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王一路上傻眼了。
本来在他看来,追杀几名金仙小辈,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是这一路上,实在是有些不太顺。
每每当他快要能將相柳等擒住之际,相柳等却总是能绝处逢生,往往前方恰好就有易於藏身、躲避之处,又或者乾脆就是能隱藏气息之处。
甚至经常要追上时,眼前却又有重山阻隔,仿佛此山岳是为了刻意阻挡自己而形成的一般。
而且,更离奇的是,不知道相柳这小小的兽將,哪里来的那么多灵宝。
即便是有地形阻隔,以朱厌王的腾挪之法,要应对往往也並非难事,可是每当朱厌越山渡水,要擒拿相柳等时……
轰!!!
至少十件灵宝,直接被催动自爆。
虽然大都只是先天、后天下品灵宝,可是毕竟是灵宝,尤其是先天灵宝,其中本来含有不灭灵光,爆炸之威,更是极强。
以朱厌的遁法,自然是不至於受伤,可是往往会被突然的灵宝群自爆,搞得身型一滯,又只能让相柳等逃走。
朱厌不禁挠头。
就这一会儿自爆的灵宝,就已经超过一座中大型皇朝的底蕴了。
这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灵宝?
邪门,太邪门儿了。
这背后必定有巨大的隱情。
朱厌其实早在相柳回归凶兽本营后,便发觉相柳虽然进步甚快,但却少了几分本族的霸气煞气,心中有所提防,这才让罗罗鸟等在后暗中观察。
结果,还没等到罗罗鸟等凶兽大將的信,朱厌便发现此四將竟然悉数陨落了!
心中早就对相柳起疑的朱厌,这才直寻相柳而来,他不靠推演计算,而是利用自己天生灵敏的嗅觉,竟真让他寻到了相柳的所在。
而且相柳竟然还是跟洪荒生灵混在一起的。
直觉告诉他,此事牵扯必然极大,很有可能相柳会是他们神兽的叛徒,如此一来,势必將会影响到圣战。
因此,朱厌一路咬得极死,可谓穷追不捨,不抓到相柳等人势不罢休,犹如附骨之蛆。
“这兽王竟追得如此之紧!即便是有我在暗中协助,那也很危险啊。”
镇元一刻不地在思索。
要放弃清风明月慈航等人,他做不到。
且不说清风等人给自己带回来的那许多灵宝、灵根,单是自己等人这些时间的相处,镇元也不是绝情之树,不能眼睁睁看到这么被兽王撕碎。
不过,他们离自己尚且还甚远,即便自己能感应到大地情况,及时改变地形,帮清风等人隱匿踪跡、遮掩气息,却也只是能抢得一时生机。
镇元已经在提醒眾人,让他们沿著自己给出的路线回来,一旦靠近了万寿山的势力范围,镇元便可以直接出手。
他早就已经看出来了,此朱厌王绝非等閒之辈,很有可能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存在。
这可是比接引准提他们要麻烦千倍万倍。
跟接引、准提道人產生因果,只不过是跟他们二人本人而已,而且现在镇元也是太乙金仙,丝毫不惧他们。
顶多,还有一些接引、准提的好友。
不过如果他们再请各自的好友前来,那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慈航、药师了,自不必说。
但是兽王就不一样了。
不仅麻烦,而且还代表了整个凶兽势力,可谓牵一髮而动全身。
倘若要是被兽皇神逆发现了自己的所在,镇元可没自信能在这般顶尖高手的手里存活下来。
说不定,神逆得了自己,將自己炼化后,他就此实力大涨,率凶兽灭了洪荒生灵,从此洪荒大陆便任由凶兽主宰。
当然,那是后话了。
总之,若是被兽王盯上,镇元不会坐以待毙,即便他是棵扎根万寿山的树。
“该如何是好呢……”
就在镇元冥思苦想之际,却看到此时不远处,一名道人正在飞掠而行……
“咦,这是……药师、慈航的气息?”
正前往须弥山的准提道人,身形一滯,不由得停了下来。
他没想到,在不远处,明显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不由得一怔。
他实在是没想到,会在此处感受到他们二人的气息。
“这……”
犹豫了片刻,准提道人还是向著感受气息的方向,疾掠而去了。
没办法,他虽然暂时放下了人参果树,但是对药师,心里其实是有些愧疚的。
虽然他先前算过,药师先前出山,將会有一番造化。
但是那毕竟只是计算啊,量劫当头,什么因果计算,都有可能会失误。
而药师后来的確杳无音信了。
这也成为了准提的一个心结。
此时察觉到药师的气息,他自然是要速速前去查探一番情况。
但是,准提飞掠不多时,便察觉到那个方向同样有一股强大的存在。
“这股凶煞的气息,是凶兽无疑了!”
准提心头奇怪,在这里怎么会有太乙金仙级別的凶兽?
难道,是皇朝联盟,已经覆灭了,凶兽已经打到这里来了?
“不,不对,天道指引这才过去了半个元会,一些皇朝可能才刚刚赶到洪荒北部。就算凶兽真的贏了,也不可能这么快。”
想到这里,准提放心了几分,追上了前去,但同时他也留了个心眼,一边传信给了挚友接引道人。
接引道人,修为还在他之上。
此时,准提追上前去,远远一看,其中一人果然正是药师!
而在药师身侧,还有同样阔別已久的慈航!
但是……在他二人身边,竟然还有清风、明月、相柳。
准提认识,那清风,乃是镇元的童子;明月不认识;但是那相柳,自己还打过他一顿,却没想到这凶兽竟然不死,还和药师、慈航混在一起。
准提心头剎那间响起千万种算计,但同时连忙迎了上去,满脸笑意盈盈,道:
“药师道友,慈航道友,久別重逢,今日一见,可真是缘之所致啊。”
此时,慈航等五人,这才由自爆了一堆灵宝,得以暂脱身,却没想到才逃得朱厌之爪,却又入了准提道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