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源与方六奔著剑湖宫方向而去。
但是,並没有打算去剑湖宫,而是打算绕过剑湖宫的正面,直接去剑湖宫的后山。
毕竟,琅嬛福地是藏在剑湖宫后山无量玉璧附近。
不过。
事与愿违。
他和方六刚刚靠近剑湖宫所在的那林间,还不到剑湖宫的正门。
突然之间,从那林间便有七八名手持长剑的男子闪身出来。
挡住了钟源和方六的去路。
为首的那人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手持长剑,眼眸之中,带著几分寒光,朝著钟源和方六说道:“神农帮的杂碎!”
“当真是好胆!”
“昨日暗杀我派三名弟子,今日竟然还敢再来!”
“当真以为我无量派无人了吗?”
话音落下。
那中年男子不由分说,便带著那数名年轻人,朝著钟源围杀过来。
方六见状,急呼一声。
“不是,你们这帮人都什么毛病啊!”
“我们不是神农帮的!”
但是,那中年男子似乎已经认定了他们就是神农帮的人。
压根没有停手的意思,掠身上前,长剑直接朝著钟源刺来。
钟源眉头一挑。
坏了!
神农帮的人昨日来过了?
那岂不是说段誉那小子已经捷足先登,將琅嬛玉洞里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都弄到手了。
钟源心中一凛,眼中寒光一闪。
看著那持剑而来的中年人,当即抬起手中白虹剑,甚至都没有將白虹剑给出鞘。
直接飞身而出,催动內力,化作一道残影,剑身招摇。
鐺鐺鐺!
只听得一声声剑器交戈之声。
然后,便见那中年人手中的长剑,还有那数名无量派弟子的长剑,都尽数掉落在地。
而且。
他们的身形都停滯在原地,一个个的都已经被点了穴道。
钟源出手,乾脆利落。
他用的这招,算是【斩月】的衍生变招,可以在短时间內,將敌人的兵刃给脱手。
当然,这一招,只適合於对付水准低於自己的人。
对上高手,就没这么容易了。
钟源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就將这帮人给定在了原地。
一旁的方六,当即鬆了一口气,眼中异彩连连,不由的暗道一声。
还好少主厉害,不然,真被这帮不讲道理,不由分说就动手的蠢货给害死了。
此时。
钟源信步,走到那中年人的面前。
那中年人此刻,看到钟源手中剑都没有出鞘。
脸上已经是铁青一片,他的眼眸之中,满是骇然之意。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
神农帮中,竟然还有如此高手!
適才那等身法轻功,当真是快到了极点,而且,此人这般年轻,甚至都没有出剑,仅仅只是用剑鞘就將他们手中的剑给直接卸掉了。
这是何等手段。
神农帮有这等剑术高手,难道是天要亡他无量剑派?
“司空玄呢!”
“让他滚出来!”
“要杀要剐,一句话!”
“我容子矩决然不会皱半分眉头!”
那中年人一脸怒意的朝著钟源望去。
钟源冷哼一声。
“谁说我是神农帮的人了?”
容子矩一听,顿时一愣。
“你不是神农帮的人?”
钟源懒得搭理容子矩的废话,直接问道:“我问你,昨日是不是你们无量剑派的东西二宗每隔五年一次的比武斗剑?”
容子矩眉头紧蹙。
“离这一次比武斗剑,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怎么会昨日就举办?”
“你问这事儿作甚,难道你是北宗的人?”
钟源闻言,暗鬆了一口气。
还好,没来迟。
只是,既然他没来迟,这神农帮怎么已经和无量剑派动上手了?
钟源淡淡说道:“什么北宗,南宗!”
“本人方证,与那神农帮没什么关係。”
“只是听闻无量剑派五年一次比武斗剑,觉得有点意思,打算前来观战而已。”
这下,那容子矩一愣神,一脸悔色,朝著钟源说道:“原来是方少侠。”
“鄙人容子矩。”
“適才,误把方少侠当成了那神农帮的恶贼。”
“还请方少侠见谅。”
“著实是因为,昨日那神农帮的人才暗杀了我无量剑派三名弟子。”
“並且留言,今日便要前来,灭了我无量剑派。”
钟源一听,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他记得神农帮要灭无量剑派,完全是因为天山童姥为查明无量玉璧之事,向神农帮下达號令,命司空玄领命率眾攻占剑湖宫。
无量剑派五年一次的比武斗剑还没到时间。
神农帮怎么提前对无量剑派动手了!
这倒是让人意外的很。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引动了蝴蝶效应?
毕竟。
之前,他杀了梅兰竹菊之后,让天山童姥误以为是大理段氏天龙寺的和尚出手。
天山童姥有可能已经亲自来过了大理。
旋即。
他朝著那容子矩问道:“我问你,最近大理天龙寺,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容子矩不知道钟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年轻人剑术轻功,皆是上乘,但从其出手的招式路数,又看不出他的根脚出身。
眼下,又问到天龙寺。
他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既然不是神农帮的人,那就不是仇人。
还是儘快答了问题,让对方解开自己的穴道,消除误会才是。
於是。
他直接回道:“方少侠。”
“天龙寺最近的確是发生了些许事情。”
“也就半个多月前吧,几乎没有在外人面前出现过的灵鷲宫尊主天山童姥出现在了天龙寺。”
“不知怎的,那天山童姥非说天龙寺的高僧杀了她灵鷲宫的人,任凭天龙寺枯荣禪师如何解释,她也无动於衷。”
“於是,双方大打出手,枯荣禪师与寺中其他本字辈高僧同时出手,天山童姥將天龙寺的高僧本相给打死之后,飘然而去。”
“此事,在江湖之中,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钟源听到这话,一时间,有些愕然。
好傢伙。
天山童姥可真够可以的,还真来过天龙寺,並且打死了本相。
这下,天龙寺和灵鷲宫的梁子可是结大了。
钟源沉默片刻,一旁的容子矩急忙说道:“方少侠武功高强,剑术不凡。”
“適才,是我等得罪了。”
“还请少侠替我们解开穴道,到剑湖宫一敘。”
钟源眉头一挑,计上心头。
他一个人若是想要逍遥江湖,那自然是隨心所欲。
但他的目標可不止於此,他要带领明教走向辉煌。
那就得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之前,杀那梅兰竹菊,与灵鷲宫结怨,是无奈之举。
毕竟,当时那种情况,要从梅剑、竹剑手中救下马若岩,还不能得罪灵鷲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灵鷲宫的人,素来霸道,他们盯上了马若岩,完全无视明教。
这事儿,绝不能手软。
他不能暴露行踪,不能被灵鷲宫的人盯上。
只能是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