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七尾动了动身体,朦朦朧朧地回了一句:“啊,怎么了?”
“云隱要进入汤忍村,秀吉怕是要去阻拦,我们必须过去支援!”
听到这话,七尾瞬间清醒过来:“你们人类真的是蛮有意思的,明知道不敌,为何还要战!没通知他跑吗?”
“应该是已经通知了吧!”漩涡紫蛉微微蹙起眉,但有些事情不是光通知就可以的。
其实他很清楚,自己老师这位朋友,平日里看起来虽然不著调,但一旦认真起来,性格相当的轴。
在他没阵亡之前,他是不会允许云隱的忍者进入他国进行破坏的。
可对方毕竟是自己老师难得认可的朋友,他必须要去拯救。
见到漩涡紫蛉皱起眉,七尾安慰道:“放心吧,不用太过紧张,有我在,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
然而七尾活动身躯,本想从洞口飞出,但是没想到它的体型变得太大了。
那些狭窄的洞口已不足以让它飞出,它要是贸然飞出,地宫的上两层可能会出现崩塌,甚至是结构坍塌。
“哎呀,睡得太久,都忘了自己已经长身体了。可现在操控土遁虫重新改造地宫已经不可能了。”
“很遗憾,不能直接载你过去了。这样,你先跟著刀忍大部队过去,到了地方再召唤我。”
“嗯!”漩涡紫蛉重重点头后,便快速离去。
离开地宫后,她乘坐著蜻蜓,跟早已集合起来的南市刀刀眾们一起直奔汤之国。
同一时间,角都和直人几乎被木叶和岩隱村之间的战斗吸引去了目光。
几乎没有人察觉到,山椒鱼半藏选择了和谈,並主动朝著陷阱的方向迈进。
山椒鱼半藏是如此,秀吉也是如此。一位拥有绝对的自信,认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另一位则是性格自傲,自己的国家自己守护,从没想过要去央求別人,更没有想过要退后一步。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却都在为彼此的国家努力著!哪怕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
说他们蠢吗?或许不是,但他们又实实在在被人利用著。
汤之国边境。
秀吉手握著三星镰,虎口全是鲜血,身体强撑著道:“三代雷影,这里不欢迎你,请离开我的国家!”
三代雷影·艾站在一片焦土之上,浑身缠绕著雷电,他的脚下是一具汤忍的尸体——或者说,是半具。
“就这,你们有什么资格阻挡我!”
此刻,三千名云隱忍者在他身后铺开,所过之处寸草不生。汤之国边境的几座哨站已经被连根拔起,守军无一倖免。
“你看,这就是你们反抗的结果。你不反抗,我们只是借道而过,顺便带走一些物资。但就是因为你无谓的反抗和挣扎,所以才让更多人葬送在这里。不是死在我的手中,而是葬送在你的手里。”
三代雷影高高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铁塔,所说出的话更是义正辞严,就好像他是正义的一方。
秀吉嘴角上全是血,但他却依旧笑著:“我们虽然死伤惨重,但我们从来没有屈服过!不要以为你们说得冠冕堂皇,你们就是正义的。入侵就是入侵,掠夺就是掠夺!”
“曾经我们是小国,无法反抗;现在我们同样是小国!可我们已经不再想选择退了。雷影大人,能和你交战是我的荣幸。那就让我秀吉为你送上最后一舞吧。”
秀吉大笑著,將沾满鲜血的手抹在镰刀之上,隨后他用力一甩,在他脚下竟然出现一道血色祭祀阵法。
雷影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是以为他正在垂死挣扎。
然而,秀吉身上的肤色竟然突然间变黑,並浮现出一具白色骷髏纹路。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掌上的鲜血,哈哈大笑著闭上眼睛道歉道:“抱歉了,白木君,没想到到头来是我最先破坏了约定,让邪神教重现於世!”
“可我也是没办法呀!”他眼睛里流出眼泪,但嘴上依旧笑著:“抱歉了,美惠子,抱歉了飞段,答应你的事情我无法办到了!”
其实他不是没有其他底牌,油女志鋮曾为他留下一邪神洞窟的虫子,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將大军引到那里引爆虫洞。
但是这样一来,白木君的真正身份就会暴露。作为真正的朋友,他怎么可能会让朋友去承担风险呢!
秀吉狂笑著道:“雷影大人,就让你品尝一下我们小国人的怒火吧!咒术·死司凭血。”
另一边,三代雷影低头看到自己手上的细小伤口,只觉心头一紧,然而,就在他准备出手时,已为时已晚。
血红色的三星镰在秀吉手中飞速旋转,在空中舞出残影,最终锋利的刀头从他脖颈上划过,將他的头颅带飞出去。
与之一同被带走的,还有三代雷影艾的头颅。
他的头颅同样高高飞起,身体还始终保持著向前衝刺的状態。
那无头尸体向前衝刺了数百米,才因为后劲不足,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鲜血喷涌,三代雷影死了!
“雷影大人,雷影大人死了!”
三千名忍军一时间全都瞪大眼睛,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了。
他们无所不能、强大无比的雷影,被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汤之国上忍,一招诡异无比的咒术,以同归於尽的方式带走了!
天上,紫蛉乘坐的蜻蜓紧赶慢赶,终究还是来晚一步。
她亲耳听到了秀吉临死前的宣言,看到他以自毁的方式带走对方最高战力。
她低头看著人首分离、死在血泊中的秀吉,眉头几乎拧到一起。
蹲下身將他的头颅摆好,又伸出双手帮他闭上眼睛。
“安息吧,秀吉叔叔!”
“我师父他不会怪你的,你没有辱没领袖之名,也没有辱没我师尊他的挚友之名。那么现在,就由我来为你们报仇吧。”
漩涡紫蛉咬破手指:“亥-戌-酉-申-未——通灵术,七尾!”
她重重地拍向地面,“出来吧,七尾,现在让我们一起大闹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