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彦继续道:“雨涉大人!我知道是我们的错,但请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解释?”
雨涉本想抽出长刀,但却发现自己抽不动,於是果断放弃第一把刀,从腰间抽出第二把短刀,突刺而去。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半藏大人就是听了你的鬼话才去赴约的。现在他死了,你满意了?”
刀光越来越快,每一刀都毫不留情。
弥彦不敢还手,只能不断闪避。
小南和长门站在一旁,想要帮忙,却被弥彦的眼神制止。
“不要动手。”弥彦低声说,“是我们有错在先。”
小南咬咬牙,收起手中的纸片。长门沉默地站在一旁,神罗天征的手起起伏伏,但没有出手。
雨涉的刀术凌厉而狠辣,每一刀都直奔要害。
他是雨隱村的精锐上忍,实力远超普通忍者,可这样的速度在弥彦面前还是太慢了。
忍者不是只要努力就能变为强者的,他吃的是天赋,吃的是血脉。
弥彦虽然只守不攻,但他天赋还未开发到极限,尤其是这些日子东奔西走,实力早已突飞猛进,今非昔比。
別的不说,光凭反射神经和动態视力这一点,几乎超越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可他终究还是被逼入绝境,因为他不还手,雨涉含恨一刀劈下,弥彦闪避不及,手臂上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弥彦!”小南惊呼一声。
“我没事。”弥彦捂著伤口,继续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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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涉的刀越来越快,刀风凌厉,將地面劈出一道道裂痕。
弥彦的身影在刀光中穿梭,但他始终没有还手,甚至没有用忍术,但动作却更加熟练,闪避的身法更加得心应手。
打斗的动静越来越大,很快引来了营地里的其他雨隱忍者。
十几名上忍从各处赶来,看到场中的情形,有人皱眉,有人冷眼旁观,有人握紧了武器。
“够了!”
这时,一声低喝从人群后方传来。一道身影闪过,手中武器精准架住雨涉的刀。
根岸草无站在两人中间,一只手握著刀,另一只手按在雨涉的肩膀上。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但眼神还算镇定。
“根岸大人,你让开!”
根岸草无摇头嘆息道:“冷静点,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况且,你也伤不到人家,没看人家正在戏耍你,拿你当磨刀石吗?自己什么实力不清楚吗?
虽然这话他没说出口,但雨之还是从他眼神中看出。
雨涉瞪著他,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將两把刀捡起,插回刀鞘中。
根岸草无转过身,看著弥彦三人。他的目光在弥彦手臂上的伤口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他的脸上。
因为他跟他们还算比较熟悉,还算了解他们的脾气秉性。
知道大概率是因为过於天真,受到了欺骗,並非真正的有意为之,所以態度比其他人要好上一些,但也不算太好。
“你们来做什么?”
弥彦深吸一口气,不顾手臂上的伤,郑重地站直身体。
“根岸大人,半藏大人临终前,把雨之国託付给了我们。他说,让我们继承他的意志,守护好雨之国。”
营地门口安静了一瞬。
然后,雨涉冷笑了一声。
“继承半藏大人的意志?”他的声音尖锐,“你们有什么资格?”
弥彦坦然地接受他的嘲讽,他站在对方面前,认真地对著雨忍村的忍者们深鞠一躬。
“我知道,是我们的天真害死了半藏大人。我们太相信靠沟通就能解决问题,太相信那些人会遵守承诺。我们错了。”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是半藏大人用他的命,让我们看清楚了世界。他不会白白死去的。我们会用余生来弥补错误,用行动来证明,山椒鱼半藏大人没有看错人。”
说完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著地面,大声说道:
“拜託了。请给我们一次机会,让我们继承半藏大人的意志,守护雨之国。我发誓,用生命来守护。”
营地门口鸦雀无声。
几名上忍面面相覷,他们看著弥彦低下去的脊背,似乎被这些诚恳的话语打动,理智渐渐回归,脸上的敌意消退一些。
没错,弥彦就是有这样的天赋,他那股如太阳般的炙热和真诚,实在太遥远了。
在如今的忍界之中,算是独属一份的存在,正所谓越是缺失的东西,越让人动容。
尤其是在他展现出了那样的实力,可以说就算是根岸草无出手,也不一定说百分百能够拿下对方。
毕竟根岸草无是垫底的影级选手,防御手段特別突出,但能一锤定音的攻击手段太少。
就在这时,雨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雨涉一步一步走上前来,一字一句道:“守护雨之国?”
“你们拿什么守护?”
“凭你们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实力?”
“你们几人的实力加在一起,能比上山椒鱼半藏大人吗?”
“还是凭你们那些天真幼稚的想法?”
“你真的能放下圣母心愿意拿起武器保卫国家吗?”
“雨涉大人,我承认我们之前的想法不够成熟,我也承认我们现在有所不足,但我们一定会努力成长、努力改正的。”
弥彦重新抬起头道:“我相信只要我们度过这次难关,只要我们修炼到足够的水平。一定可以让那些侵略我们的国家对我们道歉。”
“相信我,我们会用一生去努力爭取和平的,哪怕拼上我们的性命。”
“哈哈哈,你们的性命,別把你们性命看得太重,你们的性命什么都不值。”
雨涉言语犀利,步步紧逼。
“这世界上不是努力过就有所成功的。
你问问在场的这些忍者。
他们有哪些人不够努力?
他们又有多少人成为中忍?
又有多少人成为上忍?
是他们不够努力吗?
还是说,难道你们以为,你们的天赋真的能够比得上山椒鱼半藏大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