。
他们虽然是由油女志鋮一手创立的部队,但是跟隨油女志鋮的时间尚短,真正培养他们、带领他们作战的,是山椒鱼半藏。
数年朝夕相处,他们早已被半藏的个人魅力所折服,甘愿为他奉献一切。
大野木嘆了口气道:“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