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阳光很好。
宇智波带土蹲在一棵树的树杈上,嘴里叼著一根草茎,百无聊赖地看著街道上的人来人往。
“带土,你在干什么?”
原野琳站在树下,双手叉腰,仰头看他。
带土把草茎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我在观察敌情。”
“敌情?在村子里?”
“嗯,那是一只狡猾的猫。”带土煞有其事道。
琳无奈地笑了笑,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位老太太的声音:“哎哟,我的菜——”
带土从树上跳下来,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老太太,另一只手稳稳接住了滚落的菜篮子。
“老奶奶,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谢谢你啊小伙子。”老太太笑眯眯地看著他,“你是哪家的孩子?”
“宇智波家的!”带土挺了挺胸,“我叫宇智波带土,未来的火影!”
老太太笑得很开心,但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她从菜篮子里摸出一个苹果塞给他:“好好干,小伙子。”
宇智波带土毫不客气地接过苹果,咬上一口,然而这时他才想起正事。
“哎哟,我的猫!”
说罢,便匆匆忙忙跑开了。
原野琳见他这般连滚带爬的模样,哭笑不得。
十分钟后,带土出现在一条小巷里。一只花猫蹲在墙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尾巴慢悠悠地摇著。
二人互相对视,战味十足。
花猫舔了舔爪子,一脸得意地审视著他。
带土则是摸了一下鼻子,三步並作两步,快速爬上前去,只见他上前一扑——
花猫虽胖,但身体灵活,一华丽跃身,立马跳到另一座墙上。
那回头鄙视的表情,好像是在说,小子,你好像还得练。
带土不服气,再次扑了过去,然而却被对方一脚踩中脸,跌在地上了。
脸上留下一只猫爪印。
原野琳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掩嘴一笑。
“琳,你笑起来真好看。”宇智波带土也不顾自己身上泥土,爬起来笑呵呵地傻笑著。
终於在一棵柿子树上把猫堵住了。
宇智波带土再一次小心翼翼地爬上去,他伸出手,刚刚碰到小猫的铃鐺,眼看著要將这只猫贼抓住。
小猫却不为所动,因为树枝断了。
“啊啊……”
带土大叫一声,摔进了一堆刚洗好的床单里。
床单的主人是一位贵妇人,推开窗户,看到自己洁白的床单上印著一个宇智波,尖叫了一声。
“啊,我刚洗的床单!”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带土从床单里挣扎出来,双手合十,连连道歉,一副很衰的样子。
反倒是花猫喵的一声,从另一旁的树枝跳下来,一跃,跳到贵妇的怀里。
贵妇人认出了猫,惊喜道:“咪咪!”
花猫在贵妇人身上蹭来蹭去,他像是在为带土求情,毕竟陪著它玩了那么久猫捉老鼠的游戏。
“谢谢你帮我找到咪咪!”贵妇人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床单不用你赔了。”
带土挠挠头,嘿嘿地傻笑起来。
就在这时,一位穿著宽鬆武道袍的少年,十分丝滑地闪身到二人面前,他眯眯著眼,面带微笑道:“有新的任务了,带土,你的老师大人要求你去集合呢。”
“日向镜都说了,他不是我的老师大人!”宇智波带土气得炸毛了,但还是跟二人返回集合点。
三人並肩走在街上,带土把苹果核精准地投进路边的垃圾桶,吹了声口哨。
“琳,你说这次任务会是什么?”
“不知道。但卡卡西特地来找我们,应该是重要任务。”
“难道是终於能上战场了!”带土的眼睛亮起,“我这双眼睛已经饥渴难耐了!”
琳无奈道,“上战场不是开玩笑的。你要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啊。”
“你每次说很认真的时候,都是最不认真的时候。”
带土不说话了,但嘴角还是翘著的。
唯有日向镜一直在一旁眯眯眼地笑著,战场,那可是很残忍的,而且觉醒写轮眼的代价可是相当大的哟。
回到任务集合点,旗木卡卡西早已在此等候多时,此刻他靠在柱子旁,依旧是那张戴著面具的冷酷脸。
宇智波带土凑过去:“我们到了,这次要做什么?是不是有重大事情。”
旗木卡卡西道:“其实我很怀疑,你这次能否执行任务。”
“切。”带土翻著白眼,“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什么任务完成不了。”
卡卡西没有理会他的反应,从怀里掏出一张任务单递过去。
“b级任务,前线支援。目的地是雨之国边境,与岩隱村交战区域。”
带土接过任务单,看了两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终於……”他攥紧拳头,“终於能上战场了!”
“別高兴太早。”卡卡西的语气很平淡,“这次任务不只是我们第七班。”
“还有谁?”
“根。”卡卡西看了一眼带土的表情,“团藏大人派了一个小队同行。”
带土微微皱起眉头,相比过去,如今的根部已经算是半公开的组织,只是风评很差。
“为什么要跟他们一起?”
“命令。”旗木卡卡西简短地回答。
日向镜眯眯眼,脸上掛著温和的微笑。他走到带土身边道:“別想太多,根又不是什么猛兽。”
带土看著他那双永远眯著的眼睛:“你能睁开眼说话吗?”
“不能哟!”日向镜的笑容不变,“毕竟我这双白色的瞳孔,实在有些不好看。”
“哼!”带土转过头去,没当回事。
“好了!”卡卡西把任务单收起来,“出发。”
四人朝村口走去。
路上,带土忽然问了一句:“你们说,战场上是什么样子的?”
卡卡西没有说话。
日向镜笑了笑,也没有说话。
原野琳想了想说道:“我听前辈说,很吵,也很安静。”
“什么意思?”
“就是……打起来的时候很吵,打完的时候很安静。”
带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他还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