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野木不讲武德,对方刚做完自我介绍,他抬手就是一发尘遁,可惜打空了。
因为这两人都会飞。
泡沫吹出泡泡,自己站在泡泡中飞上天空;飞段更是长出风翼,在天空中自由翱翔。
“老头,既然你不讲武德,那就別怪我们了!吃我一记三星镰!”
“雷遁·雷鎧!”四雷子召唤出雷鎧,刚想挡在身前,却被一堆会爆炸的泡泡吹飞。
泡沫不知何时飘到他面前,数不尽的泡泡將他打下天空:“你的对手是我。”
就在两队人马激烈交战之时,黄土已经飞到鬼灯城上空,准备潜伏进入海上要塞进行破坏。
这里是对方的海上重要基地,也是他们开採一种名为可燃冰的重要燃料的来源。
听说一旦失去可燃冰,他们大部分地铁就会进入休眠状態,更无法將其用於对敌。
这对瀧之国来说是极大的削弱,交通失控也会引发內乱。
然而他大错特错了,如此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高手镇守?
黄土带著一小队忍者,刚坐船靠近这座金属要塞,一位身穿白大褂、手上戴著白手套的青年早已在此等候。
他的头颅转动180度,大嘴咧开,笑道:“诸位,你们也是来参加我的人体实验的吗?”
“恭喜你们,欢迎来到我的工作室。自我介绍一下,我名无为,称號万虫恐虐。一些无聊的组员將我列入四大天王之一。”
隨后,一阵嗡嗡嗡的声响,在眾人耳畔响起。黄土身体本能地颤抖,他大叫一声:“不好,快跑!”
然而已经晚了,他身后那小队忍者的体內,已经开始爬出虫子。
这些人虽还有呼吸,却都陷入痴傻状態,尤其是脑袋,一阵阵鼓动,没一会儿便钻出一只只蠕动的虫子。人已经死去,身体却仍在活动,只因被虫子操控。
黄土还想逃跑,却发现自己的下半身与手指已然消失。
无为走到他面前,说道:“別著急,后面的实验项目还有很多。以你的毅力,应该能撑到实验结束。”
“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爆!”黄土艰难捏碎身上的起爆符。
自此,晓组织第一位核心成员陨落。
无为看著被炸成碎肉的黄土,面露惋惜,隨即挥手,虫群一拥而上。
至於灵魂?它跑不掉的,这么好的实验素材,他怎会放过。
另一边,跟黄土组队的八尾人柱力由木人,其实早已暗中被黑绝安排进入火影的队伍当中。
尾兽吗,还是在战之中更有威慑力。
当然,这些人死不死黑绝也不在意,就算火之国的战场,他也不在意。
黑绝早就说过,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些人会贏,他们都只不过是引起动乱的棋子罢了。
至於真正的后手,他早就已经安排妥当了,那才是他针对油女志鋮的杀招。
雨之国的地下深空中,黑绝站在长信的身边催促道:“接下来翻盘的机会全都靠你了,你知道我是最信任你的。”
长信对他的话根本不信半分,毕竟如今,漩涡长门已死,黑绝已经没办法用秘密拿捏他了。
可他还有弱点,那就是他师姐的存在。
而他们现在之所以还能够合作,不过是利益关係罢了。
“好吧,別囉嗦了!”长信不耐烦地摆摆手,隨后手上结印,通灵召唤。
就在这时,二十几具棺槨从地狱底生出来,出现在两人面前。
隨著第一具棺槨震盪,里面一具身穿鎧甲的人影从里面走出来。
他身穿红色战甲,黑色长髮披散在肩头,面容英俊却带著不可一世的霸气。
宇智波斑瞬间摆脱控制,他看了一下黑绝和另外一名不认识的手下,皱起眉头道:“秽土转生?黑绝,为什么提前召唤我?”
“斑大人请稍安勿躁。”黑绝躬身,態度恭敬得像是僕人,“情况有变,长门死了,轮迴眼被带土拿走了。我们的计划不得不提前。”
“带土?”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小鬼想做什么?”
“他想做什么不重要!”黑绝拔高声音,但很快便將即將爆发的情绪压下去。
他耐心地解释:“大人现在情况很复杂,等我稍后一一跟你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请您帮我镇压另外几名秽土转生之体。”说著,他伸手指向其他十几具棺材。
“究竟是何等人物,竟需我亲自出手镇压?”宇智波斑冷著脸,只觉得这两名手下太过废物。
可当他目光落在第一具开启的棺槨上时,眼底不由得泛起一抹怀念。
“原来是你吗,我的挚友……”
这时,棺槨中的人影缓缓睁眼,语气带著几分戏笑:“这种控制,是哪位小傢伙在跟我开玩笑?”
两名秽土转生者四目相对,皆是一怔。
可不等二人开口交谈,另外两具棺槨同时剧烈震盪,里面的人径直挣脱束缚。
“邪恶的宇智波,竟敢擅用我所创造的禁术!”
“哥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何再度復活?”
“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间!!!”
轰然一声,磅礴查克拉骤然爆发,两人当即缠斗在一起。
这时,黑绝终於忍受不了了。
他站在高处咆哮著大喊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你们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
“现在好好坐下来听我说,木叶快没了,五大国也快没了,忍者也都快死光了!”
听闻此言,眾人终於安静下来,宇智波斑却盘起手质问:“黑绝,这就是你说的,没出现一点问题?”
黑绝只觉得一阵心累,隨后说道:“所以诸位请听我把话一五一十地说完。
总之,我希望你们能够稍稍放下私人仇恨,忍界现在急需你们的力量。”
……
另一边,歷经几天几夜,两台手术终於完成。
山村杏子都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做到了,简直如有神助。
佐助从手术台上坐起身,看著掌心处那双万花筒,忍不住落泪。
“父亲,这就是你的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