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
陈峰盯著系统面板上那个猩红的图標,瞳孔地震了三秒钟。
隨后......
完了,哈里你!!!!
你的牺牲,我不会忘得!
陈峰来不及悲伤,双手合十虔诚地默哀了零点五秒,然后毫不犹豫,满脸激动地点了【融合】。
下一秒——嗡。
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从脊椎底部炸开,像无数根神经末梢同时被接通。
陈峰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感觉到了。
方圆五十公里之內,一切。
楼下大妈煎糊了鸡蛋,三公里外有辆车胎压不足,十五公里外的医院有婴儿刚刚啼哭落地,东边码头有个醉汉正在往另一个醉汉头顶撒尿……
无数信息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但被蜘蛛感应自动过滤筛选。
只有坏事才会被標记放大。
我潮,系统你来真的啊?!
.......
另一边。
“阿嚏!”
哈里毫无徵兆地打了个喷嚏,手机差点飞出去。
他揉了揉鼻子,满脸困惑。
怎么回事?自己感冒了?
但不应该啊。
自己基因发生改变,这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了几十倍,怎么会感冒?
別说感冒了,他怀疑自己现在就算站在零下十几度的暴风雪里光著膀子站一宿,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
正想著,阿嚏!!又打了一个。
哈里皱著眉盯著屏幕,心里隱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死活想不明白。
算了。
他摇了摇头,继续在群里打字:“@蜘蛛侠 谢了啊兄弟。”
哈里在感谢蜘蛛侠。
因为刚刚要不是他评价自己是个老板后,哈里根本不会有目標。
说实话,蜘蛛侠那句话就像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把他脑子里那扇锁了很久的门给打开了。
毕竟,之前他只是继承父亲的遗產,有钱了也不知道该干嘛?
每天就是吃吃喝喝买买买,空虚得要命。
钱在帐户里躺著,他在沙发上躺著,一人一钱相看两厌。
但现在,蜘蛛侠一语点醒了他。
是啊,自己手里这么多钱,放著也是放著。
自己应该成立公司,多投资造福人类的项目。
想到这里,哈里心中激动无比。
“对,自己要当老板。”
“公司口號就是:谁有梦想!”
“只要是好事儿,自己都投!”
“完美!!!”
哈里握紧双拳,认真道:“蜘蛛侠,谢谢了!”
........
另一边,沃特集团。
火车头有些懵逼的看著祖国人。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祖国人要製造罪犯。
火车头用力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
他是火车头,不是傻子,但这句话的荒谬程度实在是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祖国人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有点没理解。”
火车头硬著头皮询问道。
祖国人这次没有不耐烦,而是认真开口解释:“我要造神,踩著蜘蛛侠重回巔峰!!”
火车头更懵了,挠了挠头:“祖国人先生,你.......这怎么个造神法?”
祖国人冷笑一声:“很简单,现在人们都觉得蜘蛛侠是罪恶克星,是全民英雄。他们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火车头想了想:“可能是因为蜘蛛侠打击了很多罪犯,抓了很多坏人吧。”
祖国人点点头,难得露出认可的表情:“你小子也不是傻到没边儿。”
“没错,蜘蛛侠之所以这么受欢迎,就是因为他抓了很多坏人。”
“我仔细研究过他抓的那些人,有强有弱。”
“但无一例外,只要蜘蛛侠抓了就能收穫网友好感。”
“那换句话说,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这样做?”
火车头点头:“確实是这样。”
“不过,按你说的,这样虽然能赚好感。但问题是,纽约没那么多罪犯啊,咱们上哪儿抓这么多人去?”
火车头一脸无奈:“要是真有那么多罪犯,我们七人组的人气肯定更上一层楼。”
“可现在问题是没得抓啊。”
祖国人翻了个白眼:“老师没教过你吗?没有就去创造。你没钱难道想著天上掉馅饼,而不是去挣?”
此话一出,火车头突然恍然大悟,震惊地看著祖国人:“祖国人先生,所以您想让我去当罪犯,然后您把我抓了?”
祖国人真想一拳把他锤死:“你是傻子吗?我说的是创造罪犯,不是让你当罪犯!”
火车头缩了缩脖子:“那怎么创造啊?”
祖国人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咱们手里面不是有很多临时五號化合物吗?”
火车头顿时领悟:“所以您想用五號化合物製造罪犯?”
“但问题是,这玩意儿注射一次对身体伤害很大,很多人都不愿意注射,搞不好会死。咱们在郊区那些疯人院里面倒是有实验品,但正常人谁会主动打这个啊?”
祖国人彻底无语了,咆哮道:“別人不注射,你不会偷偷给他注射吗?一个乞丐在那儿睡觉,你上去一针扎下去,他上哪儿知道去?”
这话一出口,火车头眼前一亮,突然感觉打开了新大陆。
是啊,霉国別的不多,流浪汉最多。
他们无依无靠,没有家人,成天露宿街头,死在哪儿都没人知道。
自己趁他们睡著,偷偷打上一针,不就完事了吗?
想到这里,火车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祖国人先生,您太聪明了!”
“潮!所以有你这样的队友,是我的福分。”祖国人满脸鄙夷。
火车头好像听不懂好赖话一样,赶忙点头,憨笑谦虚道:“祖国人先生,您太抬举我了!”
祖国人想锤死他,忍住了:“行了,赶快去忙。弄完之后,等我重回巔峰,我封你为大將军。”
火车头眼睛都亮了。
大將军?
“果真吗,祖国人先生?”
.......
另一边陈峰获得新蜘蛛感应后,玩了很久得出结论。
我操,这东西真好用。
方圆50公里內发生一切陈峰都能第一时间知道,简直太bug太无敌了。
陈峰当即穿上毒液战衣,跑去了街道,他要好好过把当蜘蛛精的癮。
然而,射出蛛丝,刚盪出去没多远,陈峰立在一个房顶上,正经典蜘蛛蹲呢。
突然下方街道上出现俩人。
陈峰看了看,这不是原剧情中的屠夫和休伊他们吗?
陈峰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眼前两人还真是屠夫和休伊。
此刻他们也注意到了自己,朝著自己走来。
说实话,对於屠夫,陈峰並没有什么好感。
纠察队全员都是屠夫復仇棋盘上的道具,能用就利用、碍事就隱瞒、挡路就出卖。
瞒著mm、法兰奇、休伊,私自勾结士兵男孩、纽曼,窃取灭超人类病毒。
嘴上承诺只杀祖国人,暗地里计划全灭超人类。
为达成目的绑架、欺骗休伊,拆散休伊和星光,无端敌视星光、莱恩;
背弃对亡妻贝卡的承诺。
本该守护莱恩,却多次利用莱恩当做刺杀祖国人的诱饵,甚至动过下药控制莱恩的念头。
除此之外,背刺盟友。
利用完纽曼后直接痛下杀手,浪费关键合作筹码,坑惨全队布局。
当然,拋去这些印象。
作为反对祖国人的一支平民队伍,確实也需要屠夫这样的领导者。
要不然,普通人怎么跟祖国人打。
不过,对於屠夫这个人,陈峰还是无法喜欢。
所以,自从来了黑袍世界首,陈峰並没有主动跟他们接触过。
哪怕后面拥有初代基因,陈峰也不想理会他们。
大部分时间也直接无视了他们。
此刻,看著屠夫和休伊主动找上自己,陈峰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他也没有直接离开,想看看屠夫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情。
陈峰蹲在楼顶,居高临下地看著走近的两人,没有说话。
隨著一步步接近,屠夫抬起头,嘴里叼著根牙籤,打量著陈峰。
不对,在他们眼里是蜘蛛侠。
过了两秒,屠夫开口道:“oi,蜘蛛侠。”
“我叫屠夫,这是休伊。我们.......”
“我知道你们是谁。”陈峰打断了他。
屠夫挑了挑眉,也没在意,继续道:“那省事了。我直说,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
“网上那些东西我都看了。”
“你打火车头、打深海,不怵七人组。你是真心想干他们的人。”
说到最后一句时,屠夫的目光微微上挑,带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意味。
陈峰盯著他看了两秒,心里有点无语。
这语气,这眼神——试探谁呢?
“没兴趣。”
“而且我不会加入你们。”
陈峰直接开口。
屠夫嘴角的笑容顿了一下,旁边的休伊也有些意外地张了张嘴。
“是因为我说话的態度?”屠夫忽然问了一句。
“我刚才那话就是在试探你,別介意。”
陈峰皱了皱眉:“不是因为態度。就是不加入,单纯没兴趣。”
屠夫沉默了一瞬,然后转头看向休伊,冷笑一声:“我说什么来著?他根本不会加入我们。”
“而且说实话——他搞不好就是沃特秘密培养的。之前打火车头打深海,全都是在立人设罢了。”
说出此话时,屠夫语气里多了几分阴阳怪气。
陈峰眼神一凝。
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不是,你这人有病吧?
得不到就毁掉?
我不就拒绝了你一个邀请吗,你转头就诬陷我是沃特的人?
谁给你的胆子?
陈峰猛地抬手,蛛丝破空而出,精准地缠住屠夫的身体,一把將他拽倒在地。
“你!”
屠夫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蛛丝死死固定在地上,动弹不得。
陈峰从楼顶跳下来,落在他面前,低头盯著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跟你不是一路人。不加入你,很简单——我不想有你这样的队友。”
“我不想在我顶在前面做某件事的时候,你在后面把我卖了。你明白吗?”
屠夫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你上来就说你在反对祖国人,我也在做我认为对的事。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但你詆毁我,这事儿我要深究,你不炸了?”
屠夫嘴唇动了动,对上陈峰那道冰冷的视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陈峰直起身,声音平淡:“以后別来找我。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但你要是再招惹我,我会把你当成敌人。”
他看了眼屠夫身上的蛛丝:“二十分钟后自己会解开。这二十分钟,你就原地趴著吧。”
话音落下,陈峰抬手射出蛛丝,头也不回地盪走了。
身后传来休伊弱弱的声音:“屠夫……你没事吧?”
陈峰没再回头。
心中都快无语到极点。
凭什么不加入你们就要被扣帽子?
我疯了才加入你们?
我自己也有事情要做啊。
况且,我也有自己的团队。
真够离谱的。
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你非要跑我面前阴阳怪气。
晦气!
陈峰甩了甩头,又盪了几圈蛛丝,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回了房间。
好心情都被毁了。
跟本叔叔他们一起吃过饭后,陈峰躺上床。
困意很快袭来,他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之中,一个画面突然闯入脑海——
火车头提溜个蒜瓣脑袋,鬼鬼祟祟跑到桥洞底下。
左右看了眼,最终对著一个蜷缩在军大衣里的乞丐,一针五號化合物直接扎进了对方的脖子。
乞丐嚇得嚎叫起来,抓起军大衣就跑。
嘴里喊著“怪人”。
陈峰猛地惊醒。
“我操,什么情况?”他大口喘著气。
这个梦太奇怪了,也太真实了。
正当他疑惑之际,忽然,脑海中的蜘蛛感应像警铃般响了起来。
陈峰脸色一变。
他想起来了,自己50公里的蜘蛛感应有一种特殊能力,有机率在梦中预知到尚未发生的事情。
所以……未来那个桥洞,火车头,真的会给那个乞丐注射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陈峰满脸心惊,接著翻身顺著窗户爬了出去。
他要提前赶到现场,阻止这一切。
........
与此同时,沃特集团。
祖国人一连叮嘱了好几天,反覆告诉火车头该怎么做。
先去哪里后,这才放下心。
“记得,先去游乐场。”祖国人开口。
火车头迟疑一瞬道:“要不桥洞下吧,那里流浪汉多,也没监控。”
“也行,那就桥洞下。”祖国人开口。
说完,火车头正准备离开,忽然犹豫地停住脚步。
“祖国人先生……”他小心翼翼地问,“那蜘蛛侠呢?咱们做这些坏事,蜘蛛侠不会知道吗?”
他咽了口唾沫,“我被他打得……有点害怕。”
祖国人转过身,那双眼睛里满是厌恶。
“哎呦,你是傻子吗?”
“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蜘蛛侠从哪儿知道?”
“他还能梦到我们在做坏事不成?”
“我服了。”
“你个傻鸟,是不是被他打出了心理阴影?滚。”
火车头缩了缩脖子。
也对,蜘蛛侠怎么可能知道。
难不成真能梦到自己做坏事儿?
这不纯纯扯淡吗?
他是蜘蛛侠,不是蜘蛛神!!!
“害,自己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