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赖纳十分准时,直接开车接上孙军,直奔自己的私密仓库。
这处仓库藏在狼堡郊区的偏僻地带,远离居民区,平日里大门紧闭,外人根本不知道里面藏著什么东西。
等厚重的铁门彻底推开,映入眼帘的货物,直接顛覆了孙军的认知。
这里根本没有半点轻工业货品,满满一仓全是实打实的重工业硬货。
各类精密工业工具机,都是东德工厂淘汰下来的顶配设备。
一旁停放著閒置二手汽车、大型重型农用收割机,体积庞大。反正这阶段苏联那边的重工业產品,就是不精致,但是样子粗獷很霸气!
仓库边角还堆放著大批二手摩托车,品类齐全、成色不一。
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仓库最深处的隱秘区域。
摆放著各类制式武器,崭新二手的手枪,规整装箱的手榴弹应有尽有,甚至连二手翻新的主战坦克,都静静停在角落,只要出价,隨时可以交付。
赖纳一脸自信,带著孙军一路参观:“孙先生,你看看我这些货,全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只要你开口,不管是什么设备、什么器械,我都能给你搞到手。”
他直接摊开合作条件:“交易方式很简单,要么你出足额美金,要么用你们华国的轻工业產品抵扣。”
“你们的衣服、百货、副食成本低、產量大,刚好是我急需的货,完全能抵得上交易份额。但是价格方面咱们得好好的聊一聊。毕竟我现在些东西,也不是便宜的货。”
孙军摇头:“赖纳先生,这些东西我真用不到,你这些武器军用设备,我没有渠道消化,也没有资质接手,拿过来根本无处安放。”
他顺势指著眼前的机器设备,故意挑刺压价:“而且你自己也清楚,这些全都是二手货,都是淘汰閒置的旧设备,算不上全新的货,价格方面,怎么可能你说了算?”
赖纳闻言不慌不忙,他也不打无准备的仗,笑著反驳:“怎么会没用?我了解过,不管是你们华国,每年都要在苏联大批量进口汽车,目前还在国际上求精密工具机和重工设备。”
“据我所知,华国官方甚至来西德,想要购买生產线,还有一些精密的工具机。西德碍於国际规则,並没有答应出售。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不需要,这不是正好你们所需要的东西吗?”
孙军不露半点需求,继续摇头装傻,谁先暴露需求,谁就被动吃亏、被对方拿捏价格。
赖纳见他始终油盐不进,只好拋出最后的重磅筹码,压低声音继续试探:
“孙先生,你真的不需要?”
“市面上正规渠道,你们根本拿不到这批设备。”
孙军拿出自己的报价单:“赖纳先生,你先看看我们的报价,还有我们所能提供的所有產品的。
就这么说,市面上只要是轻工业產品。我都可以买到。”
孙军和赖纳两个人都不想让自己赔本,或者说都想赚对方钱,是谁也没有说服谁。
***
欧洲都已经有了kk了,怎么也得给丑国准备上了。
旧金山,湾区硅谷,一大堆等著穿格子衫t恤的程式设计师。
底特律,汽车之城,一大堆等著穿著耐磨的牛仔服的工人。
许知远拍桌决定:“通通安排上。”
老板一句话出口,底下所有部门、所有员工立刻全力开动,忙得脚不沾地。
搞定丑国市场布局的事,许知远专门给远在西德的孙军回了一通电话,专门叮嘱赖纳合作的事。
许知远说得一针见血:“孙军,我相信你的判断,你在一线实操,比我更懂现场情况。”
“但是你记住一点,千万別被赖纳隨便唬住了。”
“他手里哪怕真的有閒置生產线,成套工业设备,只要是东德的產品,或者说是苏联的生產线。
放眼全世界,除了咱们华国,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完整吃下。”
这里面的门道,外人根本看不懂。许知远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许知远继续耐心解释:“现在全世界就两套工业標准。西方所有国家,包括丑国,欧洲各国,全部用的是丑国制定的工业標准。”
“以前的苏联阵营,用的是苏联独立制定的另一套標准。两套標准完全不一样,根本互通不了。他想卖他也卖不出去。你就当废品收回来。”
“为什么只有我们华国能全盘接收?”
“因为早年苏联给过我们一整套完整的工业体系,东北地区就是全套的苏联模式,所以从头到尾吃透了苏联標准。”
“所以不管是东德遗留的设备、苏联制式的重工机器,我们都能无差別对接、直接落地投產,別的国家根本做不到。”
“现在华国也在慢慢接收丑国的生產链条,两边標准都在学,所以这个全世界找不出来,另一个国家有咱们国家这种能力,咱们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你看小日本最近,拼命跟我们做交易,急著把他们的旧生產线卖给我们。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就是想提前把他们的工业標准、设备规格塞进国內。先卖旧设备绑定標准,以后我们升级,就只能继续买他们的新生產线,一辈子被他们牵著鼻子赚钱。”
许知远只要一说小日本,就忍不住的吐槽。这些噁心人的小矮子,那真的是时不时的就要噁心人。
就是那种明知道他在噁心人,但是给他一巴掌之后,对方一委屈说出来之后,让眾人还觉得是自己斤斤计较。
“这些个小日本子,最噁心人的,又想卖钱,又想充爷。其实我们根本不缺渠道。”
“丑国本土有的是生產商,西德遍地是成熟工业设备。买谁的不是买?咱们花的是美元。”
许知远吐槽,也没有避著別人。他身边的冯队长,小虎子等人听的是满耳朵都是这套理论。
冯队长和小虎子:恍然大悟~对呀,觉他们明明是花钱有钞票的甲方,看看他们老板许志远,平时在外边当甲方,別人恨不得跪下叫爸爸。
为什么小小的日本鬼子tmd敢那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