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只是巧合?”青年在旁边道。
“不管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已经没有什么太大关係了。”黑衣人抬起头,头上的黑帽落下,露出一红一白的一双眼睛,他看向天空,紧紧地盯著月亮的轨跡。
他们一人心道:“时间,我希望你站在我这一边。”
另一人心里也道:“希望一切意外都不会发生。”
然而就在这时,高塔最下方传来一阵躁动,地底龙脉竟然在这时出现意外了!
三人对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翻身跃出门外,直奔地下而去。
——
高塔王宫地下三层,此处便是地底龙脉封印之地所在,只见周围树立著数十座,高耸的石塔。
塔下延伸出来的花纹是一种封印术式,里面混淆的查克拉以及涌动的自然能量,除此以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那力量磅礴却又不混乱,散发著一种红色和灰色,像是活的。
很快,这缕蓬勃的力量喷薄而出,一道人影踩著一具巨大的蜈蚣型傀儡,若隱若现,似乎要在龙脉上涌出现……
时间倒退回半小时前。
波风水门紧紧跟著那人,被他带到地宫龙脉之处,那人停下来左顾右盼,並没有直接行动,很显然是在等待什么人。
他心中微动,没有贸然出手。
果然,没过多久,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不同的方向悄然抵达。
二人都没遮掩,波风水门认得他们的脸,其中一位是楼兰国大臣,弥尔·赫拉特。
水门曾远远见过他与女王议事,言辞恳切,举止恭谨。但此刻那种温文尔雅气质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阴沉。
另外一位是楼兰古国护卫长,赛特·卡西亚。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到来,才肯走到二人面前,三人对视一眼,各怀鬼胎。
“人齐了。时间不多,说正事。”
弥尔率先开口道:“龙脉的封印已经被我以检修的名义调开三成守卫,余下的都是赛特的人,不会走漏消息。现在的问题是,你的方法到底能不能用?”
间谍笑著道:“方法自然能用。这可是涡之国传出来的封印术,只有我们五大忍村才有。
但我要先说清楚我要的东西,我只需要龙脉的力量,引导地下水,开出一条地下河流,连通风之国和雨之国。”
没错,龙脉不只是可以製作防御结界,甚至可以让百公里之內的地下水逆流而上,化为喷泉涌入楼兰古国,这也就是楼兰百年不缺水的原因。
如今风之国总算打下雨之国的一部分,已经有饮水之源,但动用人力消耗太大,所以他们想到楼兰,想走捷径。
至於动用龙脉的后果,谁还管以后的事情,他们现在就活不下去了。
“雨之国背后的人想要这条水路,风之国那边也有人愿意为水源买单。我只是中间人,替人跑腿办事。
你们將使用龙脉的方法交给我,我背后的人自然会兑现承诺,帮你们把封印彻底稳住。龙脉不暴走,你们楼兰也不用天天提心弔胆地过日子,各取所需。”
赛特抱著胳膊,面无表情地听完,才缓缓开口:“你说的是你的条件。但我要的东西,你可没提。”
“嘿嘿,我知道,你想要力量。龙脉里那种活的力量。”
赛特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他十六岁那年,楼兰古国彻底开放贸易,成为其他国家通往风之国的货物落脚点。
那一年云隱村的一名十二岁的孩子,就是忍校刚刚毕业的那种,三两招就將他打趴下,那份屈辱他一直记著。
那一天他的骄傲全碎了,什么楼兰第一剑客,在强大的忍者面前什么都不是。
哪怕后来学会了用查克拉,可他依旧不是一名普通上忍的对手。
从那以后他明白一件事,他要的是真正的力量,是走出去之后,不会再被任何人踩在脚下的力量。
“龙脉里有那种力量,我感觉得到,我需要他只需要一部分。”
“放心,一定有你的份。”
弥尔在一旁听著,嘴角冷笑。
他早就知道赛特想要什么,单纯的武夫罢了,好控制。
“行了。”弥尔摆摆手打断道:“你的条件我听明白了。龙脉引导地下水的方法,我们可以提供。但前提是,你们的人必须先把封印加固的方案拿出来,我確认可行之后,才会把方法交出去。”
间谍道:“信不过?”
“这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这是交易。你们要楼兰的龙脉之力,但前提是你们必须保帮我得到楼兰,登上王位。”
他要占领国家,他要成为国王,他要让楼兰女王成为他的奴隶!
只因十几年前,上一任楼兰女王因他比自己小三岁而拒绝求婚,转而嫁给了他那位无能的弟弟。
直到后来他才知晓,楼兰女王不接受他的真正原因,是他的野心太大。
楼兰王室传女不传男,只因她们有著血脉,掌握著封印之法,可他们偏偏不交给男性,一直把持著朝政。
凭什么?
这十几年他一心尽心尽力,国家如今的发展与繁荣,全凭他一手操持。他在村里设立货物基站,为国家带来了经济与生机。
可他的付出从未得到回报,他的侄女上位之后,还想撤掉他的职位,甚至想要关闭楼兰古国,给出的理由竟然是她要彻底封锁龙脉。
凭什么?凭什么撤掉他,凭什么我们有这么好的资源却不加以利用,女人就是迂腐,目光短浅。
而这次龙脉动乱,便是他的机会。反正只要有封印龙脉的办法,女王交不交出封印术,已经无所谓了。
就在三人互相扯皮、暗中合谋之际,波风水门忽然瞥见角落里,自己三名弟子的身影。
他悄无声息地闪身过去,落在他们身旁:“你们怎么在这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阿斯玛心中暗道不好,被师父发现了!
但他很快壮起胆子反问:“师父您又怎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