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因为监天之眼炼製成功,油女志鋮的空间封锁大计划,提前半年完成。
就在这一天,木叶村也迎来它的至暗时刻,日月轮转的天象正在失衡。
外面的空间封锁完成后,能够透进结界內的阳光越来越少。
白天越来越短,灰黑色的天空越来越暗,到午后就和傍晚没什么区別。
夜晚则变得格外的长,格外的黑,格外的冷。
一些耐不住寒冷的植物开始枯萎。街道两旁的山茶花,那些山中一族精心栽种,据说能够安定心神的花朵,大片大片地蔫下去,花瓣捲曲发黑,叶子落满地。
不止如此,其他植物也是同样如此,旗木卡卡西发现后,立马下令用查克拉拯救,但效果微乎其微。
除此以外,就是地里的田,刚长出来的芽苗一夜之间全部死绝。
“再这样下去,所有的植物都会死。”鹿久站在火影办公室里,手里拿著一份数据报告,“没有植物,就没有食物。我们的物资储备虽然还能撑一阵子,但那是坐吃山空。”
卡卡西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著叠在下巴下:“有办法吗?”
“有。”佐助突然闪身出现在房间,“把所有的植物连接到神树上。”
这是他们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办法,而神树连接的正是那些陷入梦境的人,也就是说他们正在用活人的养分供养植物,从而来缓解活著的人的情绪。
旗木卡卡西他们別无选择,木叶忍者开始行动,他们挖开硬土,將每一株植物的根须与神树的根系连接,用查克拉催生新的根芽,让那些枯萎的植物重新吸收到养分。
过程很艰难,但总算保住大部分绿植。
但是这点希望並没有阻挡无限月读的浪潮,就算有神树,这里的植物也会变得奇奇怪怪,天空顏色灰暗,木叶的气氛压抑。
进入幻境的人数每天还在增加。
最初是那些没有孩子的老人和中年夫妇,后来是那些承受不住压力的年轻人,再后来,连一些在职忍者都撑不住。
“队长,对不起……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我知道。去吧。”
“队长,你不走吗?”年轻人恋恋不捨,因为几年前正是队长的温柔,让他度过那段艰难的岁月。
“快走吧,我没你想像中那么脆弱。”队长嘴里叼著一根长木棍,他是木叶的少数老人不知火玄间。
短短七天时间,木叶的人口骤降到不足一千人。
“木叶的人少的,就连我这样的笨蛋都快记齐了。”小李苦笑著,那双平时总是充满干劲的眼睛里第一次蒙上阴翳。
而这一千人中,有半数以是现役忍者。剩下的那五百多人,绝大多数是最近重新组建的家庭,有孩子的年轻父母。
他们中的很多人选择留下,是因为他们有了孩子,有了未来,有了精神支柱。
他们还抱有幻想,不想让孩子在虚幻中长大,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想法还能坚持多久。
只是曾经孩子们玩耍的操场再也听不到笑声,学堂里的课桌空大半,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名学生,低著头安静地写著作业。
这些孩子还在学著知识,但是他们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真实的世界……还有未来吗?
他们不知道答案,知识和忍术好像无法改变命运。
——
而在这一日,山中一族的秘密会议在地下深处的密室中召开。
参会的是全族上下將近五十名忍者,从最年长的长老到刚刚从中忍学院毕业的毛头小子。
“我们不能再等了。”山中家的现任族长,山中亥一的堂弟山中正彦,他是少数在木叶进入彻底封闭后的后起之秀,通过重药一跃进入准影的强者。
没错,木叶也不是在固步自封,他们忍者数量虽然越来越少,忍者与忍者之间的实力却通过资源和智商不断的拉开。
影级和超影级强者,木叶都存在,数量並不在少数,下忍几乎已经完全被取替,现在最年轻的忍者,都是中忍级別,实际上半数以上的忍者都堪比过去的上忍,可能只是在经验上有所欠缺。
他继续道,“佐助和鸣人所谓的命运双子,到头来什么都做不了。木叶完了,我们都完了!
但我们还有机会,只要献上足够份量的礼物,油女志鋮一定会接纳我们的。”
其实早在多年前,他们便已经有所计划,那就是拿下六代火影,挖下他的双眼,打开外界通道,將油女志鋮引进来。
將佐助和鸣人这对命运双生子献上,以换取在外面活命的机会。
然而,迟迟没行动的原因是他们还拿不住旗木卡卡西。
直到现在的家主创造出一道术,一到他们山中一族集体时可以施展的忍术。
名字叫做心乱神之术,灵感来源於疯掉的井野。
就是將集体意识一同潜入到一人的身体之內,共同协作的情况下,让强大的人疯掉崩溃。
这个过程虽然有点危险,可能会损失掉一些人手,不过无所谓,只要能达成夙愿,牺牲一点人口是在所难免的。
“你是说我们要政变?”
现任族长道,“什么叫政变,这叫拨乱反正。木叶走到今天这一步,责任在谁?在那些所谓的英雄身上。他们当初就不该反抗,不该逞英雄。如果我们早一点向油女一族靠拢,如果我们跟著他们一起叛逃,我们现在就在外面过著好日子,而不是困在坟墓里等死!”
全族没说话,都在用心灵交流,最后见默契已达成一致同意。
他们早已看清,命运双生子没有贏的机会,只有向命运妥协才能换取未来。
油女志鋮就算无所畏惧,也一定会担心命运双生子逆风翻盘,所以什么时候妥协应该都不晚的。
只要他献上木叶,献上神树,献上命运双生子……
山中一族的行动迅速,当晚他们就来到火影大楼下面,五十人手指比成心型对准卡卡西。
心乱神之术,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