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脚步踩在灰白色的路面上,发出沉闷的迴响。
帕克跟在他脚边,耷拉著尾巴,一声不吭。刀客趴在屋顶上,琥珀色的眼睛俯瞰著这片寂静的村落,尾巴尖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著瓦片。
“帕克。”鸣人开口,“你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帕克道,“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他们得到自己想要的,木叶也安静了。要抓抓我的肉垫吗?”
小狗不知道如何安慰鸣人,但他可爱的肉垫,的確可以温暖人心。
只可惜鸣人已经不是小孩子,只是唯有他不知道的是,绝大多数人进入的不是美梦而是噩梦。
这是佐助在审视人心之后做出的惩罚,心生恶意,扭曲后的灵魂不配得到救赎。
——
而此时,在木叶之外的世界,油女志鋮正站在一座孤峰之上。
他面前悬浮著一颗拳头大小的球,通体白色,內部流动著无数细密的金色光点,像是夜空中被压缩进一颗珠子里的星星。
这是他耗时数月炼製的法器,他將它命名为监天之眼。
大蛇丸站在他身后,脸上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有这东西,空间结界都会在你的掌控之下。任何试图穿过结界的东西,都会被它锁定、追踪、甚至反向入侵。”
“嗯。”油女志鋮將监天之眼收入掌心,白色晶体融入他的皮肤,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金色印记。
“走吧,带你去见一见老熟人。”油女志鋮嘴角微微上扬。
大蛇丸倒是有些诧异,但也猜测到,志鋮君应该是通过监察之眼,查到一些东西了。
“好!”大蛇丸笑著回应。
二人空间跳跃,来到一处公馆別墅前。
此刻,果心居士正端著咖啡杯,穿著睡袍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身后的阿玛多也穿著睡袍走出来,嘴里嘮叨著,“我说过不要隨意动我床头的书我自己会收拾……”
话说到一半,他也跟著果心居士一样僵在原地。
另一边,艾达姐弟几人也从房间里探出头来,看到来人是谁之后,又把头缩回去。
对面的大蛇丸眼睛却亮起来,这几人不正是壳组织的残党吗?
“油女志鋮,你终於来了。”艾达再次走出房间,率先开口,脸上带著诚意。
油女志鋮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他没有感受到敌意,但更让他意外的是,为什么他们会穿成这样。
尤其是大蛇丸更是露出惊讶神情,他没想到果心居士和阿玛多竟然住同一房间,穿同样睡袍,这可是大新闻!
“看来你们已经想好了。”油女志鋮道。
阿玛多往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卷密封好的捲轴,双手捧著递到油女志鋮面前。
“这里面是壳组织剩余的全部资源清单。包括所有的研究资料、物资储备、以及……大筒木一式遗留的部分数据。我们全部上交。”
油女志鋮接过捲轴道,“为什么要把川木送到木叶。”
“你果然知道!”果心居士嘆息一声,就跟他们预料中的一模一样。
“那是一道意志,一道灵魂,他要求我们將川木送到木叶。我们一直以为他是想用川木的坐標引你过去。”
至於为什么不直接送上木叶的坐標,那是因为他们也不想暴露在油女志鋮面前。
油女志鋮微微皱起眉,“所以你们也知道,我会彻底炼化大筒木一式,並得到他气的坐標。”
那就不得不说,他们有甩掉烫手山芋的嫌疑了。
这是迪鲁达从房间里走出来,“我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帮助大筒木一式。我们只是在错误的时间,站到了错误的一边。现在我们只想回归平凡,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
她说完看向父亲阿玛多。
阿玛多等人赶忙很识趣地单膝跪下,艾达的弟弟也从房间里走出,做出同样的动作。
油女志鋮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一家五口很识趣的站起身,並排站成一排。
“你们可以自己在这里生活,我並没有想为难你们的意思,其实你们之前大可以过来找我。”
五人纷纷点头,表示相信,但心里信不信是另一回事,毕竟恶魔的形象深入人心。
油女志鋮也微微嘆息,其实他是好人来著,貌似这些人曾经才是某种意义上的反派吧。
几人各自返回房间后,油女志鋮將三途阿玛多留下来,询问他关於大筒木芝居尸体的事情。
他表示尸体在已经用完,不过里面的神术资料他都有备份,全都在他刚刚交出的资料之中。
同时他也正式表示过他从未想过背叛,油女志鋮的科研组织,只是当时有大筒木一式的胁迫,以及他妻子的莫名死亡。
他陷入到混乱,最后才查明原因,不过在大头得报之后,他只想跟现在家人好好生活。
油女志鋮不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也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一位顶级科学家,活著总比死掉更更有用。
倒是一旁的果心居士看著大蛇丸那张熟悉的嘲讽脸有些不自在。
“你干嘛这样盯著我看?”
“承认吧,你拥有自来也的记忆。只是我没想到,你在晚年的时候竟然也会换口味。”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果心居士不再跟他打哈哈,喝完手中的咖啡,转身返回房间。
两人没再继续叨叨,归途中,大蛇丸忽然道,“志鋮君,在背后一直搞古怪的是六道仙人吧?”
“可能是,可能不是吧。”油女志鋮也有一些事情想不明白,六道仙应该是知道,他可以通过大筒木一式的契找到空间坐標,如果真是他,为什么还要將川木放到木叶。
之后更是不惜代价,又將木叶隱藏,甚至还为此丟掉修罗界,难道兄弟二人想要和復活后的大筒木一式联合起来?
感觉这可能性不是很大呀!
“毕竟我一直搞不懂他们到底什么意图。”
“你这样一说,我也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