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女志鋮展开虫翼,从汤之国的方向折返向西,直接跨过田之国,赶到瀧之国边境。
此刻,直人他们已经收到消息,在此等候。
瀧之国边境,一处隱蔽的地下基地。
这原本是角都早年用来藏匿钱財的据点之一,后来被改造成瀧之国附近的情报中转站。
油女志鋮落下时,直人已在入口处。
“白木军师。”直人微微欠身,脸上带著些许的亏欠。
油女志鋮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背后的人年岁活得很大,擅长利用人心罢了。”
可直人並没当真,只当是他的安慰。隨后,他带著一丝关切问道:“这次修炼顺利吗?”
油女志鋮摇摇头:“失败了,不过也让我理清了一些关键性的顺序。”
他又看著直人,发现他还在对五行忍术深耕,便道:“五行忍术可以放放,只要能拿得出手就行。未来还是多学学仙术、封印术,毕竟我们有条件。”
至於体术,不用他提醒,直人体內可自诞凝露,理论上身体素质可以无限上升。
地下基地不大,百十来平,但功能齐全。最外间是会议室,此刻紫蛉和角都已经坐在里面了。
紫蛉脸上没有笑,一见到油女志鋮进来,眼眶便开始微微泛红,显然秀吉的死,她也很自责。
只不过有外人在,她是坚强的女高手;只有在自己师父身边,她才表现得像一位正常的小女孩。
“师父……”
“不必自责,我会想办法復活他的。”
復活?
三人互相对视,头脑风暴:难道军师都研究出復活忍术了?那可真厉害。
“都到了。”油女志鋮在主位坐下,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先说说情况吧。”
直人最先开口。
他將秀吉之死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从汤之国的战事,三代雷影的突然介入,秀吉如何以一己之力挡下雷影的攻势,又如何用最后的力气保住了汤隱村。
匯报完这些,直人开始说起正事。:“军师,幕后之人发现我们了,开始用白绝传递错误情报。”
对於这一点,油女志鋮没有过多表现,因为他早已知道。
“以后抓住白绝,不用听他们说什么,直接炼成丹药。”
“那我们这是算全面和背后那人开战了吗?”漩涡紫蛉好奇地问,“师尊,那人究竟是谁?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吗?”
对於此事,另外两人也保持著同样的好奇。
油女志鋮看著他们三人道:“其实我这次特意赶回来,就是要將忍界歷史全部告诉你们。”
角都摸著下巴问:“忍界歷史?不是幕后之人吗?”
油女志鋮道:“因为这是一个故事。”
油女志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墙边,用手指在墙壁上画了起来。
他画的是一棵树。一棵巨大的树,树冠遮天蔽日,根系深入大地,直挺挺的树干上开著一朵大大的花。
而花朵中央,如同眼睛一样的果实。
“这是神树,它不是忍界本身就有的。而是来自於外星种族大筒木一族。”
“离谱!”角都忍不住吐槽一声。
油女志鋮的话简直震碎了他们的三观,他们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外星人。
当然,如果油女志鋮说的是真的话。
其实他们不知道,不只有外星人还有穿越者呢,而且他们都只是漫画中的角色。
如果知道这些,他们估计会疯吧!
不,其实现在估计就已经快疯了,只不过三人的实力与素养很高,暂时没发作而已。
“没错,就是很离谱,但这些都是真的。大筒木一族是星际殖民种族,他们种下神树,目的就是吸光这颗星球的所有生机和能量,开出查克拉果实。
当时,来到忍星的一共是两名大筒木成员:一名叫大筒木辉夜姬,另一名叫做大筒木一式。
只不过在神树开花时,大筒木辉夜姬偷袭杀死一式,私自服下果实,彻底晋升六道之境,改称卯之女神,用神术施展一种幻术,统治世界。
那时所有人都在她的统治之下,並且每到一定年纪,便会自动餵养神树,让神树开花结果,继续供养她变强。
殊不知,在她服下神树果实之后,她怀孕了,不久之后诞下一对兄弟,名为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
后来两兄弟怜悯世人,不满母亲的霸道统治,与自己母亲在西海岸打了三天三夜,打到大陆沉陷,那地方就是现在的风之国,沙漠化就是这么来的,一千年都没恢復。”
“大陆都被打崩了?离谱!”角都又吐槽一句。
无他,这样的话怎么听怎么假,就像在听神话一样。
现在就算是初代火影復活,给他一年时间,他也別想打沉大陆。
油女志鋮没管角都,继续讲道:“但是六道级別的大筒木几乎不死不灭。最终兄弟二人合力,施展仙法、封印术,终於將自己的母亲封印在月球上。对,就是你们看到天空上的月亮。”
“啊——!”
三人抬头看了看上空,虽然每到晚上无法看到月亮,但手搓月亮这种事情,让他们的世界观再次受到衝击。
“但是大筒木辉夜姬並不甘心就这样被两个儿子封印,於是在最后关头,用阴阳遁再次创造出另外一个儿子——黑绝。
是不是很熟悉?没错,他就是要咱们对付的幕后黑手。而所谓的白绝,就是神树製造出来的生物兵器。
后来大筒木羽村留在月球上镇守母亲。大筒木羽衣后来被称为六道仙人,將神树,也就是十尾,里面的查克拉抽取出来,分割成一到九尾,避免母亲因神树而復活。
之后他游歷忍界,发现人类在没有他母亲镇压后开始乱战。
於是,他为了让忍界回归和平,將查克拉以种子的方式传播出去,创立忍宗。
其最开始的目的,就是以查克拉作为桥樑,让人与人互相沟通、互相理解,从而达到和平。
听上去熟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