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可以用他来试探邪神,正可谓用处多多。
只是还没等他行动,他手下就已经提前將事情办好。
展开封印捲轴,將那块內臟组织置於早已准备好的术式中央,隨后拿出孢子,催化成白绝。
油女志鋮双手合十,查克拉汹涌而出。地上的术式泛起暗紫色的光芒,將白绝包裹。
白绝发出无声的嘶鸣,身体开始扭曲、分解,化为无数纸屑般的物质,朝著中央那块组织匯聚。
然而,他预想的结果並未发生,纸屑,在接触到组织的瞬间,突然停滯了。
它们没有像往常那样重组为人形,而是在空气中悬浮、盘旋,最终无力地飘落在地,化为灰烬。
术式中央,加藤段的那块组织完好无损。
秽土转生,失败了。
油女志鋮盯著那块组织,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秽土转生失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份组织是假的,但查克拉波动做不了假;二是死者根本没死,灵魂尚未进入净土,仍在现世徘徊。
如果加藤段没死……那战场上传回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油女志鋮在脑中快速回忆最近发生的一切:雷之国突然入侵汤之国,特別突兀,十分意外,不像是黑绝的手笔……
而正因为他们的入侵,恰好促成邪神降临的条件,让自己与邪神二次碰面。
他记得,当时,四代雷影身旁,似乎有一位黑衣人。
之前他的注意力全在邪神教身上,没太在意,现在想来,那人影的打扮风格,与绝手下的完全不同。
其一不是黑绝,黑绝从不在自己面前现身,这是默契。
他招揽的人在忍界都不是无名之辈,就算要隱藏身份,也是用另一重表面身份偽装,不会用这种方式。
还有加藤段的死亡。
本来应该是他们动手,却好像有人提前预判了他们的预判,抢先一步製造了加藤段已死的假象。
油女志鋮闭上眼,將脑海之中一切不合理的地方一一梳理出来。
片刻后,他睁开眼,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原来如此……有人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他取出另一只通讯虫,注入查克拉。
很快,大蛇丸沙哑的声音从虫腹中传出:“志鋮君,你这时候联繫我,莫非是改主意了?”
“加藤段没死。”油女志鋮直截了当地说道。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隨即传来大蛇丸低沉的笑声:“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纲手这些日子鬱鬱寡欢,就连老头子都在为他颁发荣誉,准备后事。
所有人都以为加藤段死了,结果他竟然还活著?
可是不对呀,我的人之前亲自检查过,可以確定那的確是他的尸体。”
油女志鋮道:“我用了秽土转生,失败了。灵魂尚未进入净土,还是生魂。尸体或许是真的,但灵魂可能被人用某种方式禁錮或转移了。”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那可怜的孩子出生之后见不到他父亲呢。”大蛇丸感嘆一声后,继续道:“不过志鋮君既然提起,是想让我帮忙找到他的灵魂所在?”
纲手竟然有孩子了!
这与原著不同的地方,一瞬间让他脑海里多出一种猜想。
不过眼下的確有机会证实,那就是找到加藤断的灵魂。
“你有办法?”
“可以试试。我手头正好有一种秘术,能追踪与特定肉体有强烈关联的灵魂波动,前提是灵魂还在现世。”
“志鋮君,你之前拒绝与我交易,是不是已经拿到了他的身体组织。”
油女志鋮並不否认:“是又如何?”
大蛇丸声音带著委屈:“不如何,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信任,似乎需要重新建立。”
油女志鋮思考片刻:“重吾的仙人体缺陷,我可以给你一个研究方向。”
“哦?”
“他的问题,很可能源於能量体系的混杂与失衡。过早觉醒的庞大身体能量,远超精神能量的控制范围,自然容易暴走。若能引导他专精於一种能量,或重新梳理体內力量,或许还有补救的可能。”
“很合理的推测。不过志鋮君,你既然能看出问题所在,难道没有具体的解决方案?”
“有思路,但没必要告诉你全部。”油女志鋮淡淡道,“这个情报,换你帮忙追踪加藤段的灵魂,足够了。至於后续……等你找到他的灵魂,我们再做下一步交易。”
“呵呵,你还是这么谨慎。”
大蛇丸似乎並不意外:“好吧,我接受了。给我半天时间,我需要准备准备仪式。”
“至於地点,我现在刚好被老头子派过来,来接手纲手的位置,本来我是不打算来的,谁让纲手她患上了恐血症。”
当然最主要的是纲手怀孕了,她肚子里的活体基因对他很有吸引力。
“好,我马上过去!”
通话结束,油女志鋮离开地宫,径直的朝火之国方向赶去。
而大蛇丸那边,此刻已经来到停尸房,他看著容顏尽復,仿佛已经是活人加藤断,脸上多出笑意。
“真是神奇,人的神魂竟然能够独立存在,估计也就只有你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吧。只是究竟谁这么无聊,刻意去保留你的灵魂?”
大蛇丸对此百思不得其解,这时他注意到,房间外,那面相平平无奇的小女孩。
对方察觉到他的注视,瞬间低下头,神色异常紧张,一看就藏著谎言和秘密。
大蛇丸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小妹妹,別紧张。”
“你的手艺很不错,对於解剖和修復很有才能只当一位外编人员,太屈才了。要不要来我手底下工作呀?”
“大,大蛇丸大人……能被您看中,是我的荣幸。但我从小就励志成为一位真正的医疗忍者。所以很抱歉,我还是选择继续跟著纲手大人!”
“你確定是纲手,而不是白木军师。”
小女孩瞳孔地震!
大蛇丸惋惜道:“真可惜,我本来还想给双倍待遇呢!”
女孩瞬间不紧张了,抬头激动道:“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