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侍目光愤懣,心头全都憋著一股劲。
在焦燃的蛊惑下,教中的一眾长老竟跟著造反,其罪当诛,不可饶恕。
这条密道有九个出口,分別通向不同的地方。
其中一个出口,就在独孤煞居住的白骨洞。
白骨洞位於白骨崖上,猿猴难攀,站在洞口,能够俯瞰整座白骨城。
能够出入白骨洞的只有五人,就是独孤煞和她的四个侍女。
五人从那入口爬出,白骨洞中阳光正好。
“教主,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
“擒贼先擒王,只要能擒住焦燃,就能重新掌控一切。”
“我觉得我们四个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別再给教主添乱了。”
兰骨的一句话,让其余三女都是哑口无言。
此次独孤煞甘愿束手就擒,正因她们四个太弱,被焦燃的走狗擒住,独孤煞为了救她们,这才放弃反抗。
“教主,若我们再出事,一定一定不要再管我们了。”梅骨哽咽著说道。
其余三女同声说道:“我们愿为教主而死。”
独孤煞笑道:“好。”
如果她不应承下来,四女定会有心理负担。
“教主?”
五人刚走出白骨洞,下方就有人在欢呼。
“是教主。”
“真的是教主。”
“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白骨洞下方竟聚集了成千上万的教眾,齐齐跪拜行礼,山呼海喝般的欢呼,响彻苍穹。
“这是什么情况?”
梅骨一脸懵逼。
“焦燃呢?”
兰骨也是惊诧不已。
“背叛教主,其罪当诛。”
有人高声喊道。
“背叛教主,其罪当诛。”
眾人跟著狂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声浪滔天,震得白骨洞都在嗡嗡作响。
人群很快分开,平地上多了七座牢笼。
正中的牢笼里关押的正是焦燃。
焦燃的头靠在铁栏上,双眸紧闭,不知死活。
其余牢笼里的人,正是昨晚和焦燃一起施展北斗伏魔阵的六个长老。
六个长老全都身有残缺,其中四人尸体早已凉透,仅有两人还在喘气。
“教主……”
梅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独孤煞道:“下去看看。”
五人纵身跃下,身姿如燕,轻轻飘落。
独孤煞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等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这些叛徒是在地牢外发现的。”
“昨晚焦长老,不,焦燃这畜生不许我们靠近地牢。”
“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能靠近。”
眾教眾你一言,我一句,听来格外聒噪。
“都安静点。”梅骨喝道,“把焦燃弄醒。”
有人拎来一桶夜香,大喊著让眾人让开,用力將夜香泼到了焦燃的脸上。
这一刺激,焦燃登时醒转。
嘴巴一张,粪水全流了进去。
脑子瞬间清醒,焦燃狂吐不止,將胃液全都吐了出来。
“焦长老,感觉如何?”
靠近的几个教眾笑嘻嘻地问道。
焦燃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焦燃,我看你的胆子也不小。”独孤煞站在远处,没有靠近的打算。
將人泼醒,也没必要用粪水啊。
不过看到焦燃的模样,独孤煞倒是觉得十分有趣。
此刻看焦燃气急败坏的模样,就知道受此奇耻大辱,比直接杀了焦燃更让其痛苦。
焦燃看到独孤煞,那真是如同白日见鬼。
昨晚在地牢,他始终想不通独孤煞是如何逃离的。
地牢外面有他的人盯守,愣是没看到独孤煞出来,但独孤煞和四个侍女却是在地牢里离奇消失。
独孤煞笑了笑,问道:“你们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明知故问。”
焦燃怒不可遏。
正所谓成王败寇,此刻独孤煞故意这么问,摆明了就是在羞辱他。
梅骨道:“要是我们知道,又何必来问你?看到你,我都想吐。”
“无心……”焦燃一激动,嘴角竟是鲜血如注,“是无心乾的,北斗伏魔阵都奈何不了那傢伙,那傢伙是、是魔神,对,就是魔神……”
魔神?
独孤煞微微一笑,道:“若无心真是魔神,你怕什么?你忘了咱白骨教是为了什么在努力?”
焦燃身躯剧颤,將嘴唇咬得紧紧的。
自始至终,独孤煞都在为了成为魔神而努力。
“全都杀了。”
独孤煞也懒得再问,转身就走。
焦燃高呼道:“多谢教主。”
焦燃伤得极重,自知极难存活,即便能活下来,也会成为一个废人。
现在独孤煞肯给他一个痛快,正是他所渴求的。
白骨教的那些教眾都很兴奋,此生能够诛杀长老级別的人物,足以让他们吹嘘很长一段时日。
独孤煞回到白骨洞,继续打坐调息。
半晌后,梅骨来到了白骨洞,稟道:“教主,都查清楚了,的確是姑爷昨晚出现在地牢外,破了焦燃等人的北斗伏魔阵,但……”
独孤煞霍然睁眼,问道:“无心受伤了?”
“伤得极重。”梅骨忧心忡忡,“虽然有弟子悄然跟隨,可没跟多久,就跟丟了。”
独孤煞问道:“他是一个人?”
“姑爷身边还有三人。”梅骨答道,“一个是老杀,另外两个身份不明。”
独孤煞道:“有人照顾就好,我们暂且不去找他了,你们马上去查白骨夜行,不管是谁,胆敢在白骨教搞这种害人的毒药,绝不能轻饶。”
“是。”
梅骨应道。
独孤煞瞥了一眼外面,刚好有一只乌鸦掠过。
她不由一笑,心道:“无心,看来你虽没有心,却也有情。”
若非如此,无心怎可能来白骨教救她?
无心重创了焦燃等长老,隨后便匆匆离去,只怕是伤势极重。
……
“九溟,再干了这一碗。”
权九溟刚將碗中的酒喝乾,老杀又赶紧倒满。
西门天涯急道:“王爷真的不能再喝了。”
“谁说我不能喝?”权九溟红著脸,说话变得有点大舌头,“我可是帝都的酒仙,万、万杯不醉……”
话没说完,权九溟脑袋一歪,竟是趴在石桌上打起了呼嚕。
老杀转而给西门天涯倒满酒,笑道:“天涯,你来替九溟喝。”
“我、我不会饮酒。”
西门天涯说出这话时,都觉得脸上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