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让布拨使出全力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现在的体质有了称號的加成,变得比蓝星那边厉害了许多,但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因此,直树对布拨说道:“不用使出你的全力,慢慢来,先释放一点点电流让我来感受一下。”
“布拨……”
布拨的心中鬆了口气,它还以为直树生病了呢!
只不过它现在太小了,脸颊上的电囊尚未发育完全,没有办法像其他厉害的布拨那样,直接就放出电流。
因此,布拨得先用爪子上的肉球不断摩擦电囊,以此来製造出电力。
就比如现在。
小小的布拨用爪子努力地揉搓著脸上的电囊,口中发出了用力的叫声。
“布——拨——!”
“滋滋!”
丝丝缕缕的黄色电光开始闪烁。
搓出电流了!
布拨连忙抬头看向直树。
“来吧,布拨!”直树伸出手,摊开掌心,放在布拨面前。
布拨乖乖地把脑袋放了上去。
下一秒,那发著光的黄色电流顺著直树的手掌进入他的身体。
一股极轻的,麻麻的感觉很快便蔓延至全身。
“这个招式,应该是电击了吧?”直树心道。
除了麻,他並没有感觉到其他感觉。
“布拨,再用力点。”直树道。
“布拨!”
布拨拼了老命地继续发电,那股微弱的电流陡然席捲至直树的全身。
那股被电麻了的感觉愈发强烈,伴隨著噼里啪啦的声响,直树的头髮宛如被雷劈了一般,齐刷刷的竖了起来。
“咳……”
一缕缕的黑烟从直树头顶冒出,直树张了张嘴,隨即整个人躺在了地上。
倒不是因为太疼了,而是因为这股电流让他的浑身上下都麻痹了。
见状,布拨连忙停了下来。
索罗亚也急忙跑上前查看。
直树张开嘴,一股白烟从他的口中冒出。
大约过了一分钟,身上的那股感觉才渐渐消失不见。
直树重新站了起来,先安抚了一下几只宝可梦的情绪,隨后才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没有受伤……
这个称號的效果也太强了!
如果再来几个同样效果的称號,那他岂不是就能够和小智一样,硬抗宝可梦的十万伏特与破坏死光了?
直树心中微微有些激动,如此一来,他日后前往帕底亚巨坑的存活率就能够大大提升了。
*
转眼间,三天已过。
在经过一周的辛勤工作后,直树终於迎来了他的假期。
周六,直树看著愈发苍老的獒教父与满脸担心的布拨,心中不忍。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最终决定在獒教父生命即將走到尽头之前,为它与布拨留下一些弥足珍贵的回忆。
因此,当天上午,直树便特地让索罗亚停止了特训,带著三只宝可梦前往了桌台市的游乐园。
这里是桌台市规模最大、最受欢迎的游乐园。
过山车呼啸盘旋,旋转木马缓缓转动,巨型摩天轮在天际划出温柔的弧线,各式各样的游乐设施琳琅满目。
这些游玩设施颇受孩子们与宝可梦的喜欢。
每到周末,都会有数不清的父母和训练家,带著各自的孩子与宝可梦来到这里游玩。
面对著眼前这副热闹非凡的景象,几只宝可梦都露出了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直树笑著问道:“好了,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好好地放鬆一下!”
“呜!”索罗亚开心地应道。
獒教父那浑浊的眼中也露出了一丝光亮。
就连情绪一直很低落的布拨,眼睛也忍不住亮了亮。
几只宝可梦的体型太小,再加上獒教父年龄大了,也不適合那些太过刺激的游玩项目。
因此,直树最终带著它们前去乘坐了摩天轮。
伴隨著摩天轮缓缓旋转,桌台市的全貌渐渐铺展在视野之中。
楼宇错落排布,街道上车水马龙,远处城郊的绿野与浅山相映成趣,澄澈的天空仿佛触手可及。
几只宝可梦都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布拨兴奋地扒著窗户,肉嘟嘟的小脸紧紧地贴著玻璃,口中发出激动又带著一丝紧张的叫声。
“布拨……!”
索罗亚则显得有些紧张,它紧紧地呆在直树的肩头,小小的身体紧绷著,耷拉著毛茸茸的耳朵,似乎有些恐高。
獒教父则靠在座舱內壁,它的动作迟缓,那浑浊的双眼却始终温柔地注视著布拨。
它的眼神中有不舍,有眷恋……
直树安抚著紧张的索罗亚,將它抱在怀中,挤到布拨身边与它一起看著外面的景色。
眼看著自己好像要掉下去,索罗亚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別怕。”
直树的声音传来。
索罗亚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看!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广阔啊!”直树心生感慨。
索罗亚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一片连绵不绝的绿色原野,头顶是漂浮著朵朵白云的湛蓝晴空。
此时此刻,望著此情此景,索罗亚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世界的巔峰。
即便是它,心中也不禁为这波澜壮阔的景色而震撼。
但紧接著,索罗亚的心中却忽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斗志。
它太渺小太渺小了。
它要努力特训,变得很强很强,然后和直树一起去看看这个更加广阔的世界!
此时此刻,索罗亚只感觉念头通达。
等到座舱缓缓回落,几人走下摩天轮。
这时,直树又看到了不远处的一片花田中立著一个帮忙拍照的木牌。
他想了想,便直接带著三只宝可梦朝著那里走去,隨后拜託那个拿著相机的女孩帮他们,尤其是帮獒教父和布拨拍几张照片。
那个女孩的眼睛非常明亮,她看著眼前的几只宝可梦,问道:“这些都是你的宝可梦吗?”
直树笑著说道:“算是吧!我想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
“没问题,就交给我吧!你们请去到花田里!”女孩道。
直树点了点头,他带著三只宝可梦走进花田,隨后让索罗亚站在肩头,布拨和獒教父则站在左边。
一行人看向镜头,伴隨著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接著,直树又拜託女孩帮布拨和獒教父单独拍了一张,而后又將其递给了布拨和獒教父。
布拨呆呆地看著爪子上的照片,一旁的獒教父也目光闪烁。
看著那两只宝可梦的模样,直树心中忍不住嘆了口气。
这是他唯一能为布拨做的事了。
等到獒教父去世之后,这张照片起码能为它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