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巴不得把这间办公室里的文件都搬走,“都交给你们处理,越多越好!”
別看他小,其实他清楚的很,他只是掛名而已,而且真让他做投影,他还不愿意呢。
他只想变强,挑战强者!
接下来的日子里,迪达拉过上了他人生中最清閒的土影生活。
早上睡到自然醒,起来吃个早饭,去土影大楼转一圈,主要是为了让那些忍者看到他还在,没有跑路。
然后在秘书部送来的文件上盖章,涉木教他的,盖章不需要动脑子,拿章往指定位置一按就行,比结印简单多了。
盖完章,他的工作就结束了。
剩下的时间干什么?
他试过去训练场,用粘土炸弹炸了一下午,把训练场炸出了三个大坑。
但炸完之后他觉得无聊,因为那些陪练的忍者太弱了,连他隨手扔出去的蜘蛛炸弹都躲不开。
他也试过去村子外面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乐子。
但土之国的风景他从小看到大,早就看腻了。
他还试过去找涉木聊天,但涉木每天都在处理文件,从头忙到尾,连抬头看他的时间都没有。
“无聊……无聊……无聊死了……”迪达拉趴在土影大楼的天台上,嘴里叼著一根草茎,望著天上飘过的云朵发呆。
他想起了自己当初答应做土影的原因。
一方面是想气气老爷子,这件事他已经做到了,而且效果拔群。
另一方面,他听说很多关於组织主上的传闻。
角都说那男人很强,直人也说那男人很强,就连整天拿著刀装酷的南市也说过,“主上不是你该挑战的人”。
迪达拉当时就不服了。
凭啥不是我该挑战的?
我迪达拉的艺术是天下第一,就算打不过,也要炸出绚烂的烟花来。
问题是,他加入组织这么久,连主上的面都没见过。
最多只是在通缉令上看到过,因为加入组织才知道,白木军师和主上是同一人。可他也没觉得白木军师到底有多厉害,因为没亲眼见过。
“角都——”迪达拉从栏杆上探出头,衝著楼下的角都喊道,“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主上大人啊?”
角都正在院子里数钱,这是他的日常爱好,听见迪达拉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数。
“角都——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角都不紧不慢地数完最后一张钞票,把钱包好塞进怀里,这才抬头看迪达拉,“你想见主上?”
“对!”迪达拉从楼上蹦下来,稳稳落地,几步躥到角都面前,“你说了主上很强,那我是不是可以挑战他?”
角都看著迪达拉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沉默两秒后道:“你想挑战人,何必要挑主上呢?”
他伸出右手,五指之间跳跃著蓝色的电弧。
“不如跟我打。”
迪达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退后三步,双手护在身前,一脸警惕地看著角都手上的雷弧。
“你……你別来这套啊!”迪达拉的声音都变了调,“说好了不能用雷遁的!”
“谁说好了?”角都面无表情,“我跟你说好了吗?”
“你——”
角都向前走,迪达拉边往后退。
他不是害怕角都,主要是角都的战斗方法,太噁心人了。
各种小技巧,小忍术不断,关键时刻,还会用雷遁阴他一下,让他的炸弹哑火。
跟他打就像是掉入沼泽泥潭里,越使劲挣扎陷的越深,越打越噁心,越难受。
最后被耗尽查克拉,再被狠狠教训一顿,他是疯了才去找难受。角都的打法一点艺术感都没有。
“我不想和你打。”迪达拉转身就跑。
角都收起手上的雷弧,看著他跑远的背影,摇摇头,“小屁孩。”
在老人家眼里,迪达拉完全就是胡闹的小孩子而已。
要进入组织,就先挑战老大,先越过我们几座大山再说。
另一边迪达拉还没跑多远,便差点撞上另外一人。
涉木正抱著一摞文件从走廊那头走来,稍微闪身躲过他的突然袭击。
“土影大人?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迪达拉看了一眼涉木,眼珠一转。
他打不过角都,打不过直人,难道还打不过专管內政的涉木吗?
涉木也说过自己只有精英上忍的实力。精英上忍那不是隨便打?
“涉木。”迪达拉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你是瀧影对吧?我作为土影,指点你一下忍术,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涉木微微一愣,隨后客气一笑:“土影大人,我手里还有文件要送——”
“放下放下!”迪达拉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文件塞给旁边的忍者,“这堆破烂文件什么时候都能处理,但本土影指点你的机会可不多。”
涉木看著被抢走的文件,又看向面前比自己矮一头的少年,无奈嘆气:“那就……请土影大人手下留情了。”
训练场上。
迪达拉站在场中央,双手叉腰,意气风发。
涉木站在他对面,依然穿著那身青灰色长衫,依旧笑容温和。
迪达拉大方道:“你先出手吧,免得別人说我以大欺小。”
“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涉木点点头。
然后,迪达拉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他低头一看,脚下的地面忽然变得像水一样柔软,他的双脚陷了进去,越陷越深,一直没到膝盖。
“土遁?这种小把戏——”
他双手一拍准备用小炸弹的反作用力,將自己从泥潭中推出去。但他刚一拍手,脚下的泥土忽然变得坚硬如铁,牢牢锁住他的双腿。
“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面前的涉木已经一分为五,不是分身术是影分身,同时结印。
土遁·黄泥沼,黏住双脚减缓速度。
水遁·水飴拿原,地面上蔓延出一层粘稠的液体,让他更加无法移动。
火遁·凤仙火,封住他上方躲避空间,
雷遁·地走,让他的粘土炸弹哑火。
风遁·大突破,一阵狂风,飞沙走石,吹得他睁不开眼,乱了呼吸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