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风水门挠挠脸,打著哈哈道:“先不说这些。这三人图谋不轨,看来得抓去交给女王审问。”
然而,就在此时,意外突发。
那名间谍忍者听到动静,发现了波风水门一行人的踪跡。
他立刻跳开,对另外两人急声道:“不好,有人!”
波风水门知道行踪已暴露,不再隱藏,带著弟子现身在三人面前,当即指挥:“我去解决那名间谍,你们抓住那两人。”
没错,那名来自砂隱村的间谍,正是上忍。
密谋的三人万万没料到,计划竟这么快就败露。
两位拥有武力值的人立马拿出武器反抗,可是谁能想到,那名上忍间谍三两下就被波风水门解决。
他们国家的最强者,更是没打过,身上画著桌球拍家徽的少年。
弥尔嚇得满头大汗,转身就想逃,却很快被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拦住。
“这位大叔,你要去哪里呀?”阿斯玛把玩著手中的查克拉金属刀,笑著问道。
“哈哈哈,女王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呀!你是不是早就已经发现我的秘密了,就等著在最后关键时刻给予我最后一击。你以为你贏了吗?不,你没贏!”
弥尔自知逃不掉,他想起楼兰女王此前为防止地脉彻底爆发。提前所设下的结界封印,为此,那位女王侄女还付出不少代价。
既然逃不掉,那便彻底疯狂吧!
心念及此,他猛地推倒石柱,一把扯下上面的封印符纸。
“哈哈哈!毁灭吧,所有人一起毁灭!我得不到的国家,谁也別想得到。这是我一手创造的国家!”
话音未落,地脉剧烈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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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一股狂暴气流卷上天空,身体瞬间被能量吞噬,化为齏粉甚至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有留下。
波风水门大喝一声:“小心!”
“飞雷神!”
喊完一声后,快速闪身到弟子身旁。
“弥尔。”赛特瞪大眼睛,下意识的往后退,而脚下却被忽然出现的裂缝绊倒,整个人跌入红灰色的光芒中,瞬间被吞没。
好在压制住他的宇智波守反应速度够快,快步逃离辐射圈。
另一旁阿斯玛跪在地上,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此刻他紧张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知道,如果刚才波风水门老师刚才及时出手,將他们两人救走,那么现在化作齏粉的就是他们了。
“好险好险!”夕日红在一旁捂著胸口道。
同时,红灰色气流蔓延,封印术式的碎裂声接连响起,数十座石塔上的纹路一道接一道地熄灭。
但好在能量已不再像第一次喷薄时那样暴躁,不过依旧在即將摧毁一切的边缘。
“不好!”波风水门的声音,再一次在震动中响起。
他將砂隱村间谍一把推向宇智波守:“看好他!”
然后身形暴起,朝龙脉封印的核心衝去。
水门落在封印核心的边缘,双手飞速结印。
“封印术·四象——”
但他没能结完。
龙脉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有什么东西甦醒了。
那股红灰色的力量猛地收缩,然后以更加狂暴的姿態向外扩散。
水门被迫后撤退到三人身旁,一只手护住面门,另一只手抓住离他最近的红,將她拉到身后。
阿斯玛和宇智波守也各自护住身边的人,但所有人都被这股力量逼得不断后退。
“封印碎了。”波风水门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如果再这样下去,龙脉会完全暴走,整座楼兰將不復存在,必须想办法阻止!”
然而,他话没有说完。
因为在他们面前,龙脉封印的核心处,出现一道血色旋涡,那道旋涡越转越快,越转越深,而在旋涡的最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上攀升。
那竟然是一条巨型大蜈蚣的投影!
隨后又传来一阵哈哈哈的笑声,感觉像是有人带著一只庞然大物,衝破空间,在往这边挤。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情!”猿飞阿斯玛,惊讶地张大嘴巴。
可没有人回答他,因为都被震惊到,就连一直少有表情的宇智波守,此刻也露出凝重之色。
“老师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们是该离开了,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们可以参与的。”波风水门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结印。
“阿斯玛、红、守。你们带著他离开这里,去地面通知楼兰王室,让他们立刻疏散王宫及周边区域。”
“老师你呢?”阿斯玛急声道。
“我留下来。”波风水门没有回头,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漩涡中心:“能封多少封多少。至少……爭取到疏散的时间。”
“可是——”
“阿斯玛。”波风水门的声音忽然坚硬起来,像是在斥责做错事的孩子:“这是命令。”
阿斯玛咬著牙,眼眶微微发红,但他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他握紧查克拉金属刀,用力地点头,转身朝出口跑去。红和宇智波守紧隨其后,宇智波守还拖著一脸呆滯的间谍。
隨著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地底通道的入口处。波风水门这才微微鬆了一口气,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龙脉封印上。
毕竟这几名孩子都是木叶的未来,损失哪一位,他都难辞其咎。
“接下来就是该好好对付你了,话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可旋涡之中的人影並未回应,因为他们中间相隔著不知多少时空,只是波风水门並不知情,隨后一脚踏入其中。
而就在他进入时空旋涡之后,又有两道身影,顺著高塔而下,进入时空间隙之中。
其实早在一分钟前,他们便已经赶到,是一直躲在暗处,未曾出面与他们相见,可千躲万躲,该来的终究会来。
这也是他们唯一可以能返回未来的机会,所以不得不进。
而就在二人进入其中后,又有三道身影出现在时空间隙的旁边。
正是油女志鋮几人,其实他们到达的时,远比波风水门他们要早多,甚至比青年还要早一些,但他们只是躲在暗处,没有进行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