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鸣人露出一脸不可置信,“那种事情你真的做了吗?”
医生用肩膀一推眼镜,咧开嘴角得意一笑,“呵呵呵,那是当然。山中井野那么完美的身材,自然是所有男人嚮往的对象。而且他现在呆呆傻傻的,很好摆弄。只是很可惜,要是早一点动手就好了。”
“你个混蛋!”鸣人暴怒挥起拳头重重地往他脸上砸,“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几拳下去,医生的脸已经被打打的变形,眼看著面部的头骨都要凹下去,卡卡西赶忙伸手制止住他。
“別自己动手,他们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鸣人沉默下来,就被分出来的分身也一个个消失不见,他放开了所有忍者,任由他们行行,注视著那些木叶百姓变成一具具尸体。
卡卡西离开前拍了拍他的头,“鸣人,你也该拥有自我判断是非能力了。不要偏听偏信,我的话你也不要信。有可能我今天的决定在未来的某一天也可能会是错的。”
卡卡西说完便转身离开,作为带土的样子,卡卡西对鸣人的感情很复杂,他既希望他能够成长起来,肩负一切,也不希望他被困在別人设下的牢笼之中。
木叶也从一开始就已经走上弯路,只是现如今已经无法回头,只能一条路走下去,或者撞到桥上,跌入悬崖,车毁人亡,又或者带著疯狂一路跌进地狱。
宇智波佐助的幻术小屋中,今日来了一位第一次来到这里的生客。他是奈良鹿丸的母亲,平日里见过,关係不错。
“伯母幻术只能解一时之渴,人死后是没办法復活回来的。最好的办法是从过去中走出来,坦然接受,与自己和解。”
很难想像,这是宇智波佐助会说出来的话,但是因为长时间与这一类人接触,久而久之,心有感触。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学会这样的话术。
只是平日里,他很少对別人说,因为大多数人只要品尝过一次,月读之术之后就不会戒掉。
所以他只会劝第一次过来想要藉助月读幻术,进入幻想乡的人。
“我知道。”鹿丸的母亲侷促地坐在凳子前,作为智商最高的家族成员,她又怎么能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可明白归明白,真正没放下,真正与自己和解又有多难。
如果说秋道丁次是秋道丁座心里唯一的依靠,那奈良鹿丸又何尝不是她心里的依靠。只不过是她身边还有丈夫,让她勉强地度过了第一关。
但今天那场大规模的屠杀,最终又刺激到了她的神经,她不想在这样木的木叶里待下去了,她怕哪天又遇到疯子。
或者她害怕哪一天自己也会变成这样的疯子。
“我说的不是暂时进入,而是永久性进入。”奈良鹿丸的母亲紧紧抓住宇智波佐助的手,眼中满是祈求:“知道,我都知道,不要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村妇。我曾经也是一名特別上忍,指挥过战役。並且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所有的信息都瞒不过我。”
“木叶有让人永久性陷入月读之术的可能。那只巨兽,那只十尾,就藏在木叶火影岩的体內吧。”
宇智波佐助赶忙推开他的手,“伯母,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不要耽误別人治疗。”
说罢,他起身便准备离开小屋。
而女人却在后面说道:“佐助,你终有一天会用到他的。或许无限月读之术才是如今木叶的救赎。”
而佐助却只是停顿一瞬,便快步迈步,消失在木屋当中。
而今日,所有排队想要进入幻术的人,失去了一次机会,心情越发的烦躁。
他们绝大多数人想通过幻术排解今天的恐惧来著,毕竟不是所有村民都是暴民,一些人心中还是有恐惧来著。
鞍马八云的画室,佐井走入其中,指著他画了一棵大树道“这又是什么?”
“未来,我看到的未来。”
佐井道:“如果不加以控制,木叶的最终结局是变成一棵大树吗?”
“不,这是必然的结果。过去的木叶必然消失,新的木叶会在树下诞生。”
鞍马八云说完这句神神秘秘的话,又將话转到正题:“这次过来是考虑清楚的吗?”
“嗯。我的忍术已经到达瓶颈,所以我要进入你的幻境空间之中,寻求突破。”
“如果出不来,你会失去自我,成为我幻术的一部分。”
“无所谓,毕竟我的存在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佐井轻摇著头。
鞍马八云提笔作画,面前出现一场又一场的场景。
佐井推开门户,迈入其中的幻术迷宫,隨著画面消失,他人也跟著消失。
不久,鸣人找到她,有些沮丧的坐在一幅画前观看。
那是鞍马八云曾经画出来的预言画,曾经提醒过自己,肆意妄为,会让蝴蝶、影子和狼消失。
然而那一次行动,正好验证了她的预言,就连明明活下来的纲手婆婆,最后也变成一棵大树。
之后他转头看向另一幅画,那场景正是医院的那一幅。
他几乎所有的朋友,所有与他相熟的人都在那幅画中,唯独没有的只有八云自己。
“这是什么?”
“没有什么別的意思。只是无意记录下来的画面。不过或许会成为我们未来的遗像。”
鸣人当场愣住,鞍马八云看著他那副表情,首次露出笑容:“假的,只是对你开玩笑。未来是多变的,我尚不能预测所有人的死亡。”
“要让我给你画一幅画吗?”
鞍马八云突然的转折,让鸣人有些不知所措。
她突然站起身,牵住他的手,让他坐到前面的架子上。
鸣人毫无反抗,顺著她的意思照做。
“你这是……”
“我看你心情不好,所以把这张哭脸画下来,然后刪掉。別乱动!”鞍马八云扶住他的头,轻轻掰到正位。
鸣人的双颊突然间开始泛红,直到一道人影突然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