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岩寺没有说些客套话,开门见山的说道:“高层的意思,虎杖悠仁交出来,夜蛾正道也要一同交出来。不然的话,东京府咒术高专全员將会被判决谋反罪,教唆罪,咒术恐怖分子的身份。”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乙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问道:“交出虎杖和夜蛾校长之后呢?高层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乐岩寺沉默了片刻,这才幽幽说道:“虎杖悠仁的死刑立即执行。夜蛾正道的话,高层对他的傀儡操术很感兴趣,如果他愿意交出术式的所有秘密,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什么叫『或许』?”乙骨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压著怒火,“这么说杀不杀全看高层的心情了?”
乐岩寺避开了乙骨快要喷出火的视线,事实上他已经儘量把高层的话给美化了,原话更难听,但乐岩寺估摸著如果把原话说出来的话,今天他这老胳膊老腿八成是要被乙骨这辆大运给碾成肉饼的。
乙骨见对方没有回答,当即一拍桌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乐岩寺校长,我只有一个回答。虎杖悠仁和夜蛾校长,我不会交出去的!”
乐岩寺的脸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他质问乙骨道:“乙骨忧太,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知道。”乙骨站起身来,掷地有声地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更要在五条老师不在的这段时间,负起责任来。我的职责是保护这里所有的人,不是把他们交出去换取高层没用的信任!”
“如果高层对我的决定有意见,就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转动的声音,乐岩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有分量的话来。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东堂和日下部跟在他身后。
乐岩寺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走廊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乙骨缓缓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了一片。
以他的性格,今天能做出这么强硬的姿態,实属不容易了。
见到开会结束,涂远把最后一块仙贝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打开门朝乐岩寺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到两分钟,就在乙骨瘫在沙发上休息时,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涂远扛著被五花大绑的乐岩寺走了进来,乐岩寺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嘴里还塞著一团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臭袜子,眼眶通红,也不知道是被臭的还是气的。
乐岩寺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不停用眼神疯狂地示意身后的东堂和日下部动手。
东堂:“……”
日下部:“……”
叫我们去打乙骨和涂远,怒送人头也不是这么送的呀!
日下部眼珠子一转,突然捂著肚子,脸色发白,一副痛苦难忍的样子:“不行了,可能是早上吃坏了东西,肚子疼……”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纸,朝乙骨歉意地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朝厕所方向走去,一溜烟直接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接著就剩东堂还傻站在原地,不过他早就对此有了准备,丝毫不慌,只见他打了个响指,指著骨子哥问道:“乙骨啊~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乙骨又一次听到这个让他头痛的问题,不免支支吾吾起来:“那什么,东堂同学,感情这事是很复杂的,不能隨意……”
“是巨乳还是贫乳?性格是温柔型还是强势型?还是说,乙骨你有其他特別的偏好?”东堂完全没有理会乙骨的糊弄,继续追问下去。
涂远从旁边探出头来,抢答道:“我知道,骨子哥以前喜欢萝莉。小小只的那种,抱起来刚好。笑起来很甜,说话声音软软的,嘴角还有一颗泪痣,最主要的是骨子哥对主动类型的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哪路或多,原来乙骨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啊……”东堂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乙骨一样。
“啊啊啊啊!不要再说下去啊!”乙骨老脸通红,连忙大喊著阻止涂远继续说下去。
“呜呜呜呜呜!”
涂远扛著的乐岩寺还在不停地挣扎,他可不会跟对方客气,道德绑架尊重老人那一套对他也没作用,论起年龄,涂远才是要被尊重的那一方!
涂远从口袋里掏出两管芥末,撕开包装,一左一右插进了乐岩寺的鼻孔里。芥末的辛辣刺激让乐岩寺的身体疯狂抽搐起来,眼泪像开了闸一样往下流,一时间爽到天际去了。
乙骨看不下去了,说道:“涂远,你在做什么?”
“骨子哥啊,你太天真了。”涂远把被芥末辣晕过去的乐岩寺丟到一边去,“就这样让这老头回去,高层那边知道了你的態度,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別太高估这群byd的道德底线,我打赌他们绝对会搞一堆小动作来噁心我们。说不定还会干出偷走狱门疆並把它藏在谁都不知道的地方的事,甚至再恶劣点会在你们的饭菜里下毒,这也不是没有先例,咒术界的歷史上这种事多了去了。”
涂远蹲下身来,把剩下的芥末都挤出来后,这才把两个管子从对方鼻孔中拔出,乐岩寺翻著白眼,估计是要享福去了。
“所以我们还是得先下手为强。让夏油杰去刷一波kda,把问题从根本上解决。这帮人死了,后面的麻烦就不会有了。”
乙骨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天来他想了很多,想著不干掉咒术高层的理由,想著咒术高层身上的优点,结果想来想去,骨子哥愕然发现这群狗娘养的蛀虫唯一能產生的优点就是去地狱享福。
“你的意思是,让夏油杰去杀光所有高层?”
“当然,难不成还要等他们安排好后事吗?”涂远认真地说道,“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所以能儘快动手就儘快动手,免得又折腾出什么弯弯绕绕的玩意儿来。”
乙骨双手交叉撑在桌上,额头抵著手背,保持这个姿势很久。
涂远没有急著催促骨子哥,只是站在窗边,一直等到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我决定了。”乙骨的声音从手臂后面传出来,下定了决心说道,“就按你说的做。动用夏油杰。”
站在门口的东堂听到这个决定,额头上滑下一滴冷汗,强笑道:“这可真是……不得了。咒术界要翻天了。”
涂远给乙骨比了个大拇指,说道:“放心吧,夏油杰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隨后大步走出会议室,跑去找被软禁在咒术高专里的参拜婆了。
咒术界的天,確实是该翻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