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忍界大战打了一个月,涂远对这场战爭的最大感受就是——乱!
火之国被夹在四个大国的中间,土地肥沃,资源丰富,气候宜人,是个人都想来啃一口,问题是想啃木叶的村子不止一个,谁也不愿意自己啃得最欢的时候被旁边的人捅一刀。
在谁也不愿意自家后院起火的情况下,这场战斗在刚开始时就出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最急不可耐的砂隱村打头阵,冲得最猛,一副准备把木叶给吃干抹净的架势。
砂隱先是排出海量中忍小队潜入火之国境內,烧粮仓、截商道、偽装成山贼屠村,无所不用其极。砂隱这样急是有原因的,作为上次忍界大战的战败国,他们战爭潜力有限,拖不起持久战。
所以他们就想著趁木叶还没来得及反应,直接快刀斩乱麻,抢下一大片土地和资源,然后再美美隱身退出战场。
想法很好,可惜木叶不是软柿子。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早有准备,在砂隱发动攻击的那一刻就迅速派兵拦截,西南防线上,自来也亲自坐镇,把砂隱的先锋部队给打滚回了国境线附近。
木叶这边不著急发动总攻,他们的策略很简单,那就是拖!
火之国作为战胜国,本钱可比穷乡僻野的风之国强太多了,完全不怕消耗,而且拖久了,时间一到自然有人会坐不住的来帮他们分担压力。
果不其然,一个月过去,效果就来了。
三代土影大野木確认砂隱是真向木叶开战,而不是在装糖想阴他一手后,立刻在鸟之国和风之国的交界处搞起了小动作。
光是双方巡逻队就不明不白地交火了至少三次,更別提还有其他的损失,顶不住压力的砂忍不敢再把全部兵力砸在火之国的战场上,无奈只能分出一部分精锐去盯著岩隱。
大野木等的就是这个,趁著木叶和砂隱都被牵制住的时候,他以“协助草之国平叛”为名,在边境集结多个岩忍大队,摆出一副隨时都有可能踹门的样子。
不过他並没有急著进攻,一方面他准备等木叶在砂隱那边流够血,再把火之国的大门一脚踹开,另一方面他也在提防自己的邻居,雷之国。
云隱来势汹汹,同样覬覦火之国的资源,只是他们战术更倾向於以战养战。
他们派出了一连串精锐小队一路从汤之国渗透进了火之国的东北部,在此抢夺物资、俘虏技术人员、掠夺忍具图纸,並暗中搭建军事基地,为日后云隱的大部队进军做准备。
目前三代雷影正在汤之国的边境坐镇,云隱和岩隱之间有领土恩怨,上代战爭留下的伤疤还没消失,这就更不用说了。
开战不到半个月,云隱一支小队就“不慎”闯入了岩隱的核心控制区,被全灭后,作为报復,岩隱的一个补给点被不知名人士给炸掉了。
两大忍村都垂涎火之国的国土,但谁都不想让对方得到好处,互相使得绊子比对木叶的打击还多,这就导致了木叶这边的压力暂时还没有那么大。
就连远在水之国的雾隱村也不甘寂寞,海面上开始频繁出现偽装成商船的雾隱船只,鬼鬼祟祟地在火之国沿海转悠,明显也想分一杯羹。
“五大国打成一锅粥。”涂远瞠目结舌地总结道,“合著我们火之国原来是公共厕所啊?谁都能来蹲一下?”
四国动作这么大,还隱隱都是针对木叶的,也就是火之国作为最强的战胜国勉强能应付得过来,换成其他国家怕是早就被人拿起鞭子当陀螺抽了。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镇中央,调兵遣將。自来也被派往西南防线,正面顶住砂隱的攻势,本来对付擅长用毒的砂忍应该让纲手去的,奈何对方早就退出了忍界,只能让自来也去扛了。
而同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则是被派去对付雾隱那些偷偷摸摸的鼠辈了。
“在蛇的面前,老鼠只不过是一群食物罢了。”在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大蛇丸阴嗖嗖的笑道,听得来传达任务的暗部后背发凉。
岩隱和云隱因为互相牵制的原因,压力相对较小,木叶能够靠著各大家族的力量与之抗衡。宇智波、日向、奈良、秋道等忍族被分批投入到了战场。
涂远所在的宇智波一族,更是被大量派往了东北方向,正对云忍。
原因不难理解,云隱以体术和雷遁见长,速度极快,普通忍者连他们的影子都抓不到就被干掉了,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拥有超强动態视力,能把大部分云忍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配合上幻术还能进行反制。
从这一点来讲,宇智波一族无疑是木叶最好对付云隱的忍者。
而且儘管他们平日里快要拽上天去,但到了这种时候同样也不敢耍大牌,宇智波富岳大手一挥,整个族地都动了起来,该收拾行李的收拾行李,该写遗书的写遗书。
就是最让涂远绷不住的一点,在上战场前,富岳还有意无意地问他要不要在临走之前留点血脉在村子里,他可以找人安排。
涂远当即一脸黑线地拒绝了,不是他不想留,只是踏马他今年才十岁啊!
作案器官都还没成熟,留什么鸡脖血液呢,他去小马开大车的话不仅对面要被艾蕾王电,他自己也要被封號的啊!
出发那天,天气很好。
涂远站在村子门口,这次参战他也算是把自己全部的家当都拿出来了,就连被吐槽为“绿王八壳”的中忍马甲都被他穿上了。
这批同行的宇智波族人大概有三十多个,也是最后一批派往前线的宇智波人了,他们走在整个队伍中间,上忍打扮的富岳走在最前面,腰间挎著一把长刀,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更严肃了几分。
涂远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旁边是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宇智波中忍,头髮乱糟糟的,眼角有一颗痣,名字叫宇智波键。
键算是涂远在这支队伍里认识的第一个“队友”,他们现在还没分配小队,不过在去新军的路上走在一起,聊著聊著就熟了。
“你也是中忍?”健好奇地打量了一下涂远,果然战场上年龄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嗯,今年刚考的。”
“厉害啊,我去年才考的,而且还差点没过去。”健挠了挠头,“幸好我没在考场把笔给咬碎,不然回家后铁定要被我老爹痛扁一顿的。”
“那你这次可要注意点,不能在战场上挨了一顿揍后,回家也要挨揍。”
“哈哈,那当然。”
涂远笑了笑,继续跟著大部队一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