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太好了!纲手婆婆,欢迎你们加入我们的队伍。”鸣人激动地伸过手,他喜欢交朋友,认识更多的人。
纲手伸手轻轻拍打一下,“小鬼头们,明明是我收编了你们。”
然而殊不知,在他们赶往木叶之时,木叶早已经出兵,如今忍者已全巢出动。
一天前,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站在火影大楼前的台阶上,身上已不是往常那件白色的火影袍,而是一套暗红色的战甲。火影斗笠戴在头上,护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的面前,是一片黑压压的人海。猿飞一族三千人全部身穿统一的黑红色战甲,手持长刀,整齐列阵。
再往后,是猪鹿蝶三家山中、奈良、秋道、日向一族、犬冢一族等木叶忍族。
再加上木叶的平民忍者,以及从雾隱村收编的残部,如今已带上统一的木叶护额,两万五千人,这是木叶能拿出来的全部家底。
猿飞日斩走下台阶,从列阵的忍者中间穿行而过,走到最前方。
他转过身,面对大军。
“诸位!如今忍界正在发生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老夫愿意身先士卒,拼尽最后一滴血。出发!”
一声令下,两万五千人浩荡,开拔大军直奔瀧之国边境。
而作战部队队长直人,早已下达命令让边境线上,瀧之国的百姓早提前撤走。
整片边境空无一人,只有一片宽阔的山丘草原,正適合作为战场。
而在这片草原丘陵的后面,早已驻扎起一座又一座兵营,无数飞虫蚁兽在这边设下埋伏,预警。
天空中的气压沉闷,也预示著大战一触即发。
反观火之国这边,边境的百姓却毫不知情,或者说是毫不在意。他们依然在田间劳作,在集市上买卖,在酒馆里喝酒。
他们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火之国是五大国之首,战火永远烧不到自己的家门口。
没有人告诉他们,战爭已经近在眼前。
然而,更没有人知道这场大战其实只是牵制住主力军的佯攻,真正的后手是黑绝,他早已做下战爭部署,派遣晓组织干部进入瀧之国境內搞破坏。
瀧之国境內,晓组织的核心成员在黑绝的带领下,早已分散行动。
他们袭击的不是前线的军队,而是瀧之国后方几处最重要的地底仙宫和驻军基地。武器库被炸毁,粮仓被焚烧,通讯线路被切断。
风仙宫、土仙宫、土仙宫……这些重要地方它都已派遣人去袭击。
黑绝的布局很简单,正面战场让火影去打,晓组织在后方大肆破坏,切断瀧之国的补给线和支援能力。
等火影的大军深入瀧之国腹地,再前后夹击,一举歼灭。
至於那些被派出去执行任务的人……黑绝望著远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根本没指望这些人能贏,他也知道他们贏不了。他们只是棋子,用完了就可以扔的棋子。真正能决定战局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人。
鬼之行省,旧鬼之国的土地上。
干柿鬼鮫扛著大刀鮫肌走进荒原,身后,桃地再不斩手持斩首大刀扫视四周。
“黑绝说土仙宫就在前面。”再不斩开口,“让我们袭击这里,把动静闹大,可这仙宫到底在哪?”
“那就闹大,很久没活动筋骨。”干柿鬼鮫笑著指著眼前,那里不知於何时出现一大堆陶俑士兵朝他们杀过来。
他们立马知晓,他们的行踪被虫子暴露了,不过这次他们可没打算逃跑,是准备大干一场,最起码也要把那什么土仙宫烧毁吧。
说著二人提刀衝上前去,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些陶俑杀不死,除非他们也会灵魂忍术。
陶俑的中央,曾经的鬼之国三女巫小兰、凉子、香子现身。
“干柿鬼鮫,桃地再不斩。”鬼母小兰率先开口,“这里不欢迎你们。”
“小姑娘,战爭可不是玩笑?”干柿鬼鮫將大刀鮫肌释放。
“不止她们。”烟雾中,更加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
曾经的鬼之国女巫,现如今的鬼省大祭司,穿著绣咒黑袍、手持骨杖,漂浮在鬼雾当中。
“百鬼夜行。”大祭司轻轻一顿骨杖。
地面裂开,无数黑色的影子从裂缝中涌出,化作各式各样的鬼怪。
看到这样的场景,干柿鬼鮫只能强扯著嘴角笑道,“事情大条了!没想到给我们分配的对手竟然是最厉害的。”
“干柿鬼鮫前辈,让我对付那三个小的吧。”再不斩说完,提刀便衝到三女巫面前,“三位,是时候完成当初那未完成的中忍考试了!”
“水遁·雾影之术。”
“好,如你所愿。”凉子说完变成六手蜈蚣女,瞬间衝杀进雾里。
——
前往龙隱村大瀑布的上空,大野木带著笨重的四代雷影艾飞在天上。
“我说,黑绝那傢伙是不是故意的?”大野木抱怨道,“把我们分在一起。”
“闭嘴,老头子。”艾冷哼一声,“抓鬮决定的,认命吧。”
“抓鬮?哼,那黑绝肯定动了手脚。”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潜入瀧忍村大瀑布后面,准备释放超大型忍术搞破坏。
他们本以为会在这里遭遇漩涡紫蛉,又或者那只变异的巨大七尾。
然而没想到的是,瀧隱村內早已空无一人,大野木低头看去,发现村子里只剩下两名少年。
一名白髮少年梳著大背头,身上穿著血红色衣袍,肩膀上扛著武器三星镰,脸上带著一脸狂笑。
另一位梳著半斜刘海,脚上穿著木屐,身上穿著浴袍,像是刚刚泡完澡出来。
大野木忍不住吐槽,“我还以为拦住我们的会是什么很厉害的角色,想到竟然是连名字都不清楚的小人物。”
飞段抡起三星镰指著天空道,“喂,老头子,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装呀!看来你在组织內是没听说过飞段大爷的名號。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吧,让別人知道什么是四大天王。”
另一边的斜刘海,也跟得道,“吾叫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