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城中村,出租屋。
林沉是吃了晚饭才回的出租屋。
推开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不禁在想,要不要换一个地方居住。
虽说这里的房租很便宜,但很容易就被人潜入进来。
若是再有夜鼠这样的人出现,他屋子里的这些东西,肯定要被发现,到时候肯定会有暴露的风险。
为了安全起见,也应该换一个安保更完善的小区居住。
再者,从这里到上班的地方,来回就需要两个小时的路程,换一个离公司比较近的地方,也能方便工作。
综上考虑,林沉决定搬家。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读取词条吧。
心念一动,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块湛蓝色面板。
【姓名:林沉】
【当前推演次数:肌肉3次,臟腑3次,神经2次,皮膜1次,筋骨1次,魅力1次】
若是他之前的那个猜测没错,这一次能推演的属性大概率出现在只推演1次的选项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现在就开始验证吧。
“读取!”
【姓名:张贵生】
【29岁,外省务工,独居乡下的老母亲突发急病离世,发现太晚,遗体腐败。亲眼目睹亲人遗骸被草率对待,心里愧疚悔恨,偶然加入生物危害公司】
【30岁,本地爆发鸡瘟,遍地溃烂,不顾雨天前往清理】
【31岁,清理病死生猪,不慎感染病毒,经过及时医治,恢復健康】
【32岁-34岁,手艺越发熟练,开始承接家养宠物善后。处理流浪动物尸体,学会消杀技能】
【35-36岁,处理全屋黑麴霉污染现场,使用消杀药品不当,住院半个月,恢復健康】
【36-38岁,进行医疗废料转运,因大意不慎沾染污染源,住院一个月,恢復健康】
【39岁-42岁,吸取过往教训,总结经验心得,升任副班长,第一次清理吮冰者尸体】
【43-46岁,工作业务得到拓展,疏通淤堵下水道、大批污物密封清运、清理各种尸体,每天忙到深夜】
【47岁-49岁,由於工作特殊性,频繁有人离职,依旧坚持第一线,参与化工废料清理】
【50-51岁,正式升任组长,专管国道、村镇、城区生物废弃物处置,半生与腐臭、消毒水相伴,见过无数隨意丟弃的动物与遗体,早已习惯了自己的工作】
看完张贵生的这一段人生,林沉眼底闪过一丝敬意。
这么丰富的一段经歷,难怪面对那些腐臭尸体时,还能如此的淡定自若。
【此段人生可推演的属性——皮膜】
“只能推演皮膜啊。”
林沉觉得有些可惜,按理来说,这样的一段人生,对精神同样是一场歷练。
竟然没法推演神经属性...
不过这也算侧面证明了他的猜想,他的某个属性越弱,越容易获得词条增强。
反之,则越难获得。
“这样看来,当我各项属性都突破人类生理极限后,词条就会变得更加稀有了。”
林沉想到这就犯愁,他只好摒弃杂念,先专注眼前的事。
至於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
或许一切都还有转机,比如之前遇上的那一片诡异迷雾...
“推演!”
【姓名:林沉】
【29岁,亲眼目睹母亲残骸的你,大受刺激,决定加入生物危害公司】
【30岁,你仅戴单层口罩、薄胶皮手套,不做任何防护,冒雨在深山清理鸡瘟尸体,全身被蚊虫叮咬,皮膜获得小幅增强】
【31岁,你依旧不做好防护措施,清理病猪尸体,皮肤感染病菌,皮膜获得小幅增强】
【32-34岁,你学会使用各种消毒清洁剂,常年接触下,皮膜获得小幅增强】
【35-36岁,你清理黑麴霉污染现场,因操作不当,皮肤被消毒药剂侵咬,皮膜获得大幅增强】
【36-38岁,你转运医学废料时,不慎沾染污染物,引发严重过敏反应,皮膜获得大幅度增强】
【39-46岁,公司规模壮大,业务拓展,你常年接触下水道、医疗废物、吮冰者尸体以及各种污染环境,身体引起数次过敏反应,皮膜获得大幅增强】
【47-51岁,你开始参与化工废料清理,长期接触微量放射性物质,又数次接触各种污染源,皮膜获得巨幅增强】
【推演完毕,获得危害清理相关知识与经验,皮膜获得增强】
【是否提取推演获得的属性?】
“提取!”
林沉嘴巴微张,念出了那两个等待已久的字。
隨后,他便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层细密发麻的刺痒就从皮下钻出来,就像无数细针在扎刺皮肉。
短短片刻,他就感觉到表皮慢慢发烫,由內里向外烘热,不是日晒的燥热,是皮肉深处闷出来的灼烧感。
紧接著,皮肤紧绷发僵,毛孔全数收紧,汗毛倒竖起来。
林沉忍不住看了眼手臂,只见手臂表层的皮肤隱隱泛红,皮下毛细血管一阵阵发胀跳痛。
更深处的软组织持续酸胀,仿佛有看不见的热源持续往血肉外渗,没多久的功夫,他的表皮就发胀鼓起细小水泡。
水泡渐渐胀大,然后破裂,奇怪的是没有从中渗出脓水。
隨著破裂的水泡越来越多,他的表皮顺著裂口开始捲曲,而后脱落。
五分钟后。
异变结束。
林沉从床上爬起,床单上满满地一层白色皮屑。
他来到镜子前,凑近仔细观察。
发觉脸上的皮肤更加细腻了,有种磨皮拉到最高的既视感,凭他的目力,也只能看到细微的毛孔。
林沉忍不住用手捏了一把自己的脸,触感细腻之中还有一股韧劲,类似加厚耐磨的牛皮。
“强化一次就不容易被刀划伤,不知道这一次会怎么样。”
林沉念叨了一声,便来到厨房,拿出一把菜刀。
他直接伸出食指,按在刀刃上来回晃动,感受刀刃与皮肤间的摩擦。
显然,这样的幅度,已经很难破皮,用力划擦也仅留下白印,不会出血。
他又按照之前的老方法,將刀按在小臂上,像锯木头一样用力划拉。
锯了將近一分钟,才划开一道口子,丝丝血液顺著伤口冒了出来。
可眨眼的功夫,就能看到被划开的皮肤骤然收紧,將破开的口子合上,血液也立刻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