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学院训练场建在瀧之地国地下第三层,是方圆千顷的开阔空间,穹顶上镶嵌著散发黄光的萤光虫茧,亮度可调,模擬从清晨到正午的光线变化。
此刻,光站在训练场中央双眼闭合。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宇智波,但本身的灵魂从未改变,还带著侵染,身体在不知不觉间也开始重新转变。
但是他並没有重新觉醒眼睛,而是多出一种特殊感知能力,类似神乐心眼,感知范围更清晰,更立体,只要闭上眼,世界就是灰白色的,方圆十公里內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內。
“准备好了吗?”镜的声音从训练场边缘传来。
“嗯。”光点点头,“我看清楚了,十公里外是君麻吕,他的训练服后面標籤没撕。”
训练场另一侧,君麻吕正在做拉伸。他反手摸了摸后背,果然摸到一张硬邦邦的布標籤。
“……”君麻吕面无表情地撕下標籤,他討厌没有边界感的情侣。
要不是大蛇丸大人非要让他过来,跟著二人修炼,说他们远古血脉相近,灵魂都有异常,很可能会互相帮助產生共鸣,他不会来。
现在看来,来这里就是错误!
“那么我要攻过来了。”镜双脚浮空竟然再次打出神空击。
光的身体变成幻影,消失在原地,这是肉体强化后的高速移动,据说得自於一具特殊肉体的细胞。
不得不承认,大蛇丸和黄泉在肉体改造方面上的確都很强,但都不及赤红蝎更加原始。
“我看到你了。”光一直闭著眼,身体外,一道粉红色的鎧甲出现『须佐威装』纯粹的瞳力鎧甲出现在她身体表面,外带著一点点刚刚附著上去的自然能量。
双方肉搏在一起,云手,寸拳,八卦掌,打的难解难分,你儂我儂。
不过这都是在君麻吕眼里的样子,真实的情况是拳拳到肉,对抗路情侣。
这里的每一拳每一脚,要是放在,几十年前的忍者身上,哪怕是影级忍者,也会一拳重伤,体弱的当场嗝屁。
光凭身体素质,甚至比曾经的三代雷影还要强五倍不止。
最后二人立接双双倒地躺在地上大笑,君麻吕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只感觉他们脑子有病,最终摇摇头转身离开第三层训练场。
二层自动贩卖机前,他通过刷指纹拿到一瓶可乐,刚刚打开喝上一口,便瞧见小芙抱著一堆零食扇动的翅膀,从半空中飞过来。
她目光向下移,直直地盯著他的胸口,一层薄薄的汗衫下面是结实的肌肉。
君麻吕很討厌这样的目光,不耐烦道,“你在偷看什么?”
小芙慌忙抬头,赶忙別过去,“没看什么。”
可是心里却在吐槽道,穿成这样还不让別人看,她可是刚刚成年的少女啊!面对这样的诱惑,怎么能忍得住。
青春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荷尔蒙躁动的年纪,会让年轻的少男少女胡思乱想,目光也会不自主的飘向他们喜欢的地方。
更何况辉夜君麻吕可是標准的帅哥,尤其是冷著脸,俊俏的脸蛋和男子气概扑面而来。
尤其是他虽然失去骨头的能力,但依旧很硬。
小芙在脑海中幻想,君麻吕这时才发现,从网上正在疯传他赤身裸体的照片。
他瞬间皱起眉头,脸上不悦,思考片刻,瞬间锁定目標,“你在偷拍我!”
他看向小芙,因为最近基地里除他和小芙,也只剩下那堆白痴天王。
“虫看到的。”小芙指著在她头顶盘旋的侦察虫群,“它们看到的,我都能看到。包括你在更衣室里偷偷照镜子。”
君麻吕的动作僵住,脸色更加难看。
“难道这就是你用虫子偷看別人换衣服的理由?”
“我没有偷看。”小芙义正言辞道,“我只是没有不看的能力。这些虫子的视野是全方位的,除非我把它们收回去,否则它们会一直把看到的一切传给我。”
“那你就收回去。”
“可我是女孩子,要时刻保持警惕。”
“可…也不能偷拍!”他转过头,愤怒中隱藏著羞涩。
“啊,偷拍?我没有啊,我都是自己欣赏啊!”小芙扇动翅膀,速度极快,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虫。
“哇哦!虽然拍的技术不错,但很明显,这里的浣洗室的建造只是仿照这里的,板上很明显拥有大蛇丸基地的標誌。所以破案了,真正的凶手是药师兜。”
“咦,他不会是暗恋你吧。”
君麻吕起身弹跳,快速抢回手中的虫,“不要乱说话,他想解剖我还差不多。”
“那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你就不想谈恋爱吗?”小芙忽然话锋一转,直白的打起直球。
君麻吕瞬间结巴起来,“烦的要命,我这一生可都是要献给大蛇丸大人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小芙飞在他的身旁,一边吃著零食一边道,“哦,所以你喜欢大蛇丸?”
“你闭嘴!”君麻吕回身反驳,態度激动,谁会喜欢大蛇丸大人啊!
不,是谁会不喜欢大蛇丸大人。
只是他所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而是敬佩。
但他现在根本无力与小女生爭辩。
“要吃吗?”小芙將自己的泡芙分出去。
辉夜君麻吕虽然还在气头上,但还是伸手去接,人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和甜食过不去。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第二层,一到外面,小芙不由地抬头看向天空,似乎感应到什么?
“怎么了?”辉夜君麻吕转过头问。
“没什么,只是感觉天空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像心臟一样。现在感觉不到了,可能是错觉吧。”
“哦!”辉夜君麻吕抬头看向天空,天上乾乾净净,空无一物,这什么都没发现。
唯有第三层的光和镜,一同抬头看向穹顶,
光偏过头道:“你感应到了吗?天空上的虫茧在跳动。”
镜道:“可能是主上快出关了吧。”
五年了,能观看到天空上的虫茧的,依旧是少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