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道土墙隔断之內。
犬冢牙蹲在赤丸身边,一只手按在赤丸的背上,感受著搭档的心跳。
赤丸的耳朵高高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呜咽。
“一人一犬,对两兄弟。”左近右近中走出来,脸上掛著笑容,“倒是公平。”
牙站起身,拇指擦过鼻尖,露出標誌性的笑容:“公平?你搞错了吧。”
“汪!”赤丸附和道。
左近右近歪了歪头,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你那只小狗,也算的。”
“小狗?”牙的笑容变得更大,“你很快就会知道,赤丸到底是不是小狗。”
“擬人忍法·兽人分身!”
一阵烟雾过后,赤丸变成了一个白髮少年,与牙並肩而立。两人一模一样的红色菱形纹身,一模一样尖锐犀利的眼神。
“二对二。”牙活动著手腕,向前招招手:“来吧。”
左近右近看向一眼赤丸,又看向一眼牙,兄弟二人齐声笑道,“你知道我们兄弟俩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不感兴趣。”牙率先发动攻击,一记凶猛的踢腿直奔左近右近的面门。
左近右近没有躲闪,只是抬手反击。
脚掌与手掌碰撞,发出一声响。但让牙意外的是,左近右近的身体纹丝未动,反而自己的脚踝被一把攥住。
“力量不错,速度也可以。”左近右近评价道,“想必平时服用过不少虫药吧。你说你们偷就偷吧,为什么偏要偷最差的那一版。不过也不怪你们,毕竟能偷到就已经很不错了。”
牙的瞳孔一缩,隨后脸上的表情呲牙咧,“不许你羞辱我们。”
天知道他们为了打败敌人,没日没夜的修炼,要有多努力。可换来的却是如此的轻蔑和辱骂。
“你才是贼,你们全家才是贼!”
“无聊的尊严。右近,该你出场了。”
下一秒,左近右近的身体分裂成俩人左近和右近,两人从同一个身体中分离出来,一左一右,將牙夹在中间。
右近舔舔嘴唇,“我们兄弟俩最擅长的,不是体术。是寄生。”
左近和右近同时伸出手,按在了牙的左右肩膀上。
牙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自己的身体,可他又说不太明白。
“你……你在入侵我的身体?”
“聪明。”左近的声音从牙的左侧传来,“我们兄弟的能力叫做『寄生鬼坏之术』。我可以將身体细胞分解,融入对方的体內,然后——”
牙的右臂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一拳砸在自己的脸上。
“——控制你的身体。”
赤丸发出一声怒吼,扑向右近。
但右近的身体瞬间化作一团烟雾,烟雾中伸出无数细小的触手,钻入了赤丸的口鼻。
“赤丸!”牙的瞳孔剧烈震颤。
赤丸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开始抽搐。它的眼睛时而变成正常的黑色,时而变成猩红色,那是右近的瞳孔顏色。
“不要……”牙的声音在颤抖,“不要伤害赤丸!”
“伤害?”右近的声音从赤丸的喉咙里传出来,带著一种诡异的双重音,“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我们要做的,是让你们再也分不开。”
左近和右近同时发力。
牙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从中间撕开从左肩到右腰,一条血线在皮肤表面浮现,越来越深,越来越宽。
“不——!”
牙的惨叫声响彻隔断。
他的身体从那条血线开始分裂,一半向左,一半向右。左半身被左近控制,右半身被右近控制,两股力量同时向外拉扯,像是要把完整的人硬生生掰成两半。
鲜血飞溅,骨骼碎裂,內臟暴露在空气中。
赤丸也在经歷同样的痛苦。
“牙……呜……”赤丸的嘴发出声音,但那声音已经分不清是赤丸的还是右近的。
牙的视野在分裂,他看到的画面被切割成了两半,左眼看著左边,右眼看著右边,画面无法重合,大脑无法处理这样的信息,意识开始崩溃。
奇蹟是到这种程度,他竟然还没有死。
“这就是……”左近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我们兄弟的……”右近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独创医疗忍术。”
牙的意识彻底陷入混沌,他的身体不再属於他。
没过多久,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缓慢癒合,再次清醒时,他感觉到身上一片毛茸茸的,伸手一摸原来是赤丸。
“嘿嘿,赤丸真好。刚才一切都不是真的,刚才那一切都是梦。”
犬冢牙在心里想著美事,直到下一秒,他终於看清自己现在的身体,一半和狗连接在一起,另一半也和狗连接在一起,他和赤丸变成了怪物。
“啊——”彻底崩溃,脑子的意识也模糊,最终在精神崩溃后,肉体也崩溃。
左近右近重新合二为一,站在血泊中央,舔了舔嘴角的血跡。
“真是不抗玩啊!”
没错左近右近,继承了大蛇丸的改造术和黄泉黑暗医疗忍术,他也是星云团的常驻嘉宾来著。
这时,三面土墙同时崩塌。
旗木卡卡西总算狼狈地从药师兜的囚困中逃离出来。
看到的却是三具死相悽惨的尸体,除了奈良鹿丸还保持人样,另外两具已无法支持。
药师兜站在大蛇丸实验基地的入口处,双手背在身后,看著眼前的一幕。
笑著说道:“你放心,他们的灵魂早已被阵法收容。未来会成为一种珍贵的材料。”
卡卡西听完,眉眼微微颤抖,但是並未与他们太多纠缠,闪身將三具尸体收入神威空间之內。
之后便跳跃离开这里,前去与鸣人他们会合。
他承认这次是他的失误,才让木叶损失如此惨重。
他错过了敌人的狡猾,以及他们的残忍。
不过这大概就是他们的命运吧,忍者的宿命。
更何况此次歷练,他从未想过,能全员存活,不死一人。
是真当他看到这些孩子死在自己面前,又无法平静。
“鸣人,佐助,我好像辜负你们的期待了。”卡卡西在心里暗暗自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