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刚刚批阅完最后一份文件,正准备熄灯休息,墙壁上忽然浮现出一棵猪笼草,“一切的事,我都替你办妥。总之,以后你不要再犹豫了。”
“我知道。”
从一开始,宇智波拒绝加入晓组织的那一刻,结局就已经註定了。
如果宇智波不加入晓组织,他们就有可能被油女志鋮的人拉拢。如果他们被油女志鋮拉拢,那些万花筒写轮眼就会成为敌人的武器。
所以,宇智波一族必须消失。
这是一场棋局。猿飞日斩隱於幕后,与晓组织全面切割;而宇智波鼬则明面上加入晓组织,正面对抗邪恶。
忍界终將团结一致,共抗邪魔。
“唉!”猿飞日斩嘆息一声,正要再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三代大人,紧急情况!”
黑绝身影瞬间没入墙壁消失不见。
猿飞日斩才说道,“进来。”
进来的是刚刚晋升暗部队长的旗木卡卡西。他半跪在日斩面前,语气急促:“三代大人,宇智波一族人被人屠杀。宇智波佐助刚刚被发现昏迷在宇智波宅邸中,经医疗忍者检查,是被强力幻术攻击。而宇智波鼬,他叛逃了!”
“还有,”卡卡西继续说,“宇智波守也失踪了。据调查,他昨日便在村中消失,至今未归。”
猿飞日斩表现的並不惊讶,他点点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佐助那边派人好好照顾。”
旗木卡卡西显然对日斩过於平静的反应感到不解,但身为暗部,他没有多问,起身退出办公室。
房间里恢復安静后,窗外忽然飞来一群乌鸦,在办公桌上匯聚成一个黑色的人影。
是宇智波鼬的分身,他看著日斩,开口道:“照顾好佐助。將他培养成强者。拜託了。”
“我会的。以火影的名义向你保证。”
鼬的分身点了点头,化作一团乌鸦,从窗口飞出,消失在夜幕中。
猿飞日斩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长久的沉默。窗外月光如镜,照亮每一寸土地,但这银色的月光下,藏匿著太多的血色和黑暗。
而明天,还会流更多的血,但为了忍界,他不能输!
火之国一未知村落。
宇智波守从虚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浑身狼狈不堪。他刚才和戴面具的神秘人,缠斗整整一天一夜。
原因是宇智波带土想要趁乱,夺走宇智波附院放在仓库中的那双已经废弃的万花筒,主要是他有手段,让那双万花筒復甦。
只是没想到被宇智波守发现后一路追击,最终宇智波守却不身中带土的陷阱,被锁进神威空间。
他在扭曲的空间里困了三天三夜。
直到今天,他才终於摸索出被困空间的规律,竟然意外觉醒了新的瞳术,跳跃空间逃出。
“可惜族长的那双眼睛还是丟了。不行,我得赶快返回木叶,將这件事情告诉给族长,还有猿飞大人。”
宇智波守环顾四周,快速確立方向朝著木叶的方向赶去,而在半途中,他竟看到街上上贴的公告。
宇智波鼬竟然屠灭整族,已叛逃木叶了。
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明明只被困三四天而已?
可上面宇智波一族惨死的画像做不了假,並且还有猿飞日斩在官方背书。
“我们宇智波一族没了!怎么可能?”
宇智波守双脚一软,颓废的跪在地上,像是失去精气神,他始终不相信,认为还有一丝希望。
於是他还是悄悄地赶回去,然而一路上宇智波一族的商铺以及各种生意买卖,早已变成猿飞一族。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看到这里,他哪还不明白,此刻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明明觉醒万花筒,明明是人界少有的强者,但却救不了木叶,救不了宇智波。
什么?明明已经谈好了的,明明已经和解了的,怎么结局还是这样子。
可惜他总有时间恢復能力,却发现自己始终什么都做不了。
木叶他不想再回了,不为別的,只因为他对猿飞日斩已经彻底失望了。
——
一月后,短册街。
宇智波守坐在一家居酒屋的角落里,面前摆著一堆空酒瓶。
他的鬍子没刮,头髮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酒臭味。
老板娘再次前来催促,“客人,你欠的酒钱已经有三十万两了,你要是再不给钱,別怪我们动用非常手段。”
守抬起醉醺醺的脸,从怀里一掏什么都没掏出来。他又掏了掏另一边的口袋,还是什么都没有。
“哈哈,抱歉抱歉,刚才赌钱全部输光了。不过我应该还有一些之前的东西。对了,我这里还有许多家传的忍术…要不我打折卖给你们吧。”
“忍术,谁要你们那些破东西。”老板娘的声音骤然拔高,隨后他一拍桌子一条长长的蜈蚣竟然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没错,在虫类普及之后,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拥有一只拥有上忍实力的通灵虫了,前提是能够养得活,並且有足够的金钱,虫子才会听你的。
“看见没有?我们也不缺实力。”以前普通人在忍者面前屁都不是,现在不一样了。
“没钱,没钱你来喝什么酒。来人,把吃白饭的给我扒光,掛在墙上。”
话音刚落,两名壮汉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宇智波守,往外拖,准备將他掛在门口,扒掉他的衣服。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手將一沓钞票拍在柜檯上。
“他欠的酒钱多少?三十万两是吧?我帮他付了。”
老板娘看著钞票,脸色瞬间从阴转晴:“哎哟,这位大人,您真是太客气了,三万十两正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还有什么需求没有?有的话儘管招呼我们。”
宇智波守被人鬆开后身体踉蹌,他抬起头,朦朧的醉眼中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不,不是一张脸,而是三张脸。
两名女人带著一位少年。
“纲……纲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