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长老再一次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態道:“身为女人我十分理解她之前的做法。她想保住孩子,这点无可厚非,但现在木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她是初代火影的孙女,木叶的长公主,难道不该披掛上阵?”
水户门炎沉默许久,最终嘆气道:“唉,看来也只好如此。我们到医院去看看他吧。”
说完两人走出办公室,径直地朝木叶医院走去。
木叶医院,纲手的病房,门开著,里面没有人。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婴儿床也空了。柜子里的衣物全部不见,连梳妆檯上的梳子镜子都收走了。
“人呢?”转寢小春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发出灵魂质问。
小护士低著头不敢大声说话:“纲手大人……昨天就走了。”
转寢小春喊道:“去哪里了?”
“不知道,她没有说。”
“纲手离开你们为何不上报!”
“小春,算了,她只是护士,別为难他。”水户门炎赶忙出来充当老好人:“当下最要紧的事,是赶紧找到纲手!”
“你被撤职了,收拾铺盖走人吧。”转寢小春指著那名护士道。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病房,大步流星地朝医院大门走去。
门口站著两名忍者,那是负责进出的不知火云与神月稚子。
转寢小春上前便是质问:“你二人可看到纲手离开?”
“回稟两位长老,纲手大人在昨日便已带著自己的弟子和孩子离开木叶了。”
“纲手离开,你们为什么不拦著?”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硬著头皮开口:“转寢大人,纲手大人是火之国公主,我们没有权限阻拦她离开。”
“没有权限?你们是木叶的忍者,没有火影的命令,谁都不能擅自离村!”
神月也紧跟著道:“转寢大人,当时火影大人在昏迷中,没有人下达命令。而且——”
“而且什么全是藉口,你们的职责便是守护好木叶,防止別人叛逃。你可知道上一次让人叛逃的门口守卫是什么下场。如此的不尽职尽责,看来你们也是该被换掉了!”
转寢小春指著二人一顿输出,將这些天积压的怒火一口气全部释放出去。
这样的话,二人最开始只是低著头默默承受,毕竟按照规矩,他们的確不应该放纲手离开。
可是就算没有火影大人的命令,以他们二人实力又怎会是纲手的对手,哪怕他刚生完孩子。
再者说,人家本就是火之国公主,天生贵族身份,更何况离开时,纲手根本就没带护额,你拿管理忍者的身份去管理贵族,可能吗?
最终神乐终於忍受不了这样的谩骂,他伸手摘下左臂上的徽章,扔在地上。
噹啷!
清脆的金属上碰撞在地面之上,隨后便是第二声,二人扔下勋章之后,转身离去。
这门神,爱谁当谁当。
这两位长老这些天的所作所为他们都看在眼里,说是明察审讯,谁都清楚这是在干什么。
现在还让两位特別上忍去拦纲手,恐怕就算两位长老亲自站在门口,也拦不住吧。
转寢小春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著二人说要撤他们的职:“反了……都反了!”
“还有纲手,我要把她也定为叛忍!”
“你消停一会儿!”水户门炎这时忽然提高声音:“眼下是解决问题,而不是製造更多问题。”
“你在吼我?”
转寢小春转过身,不可思议地看著 他,他们不是同一阵营,从小一起长大,一致对外的盟友吗?
“你太吵了!”
“你——”
转寢小春胸口剧烈起伏,但没有再说话。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两位长老开始陷入冷战,不再说话。
他们各自返回办公室,对半处理公务,並且动用一切所能动用的能量,儘量维持住木叶的局面。
说实话,对於木叶他们还是比较上心的,哪怕再怎么爭权夺利,他们也是为了木叶,至少他们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只不过他们思想老旧,能力不足,再加上木叶在数年前便已开启高手清除计划,如今木叶高手走的走,死的死,说实话,现如今已经没人能扛大旗了,除非將九尾人助力派出去。
但那是木叶最后的底线,不到关键时刻不能动用。
又过一日后,猿飞日斩终於醒了。
他拄著拐从病房內走出来,身上穿著病號服,外面套著一件御寒的袍子。
他的脸色很差,嘴唇发白,但眼神还算清明。
火影办公楼外,水户门炎快步走过去。
“日斩,你终於醒了!”
此刻,二人看到猿飞日斩仿佛看到救星一般,因为现在木叶的情况,他们实在搞不定。
果然,火影不是谁都能当的。
猿飞日斩坐回自己的座位上道,“前线的情况我已经听说了。”
“第一,立刻让波风水门从前线回来,接替大蛇丸的空缺位置,迎击岩隱村。”
转寢小春一点头,但是又道:“水门的能力没问题,但他资歷太浅,恐怕压不住那些上忍啊。”
“压不住也得压。”猿飞日斩態度异常强硬:“现在没人比他更合適。”
“第二,让团藏出来吧,让他来主持大局。”
听到这话,两人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牴触。
抬波风水门上位,这是之前就计划好的事情,无可厚非。
但是若是把志村团藏放出来,他们两人的好日子恐怕就要到头了。
可眼下他们也没没有任何办法,
尤其是前线吃紧,光凭他们二人的手段,根本无法维持住局面,这时候就需要有一位有能力有手段的人出来挑大旗了。
先別管这手段黑不黑暗,最起码也算是多出一份力量,为他们分担一些压力。
“那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做。”水户门炎说完便转身离开办公室。
猿飞日斩点点头,闭上眼睛。
转寢小春还想说些什么,却只听他说道:“你们这些日子做的事情我都清楚,有些话我不想说的太重,总之一切为了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