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火影办公楼。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的菸斗冒著裊裊青烟。
他面前的桌上摆著一份任务委託书,纸张质地考究,封蜡上印著陌生的家纹——那是楼兰王室专用的印记。
“500万两……”
猿飞日斩吐著烟圈在心中道:“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其实他本来是想拒绝的,毕竟现在忍界大乱,多方开战。
尤其是雨之国忍者那边,虽然有纲手在那边坐镇,又与本国忍者达成合作。
但木叶面对的压力依然不小,我们要分出一部分的压力,面对海上,更要防止砂忍村突然搞背后偷袭。
当然,这些都只是小问题,最重要的是,从现在还未出手的瀧隱村,以及实力不详的白木军师。
“可这些钱的確可以解决木叶此时的燃眉之急!”
不久,房门被撬开,四名穿著木叶忍者制式的身影,走到他的面前。
为首的年轻男子,身材修长,一头金色的短髮带著阳光的光泽。
正是早已伤势恢復,晋升上忍的波风水门,相比於两年前,他现在性子更加沉稳。
虽然面容依旧温和,但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却透露著,与他不太相符的锐气。
除此以外,便是他左臂的袖子下,隱约可见绷带的轮廓。
从手腕一直缠到肩膀,將整条手臂完全包裹,看不见皮肤的顏色。
他的身后站著三名少年少女,看上去不过十岁左右年纪。
最左边的是猿飞阿斯玛,火影的次子。
他已经比同龄人高出一头,嘴里叼著一根千本,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虽然年纪不大,但下頜已经蓄起淡淡的胡茬,不知是他贴著,还是基因遗传。据说是为了模仿父亲年轻时的造型。
中间的是夕日红,黑色长髮披在肩上,红色的瞳孔中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她安静地站著,双手交叠在身前,看上去是所有弟子中最规矩的一个。
最右边的是一个黑髮少年,面容清秀,表情冷淡。
他的衣领高高竖起,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不说別的,光看这外表,便与宇智波如出一辙。
他名宇智波守,是宇智波一族的旁系子弟,水门班中唯一的宇智波成员。
是的,水门小队已经大变样了。
因为相比原著,旗木卡卡西更早晋升上忍,並且在与风波水门相识之时,便已经有师承了。
至於宇智波带土,实力实在太弱了,他现在还在学校里面玩忍者游戏呢。
宇智波富岳因为失去了万花筒,反倒是让猿飞日斩更加放心一些,为了各人利益,他愿意让火影一脉多出一位宇智波的弟子。
而这位宇智波守,便是宇智波千挑万选出来的天才。
“水门啊,你们来啦!”猿飞日斩脸上露出和蔼笑容。
隨后,他將任务委託书推到桌边,说道:“楼兰古国那边传来的消息,地底的龙脉封印出现了鬆动,导致楼兰古城结界出现问题,无法进行有效防护,无法诞生乾净水源。
这次,楼兰女王派使者前来,点名要求你去执行这个任务。”
“点名?”波风水门微微挑眉,这两年他虽然一直活跃在忍界,但除木叶以外,他並没有太大名望。
这位身处在楼兰,他以前都未听到过的国家,竟然听到过他的名讳执意请他前去。
感觉很有问题啊!
“水门,这次佣金很多,足足100万两,正常分到你们手里是五成,但这次因为是点名指派,所以我决定拿出七成。”
“放心三代大人,我们一定完成任务的。”一听到有钱拿,猿飞阿斯玛立马將小脑袋凑上前去。
“阿斯玛已经是忍者,也该长大了!”猿飞日斩一脸苦笑:“水门,这孩子平时让你多费心了。”
“並没有,他天赋很高。只不过之前一直疏於管教而已。”
波风水门转头温柔一笑,隨后道:“三代大人,这次任务我们接了。我们会保证完成的。”
“好,既然如此,那就暂定为s级。”
几人行礼后,波风水门转身带著三名弟子朝门口走去。
在即將走出木叶大门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他身旁路过。
那標誌的黑色长髮,简单利落的上人马甲,以及一对六字形耳饰,无一不在证明来人的身份,大蛇丸。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水门被绷带包裹的左臂上,声音沙哑而慵懒,“哎呀,我们的水门上忍还真是勤奋呢。这些年,你接s级任务的频率,可快及得上我们了。”
“怎么样?我给你的这条手臂……很好用吧?”
水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他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又疏离:“多谢大蛇丸大人的关心。我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完,他直起身,带著三名弟子从大蛇丸身边走过。
大蛇丸也没有阻拦,只是靠在墙上,看著四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也从之前的有趣,变成现在的无趣与可悲。
“被木叶所束缚住的螻螻之徒,终將看不见世界的伟大!”
这时,猿飞阿斯玛走在最后面,忽然转过头来。
他对著大蛇丸吐了吐舌头,做著鬼脸,下巴高高扬起,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略略略略略——”
那表情欠欠的,就像未长大的孩子。
就在此时,一只飞虫摇摇晃晃地从他面前飞过,甚至差一点碰到他的鼻子,但阿斯玛却浑然不觉。
不久,那只虫子落到大蛇丸面前传音道。
“大蛇丸,你的忍术有问题,我需要你过来將问题解决。”
有问题?我的忍术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他可以听別人说他人品不好,也可以说他阴狠很多,更可以说他残暴不仁。
但唯独不能听到,別人指责他给出的忍术有问题,尤其是他完全没做过手脚的完整版本。
“这一定是假话。白木君,想见我直说,何必找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