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之术爆发的剎那,巨大的七尾·重明衝破尘土振翅升空,六只翅膀震动,横扫而出,狂风瞬间將成片云隱忍者掀飞出去。
此刻,七尾终於展露出自己的身形,如今他的身躯与之前相比大上五倍。飞在天空,如同一片乌云,遮天蔽日。
他低下头,一双复眼俯视下空: “二尾八尾,没想到你们也在呀。只是这些年过去了,竟然一点长进的都没有,在我面前你们竟然如此的渺小!”
“七尾,別玩了,尾兽玉!”
隨著漩涡紫蛉发话,七尾张口喷射出密集的鳞粉弹,先让这些人致盲,变成无头苍蝇。
隨后,紫黑色的尾兽玉在爪心凝聚,一发便轰碎云隱军阵,土石飞溅、惨叫连天。
它翅膀震动掀起颶风,汤忍残部也被风压逼得连连后退,漩涡紫蛉立於七尾头顶。
她目光冰冷地扫向溃不成军的云隱大军:“你们不是喜欢以势压人吗?怎么样?被人欺负的感觉一定很爽吧!”
“七尾,再来一颗,將这些人全部消灭在这里吧。”
另一边云影军队听到这话心如死灰,一个意外,三代雷影已死,云隱军心彻底崩溃。
好在ab组喜欢戴著墨镜,又隨身携带,他將身上藏的墨镜分给高层几人,这才免得一部分,变成瞎子。
“父亲死了,我带人拦在这里,你们走吧。”
“我们是兄弟,同生之,亦同死!”比少有的时候不再说rap,但是正经说话还带著一点口音。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身影从乱军中缓步走出。
那是位鬚髮皆白的老人,身著褪色的二尾人柱力战衣,脊背依旧挺直。
每上前一步,身上都会冒出一股蓝色火焰,那些飘飞过来的鳞粉,还没等靠近,便被火焰烧成灰。
“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我已经老了,所有人都后退,就让老夫来断路吧。”
说话间,他已彻底完成尾兽化,仰头吐出一颗尾兽玉,將那颗尾兽玉拦下。
“我云隱儿郎,可以战死,不能绝种!”老人声音嘶哑却鏗鏘,“雷影大人已去,我辈老朽,自当以命铺路!”
说罢,他咆哮著,挡住一颗颗从天掉落下来的尾兽玉,每挡住一颗,他的身体就会带上几分,尾兽也会跟著一起惨叫一声。
ab组看著老者,不惜损耗尾兽的生命,替他们抵挡攻击。
他们压抑住心中的一切,对眾人:“所有人顺著我的声音向我靠齐,撤退!”
“又旅,愿意跟我一起赴死吗!”
二尾又旅一志鋮受著尾兽玉的袭击,无法说出话来:“……”
“不愿意也无妨,这次死后你自由了!”
老者用尽最后的力气,几乎將尾兽剩余的查克拉全部抽乾,竖起一道火焰屏障。
趁著这短暂的屏障,ab组合带著残存云隱忍者含泪撤离,消失在汤之国边境,隨后便化整为零,逃入到乡村当中。
因为他们知道攻击他们的是一位小女孩,心善的很,有这些平民百姓在,他不会乱发尾兽玉的。
然而,等待他们的並非是完全的生路,因为南市带著刀刀眾,早已杀入其中,他们与三国联盟的战爭才刚刚开始。
——
时间线重新回归到雨之国这边。
山椒鱼半藏施展通灵术时,因为恰巧与紫蛉施展通灵术时重复,所以导致通灵失败。
他耗尽最后力气將弥彦三人送走,选择自己留下来是断后,因为他十分清楚,这些人的目標就是自己,只要他留下,弥彦他们竟然能够安全脱离。
“来战吧!”
说罢,他提刀衝上去。
於是同时,周围近万名服用解毒剂的忍者围攻上来。
可他丝毫不惧身影,如同快闪
第一刀,三名砂隱上忍倒地——
第二刀,五具傀儡化作碎片——
第三刀,他的身影穿过人群,直扑罗砂所在的方向。
千代操控近松十人眾拦截,被他一刀斩断三具。
岩隱的土遁忍者们施展土流壁阻挡,他一刀劈开墙壁,从烟尘中衝出。
大野木从空中俯衝而下,尘遁蓄势待发,然而,都被半藏以精妙的身法躲过。
但他的目標从未变过,就是罗砂,正所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他要杀了他!
看来越来越接近的人影了。罗砂的脸色终於变了。他疯狂地操控金沙,在身前筑起一道又一道屏障。
半藏一刀劈开第一道,又一刀劈开第二道。
第三道屏障后面,是罗砂苍白的脸。
半藏的刀举到了最高处——
但千代的傀儡从背后缠住了他的脚。
大野木的尘遁再次亮起。
奈良一族的影子再次攀上他的影子。
罗砂的金沙化作尖刺,从正面刺来。
四面楚歌,多麵包夹!
半藏的身体在半空中瞬间一顿。
然后,他笑了。
他鬆开手中的长刀,任由它坠落。
双手结印,將体內最后的查克拉全部引爆。
“忍法·黑毒泣!”
黑色的毒雾从他体內喷涌而出,如同火山爆发,瞬间笼罩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
罗砂的金沙尖刺在毒雾中腐蚀殆尽。
千代的傀儡被毒雾吞没,关节生锈,动弹不得。数名根部忍者在毒雾中倒地,瞬间被腐蚀成一具破烂不堪的尸骸。
就连大野木也不得不退到高空,躲避毒雾的侵蚀。
毒雾中心,山椒鱼半藏始终保持结印的模样,但五臟六腑早已发黑变臭,身体已经溃烂。
“他们……应该已经安全了吧。”他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
雨之国的半神山椒鱼半藏就这样死了!他没有让任何人得逞,而是死在自己手里。
毒雾渐渐散去,千代走上前,看到半跪在地上的半藏,已腐烂成一具发黑的骸骨。
罗砂站在远处,脸色复杂,没有说话。
大野木从空中落下,看著周围被波及到的上千岩忍微微皱眉。
这时,千代嘆息道:“都走吧,变成这副模样的山椒鱼半藏,已经没有价值了。”
眾人转身离开,周围的忍者快速退去,没人打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