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忍术,五种属性,同时释放,无缝衔接。
迪达拉的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想起来了都想起来,这样的手段和角都、直人有什么两样,只能说不愧是瀧隱村出来的,简直一脉传承。
一脉传承的令人作呕和噁心,这些忍术查克拉量都小,强度也不强,都没一锤定音,但却能无限制的困住他,消耗他的耐心。
“土影大人,”涉木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依然是那种温和的语气,“还请您指点。”
迪达拉的脸色铁青,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跺脚,用蛮力从地面中挣脱出来,然后后空翻跳出忍术的包围圈。
“哼,还不赖嘛!”他嘴上不服,心里却已经开始骂娘了。这傢伙不是说自己只有精英上忍的实力吗?
精英上忍什么时候会五种属性的忍术了?还能同时释放?
他哪知道,涉木在瀧隱村的这些年,每天都在服用各种虫药增强体质,同时被角都、直人轮流指导忍术。
角都教他五行遁术的配合,直人教他战术应对和陷阱布置。
涉木的天赋確实平庸,但他的努力程度,远超常人。
他完全是在用重复训练和经验积累来弥补天赋上的不足。
“可恶的傢伙,再来!”
高配版的他打不过,他不信还打不过低配版的。
迪达拉双手一搓,粘土木偶从他腰间飞出,在空中化作数十只粘土蜘蛛,密密麻麻地向涉木扑去。
涉木后退一步,双手结印——巳-未-申-亥-午-寅。
“水遁·水阵壁!”
一道水墙从地面升起,將那些粘土蜘蛛全部挡在外面。迪达拉冷笑一声,右手伸出,五指屈伸。
“喝!”
粘土蜘蛛同时爆炸,水花四溅。但水墙后面的涉木,已消失不见。
在哪?
迪达拉猛地抬头,涉木正站在他头顶上方三米处,双手已经结好印。
“土遁·天降盖!”
空中凭空出现巨大的土製穹顶,像一口倒扣的锅,从天上砸下来。
迪达拉来不及躲避,被扣在中间,最后只能通过爆炸將图案震碎,但自身也被自己忍术波及,受到不少损伤。
可恶,可恶的傢伙!
他本想再来,然而双脚忽然失衡,地面裂开,伸出一只大手抓住他的脚踝。又是影分身外加土遁·心中斩首术的变种。
最终他只剩下一颗头颅在外,土遁硬化之术,竟然没死在防御上,而是死在土地上,让他暂时无法脱离土地。
此刻,五名涉木已经从五个方向分別捏出一道忍术。如果这是在真正的战斗中,他可能已经被打死了。
“切磋就到这里吧。”
涉木的真身从地面中钻出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土影大人实力高强,在下领教了。”
迪达拉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贏了吗?
没有。
他输了吗?
好像也没有,但那种憋屈的感觉,和跟角都打的时候一模一样。
打不过,还被噁心到了。
“你……”迪达拉指著涉木,最终只憋出一句话,“你以前真的是精英上忍?”
“如假包换。”
迪达拉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才把那口老血咽了回去。
他发誓,这种类型的忍者,他以后都不想再碰第二次了。
几日后迪达拉得到消息,组织里的南市大人回到土之国的驻地了。
南市这人,迪达拉听说过很多次。
据说他是组织里最强的剑客,据说他的刀法能让影级强者都感到恐惧,更有的影级强者分水岭的称號。
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影级强者跟他打一场就知道,打贏了就是,输了就不是。
迪达拉对他的兴趣比对涉木大得多,说实话,他还没跟纯刀术类型的忍者打过。
“南市,南市!”迪达拉跑到驻地门口,正好撞见南市从外面回来。
南市穿著一身灰白色的劲装,腰间的刀鞘上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一根铁棍。
“你就是新来的土影?”南市看向迪达拉,语气不咸不淡。
“对,就是我!我听说只要打败你,就是组织內的影级强者,是不是真的?”
南市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腰间的刀解下来,放在一旁的刀架上,然后在院子里坐下,给自己倒满一杯茶:“你想打?行吧。”
一刻钟后。
迪达拉在半空中飞著,南市在地上站著。
迪达拉的粘土炸弹像雨点一样从天上砸下来,南市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只是一刀一刀地將那些炸弹斩落。
他的刀很快,快到迪达拉根本看不清他出刀的轨跡。
快到那些炸弹还没落地,就已经被刀气切成两半,在空中炸开。
但更让迪达拉绝望的是,南市的刀气,可以泯灭他粘土的查克拉。
“怎么回事?”迪达拉又扔下一把粘土蜘蛛,看著那些蜘蛛被南市的刀光扫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粘土蜘蛛没有被炸,也没有被切断,它们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像是死了一样。迪达拉试著结印引爆它们,但没有任何反应。
那些粘土里的查克拉,被南市的刀切断了。
“这一点都不忍术!”
双方依旧平手,继续耗下去也没有意义,南市也没有继续下的意思,毕竟不是生死之战,他收起刀道:“你的弱点太多了。”
“你的炸弹怕雷,而我不用雷遁也能让你的炸弹哑火,因为你的查克拉太弱,查克拉是精神力量与身体能量的结合,控制查克拉行动的开关,便是那部分精神能量。而我的刀气之所以能泯灭你的查克拉,就是因为你的自身意志不够强。”
“还有你的身体抗性太差,速度太慢,只要被近身,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成为影级强者,你还不够格。等你什么时候精神意志跟我持平,再来找我吧。”
迪达拉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精神强度,什么忍道意志?这还是忍界吗?
不过自己貌似学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就连他师父大野木也不清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