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油女志鋮的身影悄然出现在营地之中。
他看向大蛇丸,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没想到你还是这样喜欢拐孩子。”
一旁紧张的女孩连忙开口:“大人,我……”
“喜欢就跟著吧,我们不强制自由。”
油女志鋮打断她,隨即转向大蛇丸,神色转为认真,“话说,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用本体见面。想见你一面可真难,毕竟你总躲著我。”
大蛇丸低沉地笑了笑:“毕竟这曾经是件很危险的事。若不是与你合作多次,我也很难建立这份信任。”
女孩听得心中震动,两位大人竟如此坦然地在她面前谈论这些,难道接下来要……灭口?
然而,她所想的事情並没有发生。
油女志鋮转头看向她,隨手拋给她一瓶墨绿色的虫药。
“你天赋太差了。虽然你已正式脱离我们,但作为你曾经的主场,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拿著吧,当工资,別给我们丟人就行。”
女孩手忙脚乱地接住,诚惶诚恐地躬身:“多、多谢白木大人!”
“没想到志鋮君竟如此慷慨。”大蛇丸眯起眼睛,也从怀中取出一卷小巧的捲轴,“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吝嗇。这是我的人体改造术,救活人的话,你水平差了点,而且也没这方面的天赋。那我觉得你真对,不正常的改造,应该有很大天赋吧。”
“多,多谢大蛇丸大人慷慨!”少女脸上藏不住的兴奋,没想到幸运和意外来的这么突然。
天赋平庸的少女,在短短片刻间接连得到两位强者的馈赠,这本是足以改变命运的机遇。
只可惜她不知道,越是高手的东西越不好拿。
很快,她就明白,一切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標好价码。
因为大蛇丸的一句话,很快打断了她美好的嚮往:“小朋友,既然你已经得到了我和志鋮君的馈赠。也听到了我二人之间的密谋,所以有些事情你就不得不参与其中。”
“我吗?”她抱著丹药瓶和捲轴,我伸手指著自己。
“没错。”大蛇丸操著沙哑的声音訕訕道,“我们需要举办一场神秘的仪式,来找寻失踪的生魂,但仪式的核心必须是少女,所以我觉得你很合適。”
“为什么是少女?少男不行吗?其实我认识一个朋友。”女孩瞪著大眼睛看著二人,她没有丝毫犹豫,便准备將自己的上线卖掉。
“呵呵呵!”大蛇丸笑著说道:“不行的哟…在很久很久以前,沟通祭祀鬼神需要的是女巫,你虽然实力很差,但有我二人帮助,让你短暂时间成为女巫应该不难。”
少女:“……”
所以根本无法拒绝是吧,她很想说,我不要了,放我走吗?行吗?
可这话她根本不敢说出口,因为说放她走,那是真放她走,走了的走。
於是在她点头后,一件紫色带著蝴蝶花样的巫师长袍,被丟进怀里,与之一起的,还有女巫的灵鐺和手鼓,以及一本画著舞步的书。
大蛇丸道:“穿上衣服,好好记住书中的舞步。”
在少女转身去换衣服时,大蛇丸掏出一小块肉,那肉上面带著浓郁且混乱的自然之力。
油女志鋮一眼便看出来,那是重吾的身上的肉,“你真狠心,这么小的孩子,你就在他身上割肉。”
“没办法,为仪式嘛!”大蛇丸道:“不过我可没看出来志鋮君是什么心善的人。閒话少说,我现在对自然能量的研究没你深厚,现在我希望你想办法短暂的让少女,获得使用自然之力的权限。”
大蛇丸这话,其实带著一些试探,或者说他想见识一下油女志鋮对自然之力的掌控,好从中借鑑一些,来完善自己的咒印之术。
因为他现在的咒印之术,缺点实在是太多,若將这块肉短暂缝合融入到少女体內,只能让她保持几小时的清醒,甚至是更短。
所以,他其实也是为了仪式能够成功嘛!
大蛇丸眯著眼笑著,在心里为自己找著藉口。
油女志鋮自然能猜出他大概的想法,但有些事情他可不敢赌,还是稳健一点好。
“寻一块空地吧,这里人太多,眼太杂!”
“我就知道你有方法。”大蛇丸一笑后道:“放心吧,仪式祭台已经准备好,就在不远处一处山洞里。”
不久之后,少女从屋子里走出来,根本没听清两人在密谋什么,很快他就被带到一处山洞中。
此处像是一处戏台,只是周围画著不少诡异的图案,甚至还有各种古老的木桩和面具。
其实仪式的要求残酷而直接:献祭特定通灵之物,並服下目標的身体组织,便可驱使鬼神追踪其灵魂。
这鬼神之术的来歷,是大蛇丸连日翻阅各国禁典,最终在蔡之国的古老寺庙残卷中寻得的只言片语。
那时候世上有六道,而不是六道仙人,只是后来六道仙人出世之后,六道就消失了。
而他们这次举办的仪式就是召唤恶鬼道之中的恶鬼,据说他们鼻子很灵敏,最擅长追踪灵魂。
当少女被领到祭坛中央时,她彻底愣住了。
“蛮嚇人的!”少女缩缩脖子。
在两位影级强者的注视下,抵抗毫无意义。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开口:“两位大人,我叫小泽玛利亚。如果我死了……能否请您记住我的名字。”
“等一下。”大蛇丸叫住她道:“你身上没有自然之力,就算跳舞也没用。然而现在你有福了,你又有成为仙人的机会。”
大蛇丸拿出那豆大丁的小肉,油女志鋮则是拿出一点通灵术式放在他面前。
“选择吧!”大蛇丸恶趣味地道。
油女志鋮却直截了当的说:“不要做那种无聊的调侃了,做正事。小泽玛利亚,你过来,在上面签上通灵契约。”
少女愣愣神,最后,她又从祭台上下来。弄破自己手指,在那捲捲轴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小泽玛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