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apt1 > 玄幻 > 成化私生子 > 第27章 后续

成化私生子 第27章 后续

作者:佚名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26 02:58:08 来源:www.powenwu11.com

田朔共有四十两银子,都是韩旭给他的。

这经费不算多也不算少,但怎么也够他田朔活动两个月的了,若不是因为想著长期在府城驻扎下来,需得盘个地方住下,不然还能支撑得更久。

其实若是能开个酒楼、客栈应该会更好,一来可以掩饰身份,二来也便於探听四方消息,可要这样做,银钱便不足了。起步阶段,人手、银两都是限制,还是先简单点,住下就好。

之后田朔就和许先生所留的线人对上了。

这对他来说倒没什么难度,只要按照规定的时间挑一筐菜到府衙的后门就好,那时自会有人接应。

至於是否有什么消息,全看接应他的人。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任何轻举妄动的动作都是不被接受的。至於他们所想得到什么消息,这已经在许先生临走前被他送了进去。

眼下也就是等著而已。

只是等待十分煎熬,田朔反覆跑了三趟还是没甚回音不免著急,以至於他自己思索起了东家所留的问题,即究竟是什么人在护著白家。

也是他脑子灵光,他一下子想到白家二郎既然在布政使司衙门做事,那么他也是一个入手之处了,寻到了正主说不定还能更快一些。

而且这条路子对他更有优势,因为他认识白家那位二郎,此人唤作白寻南,刚二十出头,长得算是一表人才,脸型端正不说,举止亦十分有礼。

田朔在布政司衙门附近只蹲守了两日,便寻到了此人,顺著摸下去,他家住何处、家里还有什么人,很快也能搞得明白。

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再过些日子,別说家住哪里了,就是平常喜欢去什么地方也能摸出来,只是光看並不能了解多少。

於是田朔又开始发挥主观能动性,动脑筋……

恰逢10月初的一个傍晚,田朔跟隨寻到白家儿郎和几个同僚约了在一处酒楼聚饮,隔著门帘他大约听到了什么『李兄又添了几房娇妾』、『谭兄又结识了什么大人物』等等吹嘘言语,说著说著话题溜到白寻南身上。

田朔急切的很,结果谈到这傢伙的时候白寻南闭口不言,什么都不讲,直至后来他们离开。

田朔原本以为今晚就要鎩羽而归了,但没曾想白寻南这傢伙在结帐的时候吩咐了店家一句『记帐上』,这让他心思动了起来,看来此间老板至少是与这姓白的认识。

所以他故意加了菜,在小二上菜的时候,顺手添了一块碎银,说:“请你们掌柜的过来,在下有银子叫他赚。”

……

……

午后日头偏西,一辆青篷马车軲轤碾著官道尘土,缓缓自远处行来,停在太谷县城外的官道口。隨后车帘轻掀,韩旭缓步下车,立在道旁抬眼四望。

近处城外农田已然收完秋粮,地里只剩矮矮的禾茬,三三两两的农人扛著农具往家赶,路边有摆摊卖山果的小贩,几声吆喝散在风里,偶有牵著驴驮货的百姓慢悠悠擦肩而过。道旁杨树早染了秋黄,落叶被风卷著贴地打转,十月的风带著几分凉爽,吹得衣角微微掀动。

官道尽头,是渐渐清晰的太谷城墙,这青灰色城墙敦厚古朴,墙身爬著些许枯褐藤蔓,城门下往来行人络绎不绝,挑担的、赶车的、行路的,皆是烟火寻常模样。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韩旭只觉得一回到太谷就有种舒坦的放鬆感。按沈砚所说,他应该是闯了货了,可几天过去了,也没人来找他,太谷县又是这般安稳,不会真有人鸡蛋里挑骨头吧?

韩旭还在想著那些操蛋的事情。

而隨著他的马车进城,县老爷回来的消息自然也不脛而走。

是以待到他到了县衙门口时,刑房司吏赵德已经率领一眾属吏出门相迎了。隔了几日不见,这傢伙十分恭敬。仿佛此时来的不是韩旭,而是王勉。

“赵司吏啊,这几日县衙算是空了,堂上官和两个佐贰官都不在,可没生什么乱子吧?”韩旭率领眾人,一边往县衙里走,一边又对著身旁的人询问。

赵德是个一字眉,笑起来的时候难看极了,再加上还多少有几分諂媚模样,因而边上的一些其他司吏都对他暗中鄙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回堂尊,县里一切安稳。就是出了几个纠纷案子,卑吏正小心处置著呢。”

一个县里发生点案子再正常不过,但以前他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所以啊,这不是太谷忽然纠纷多了,而是这傢伙在匯报工作、自我表现。

“是吗?多了就得分轻重缓急了,你看看,著急的,早日升堂问案,莫要故意拖延百姓。”

“是,卑吏遵命!”

要说这县衙里,问案一事也算是怪事集中之所,若是编剧作家灵感枯竭的,在县衙里坐上一月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至少韩旭是这么想的,什么驴驹走失外加有人恶意冒领的、渡口船只自动离岸被传成有水鬼拉船的、鸡鸭莫名同时暴毙被说成是有妖风作祟的,还有一桩,最最灵异的,就是无人凶宅夜夜点灯的。

好傢伙,韩旭看到这些案宗的时候,背后都感觉有一股子凉气,与这些相比,什么盗窃、爭抢家產、田亩等都实在是不够看了。

但兴许真的是时代背景的关係,那些个离奇案件还真的时有发生,且很容易为老百姓所传播。

还好韩旭不信那鬼神之说,因而花了心思仔细探查,之后才发现,哪有水鬼,分明是有人走私私盐所以故意暗中拉船,再放出有鬼的风声,想以此嚇得官差不敢盘查。

至於无人凶宅点灯,乃是外来凶手故弄玄虚,目的同样是嚇阻閒人靠近。

这种案子,里老难断,最后只能韩旭来做,正好军餉银的盘子交了,他抽出空閒来,好好的整顿了一番本县司法,而只要秉公断案,老百姓自然会渐渐认清楚这位县太爷。

一个是钱粮、一个是刑名,只要这两个做得好,辅之以鼓励农牧、开放商业,那老百姓是能够把自己的日子过得好起来的。

“前几日不是城北养育巷传了什么秋日妖风过境么?那案子也叫公子给破了,说来公子果真聪慧,他只去了一次便识破了那一户的暗谋。”

碧晴伴著阿和走在秋日的枯树之下,津津有味的细数那些怪异莫名的案子。

画面一转,回到要家的內宅。

阿和便学著碧晴手舞足蹈的模样,將那些案子又说给了自家小姐听,有时候为了哄小姐高兴,不免要说的更戏剧离奇一些。

谁让深院內宅之中,女眷无事也无聊呢?

而要家姑娘呢,平日里对家长里短是不感兴趣,可这等诡异故事倒是十分喜欢的,所以凝住了十分心思仔细听著,听后又问:“这是怎的一次就破的?”

“就像水鬼拉船一般啊,这等玄幻之事都是有人故弄玄虚,而鸡鸭总是暴毙並非因为什么妖风,而是中了毒。那位韩知县早已有此明断,再去了那一户查看,便发现那深巷之中有粉末残余,还有刺鼻气味,再一查原来是深巷那户人家私熬硫磺,目的是要制了烟花卖钱!而他故意散播妖风、邪祟说法,不过是为了掩盖私造违禁之物的罪责。”

要家小姐轻轻捂了嘴巴,漂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素色无妆的粉嫩脸颊像是熟透的油桃一般,“烟花易爆,私熬粗製的话,一旦爆开岂不会伤了邻里性命?”

“是呀,所以县衙立即喝止了去。不过呢,却是只拘几日,轻判放人。”

“这又是为何?”

“小姐,你想想看,所谓水鬼拉船、鼓吹妖风,甚至那占据凶宅的外来凶人也是被逼得做成流民这才犯下错事,归根结底,还是穷苦百姓为了挣得一口吃食,鋌而走险。所以一味重罚,反而会生民怨,而民怨憋久了是要出大事的。有句话怎么说来著?民情在疏,不在堵。”

“噗……”小姐被她逗得终是忍不住笑起来,“你啊学人家模样,还学了半个样子。那叫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

“不是不是,这句话是三丫头一字字讲的,她说她记得可牢了,绝不会有错。要错也是那位韩知县说得错了。”

要家小姐无奈轻斥道:“胡说八道,不论这位知县品性如何,但人家好歹也是上了皇榜的进士,岂会连『防民之口甚於防川』都不知晓,定是你们传错了。”

阿和登时开始挠头,“可是,奴婢真的记得是这样啊。”

要家小姐眨了眨眼睛,她稍微想了想那种可能性,不觉得有些滑稽。

“算了,可还有什么趣事?”

阿和摇头,“没了,明日我再去见三丫头,到时再问问她。”

“没了?她没再讲了嘛?好似近些日子说得少了许多。”要小姐一副不满足的模样。

“有嘛?”

要小姐微微有些无奈,她觉得应该是有的,阿和还是太粗心了。

不过那些故事是很好,更关键是能很快的就破掉,也不知那位韩知县怎么想到的。前段日子听人说他好色贪財、行事暴戾,近些日子又说秉公断案、足智多谋,这还真是矛盾呢。

至於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特殊,县里好像又恢復了往常。

要说有什么不同,除了断那些个案子,就是秋粮的日期也乱了,按照往年,十月一到,秋粮总是要开动起来的,但今年横插了个军餉银,导致各地赋税之事都混乱不堪。

韩旭先前被沈砚一提醒,心中担忧有人找他麻烦,捏造他的罪状,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不仅审案日勤,就是税粮之事也不死命催办,而是多了一个心眼,不停派人出去察看邻县的秋粮徵收情况。

这一次说什么他也要和大家步调一致才行。

不过有些事却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

比如说,裕丰粮栈的白掌柜来提了应当归还垫支八百石储粮涉及的280两银子一事,除此之外,白家老爷白敬之也来了。

他不仅人来了,甚至是那八百两的垫票也来了。

他人在堂下,手捧垫票,虽未说话,但已是明言了。

衙门里眾人眼睛直戳戳的看著,弄得韩旭也是面容紧肃,这种事,白敬之这样做,就是当眾的向他施压。

目的不过是一个,逼著他给说法。

“罪员王勉获罪之事,小民已有耳闻。只是代垫一事原为太谷旧例,小民与王县丞相商时就是以代垫来论,並未觉察有异。至於垫票私盖印戳一事小民听后不仅震惊,更为大人而感不忿,王勉此举不仅胆大妄为、蔑视大人,更是害苦了小人吶!小人今日前来,就是想恳请大人为小人做主!此事原委张主簿亦十分清楚,小人所述是否为真,大人一问便知!”

张罗生已经交了盘子回到了太谷,此刻就在韩旭边上。

而这件事他还真的十分清楚。

欠债还钱,这话的確不错,但韩旭存了劫富济贫的心思,且县库之中真的没有800两的存银吶!

再者,他对白敬之此人还有些意见。这其中並未有什么个人喜好,而是叶小青已將此人往日作风报了他听。

只说强占人妻这一条,就让他大为恼火。这种事情,怎么能用强呢?

至於眼下当庭质问,更是如王勉一般蔑视於他。

只可惜,钱不还还真是不太好,他毕竟代表官府,要是衙门开成了山寨,那全县那么多的乡绅看在眼里,这以后还怎么做事?

思来想去,既不能答应,也不想拒绝的韩旭说:“你的事,审问王案时本官已清楚了。这垫票你且收好,不过暂时也不必拿出来。毕竟此事,事涉王勉,而他的罪状本官已申文请断,若是本官所料不差,此刻应当已到了按察使司。至於臬司如何决断,尚未可知。故而,本官觉得此案未结,此时不宜急於处置垫票之事。白家田连阡陌,想来也不会因为这点银子而难以维持。既如此,你又何必为难本官呢?是不是?”

白敬之急急狡辩,“大人误会了,小人岂敢为难大人。只是八百两银子实在不是小数,且这垫票又牵扯进了私盖印戳的大案,小人涵养欠缺,按捺不住,这才有今日丑態。至於马上处置垫票,小人岂敢有此妄念?便是等上一些时日也属应当。只是……只是想和大人求个准话,这盖了印戳的垫票……还作不作数?”

韩旭藏在袖口中的拳头握了又松,但他尽力维持了涵养,同时也不想让这傢伙如意。至於说法么,他有的是,前世的公职经验终归起了点作用。

只见他忽然恼火的拍了桌子,道:“本官乃正印县官,几时轮到你在此质问了?至於你问欠债之事如何处置,又是十分可笑,不值一答。来人,速速將其遣退!”

这次卢冠誉的动作快了一点,但实际上他也没听懂县官的意思,照他的榆木脑袋来看,可笑和不可笑与欠债该不该还好似没什么关係吧?

也亏得是韩大人才想得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