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影原剧情里面,浅川智子死后化作鬼魂四处游荡,半夜潜入姑姑浅川玲子的家中,將其还在上小学的孩子阳一从睡梦中唤醒,蛊惑其观看山村贞子的诅咒录像带。
此时房间里,智子缩成一团,对陈万洲的到来很恐惧。
陈万洲將青铜剑搭在智子的肩膀上说道:“智子,你死后为什么不去投胎,还在人间不断徘徊呢?”
他左手將白无常面具拿下一点,露出本来的面目。
智子有些恍惚,感受到威胁减轻了许多,依旧双手掩面哭泣著说道:“不,不行,她不让我走,我……我必须让更多人看到录像带里面的內容才可以!她,她是个恶魔,啊,我能感觉到她好像过来了。”
嗯!
谁来了,贞子?
陈万洲二话不说,面具紧紧扣在脸上,环顾四周。
赫然看到房间门口有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影子一闪而过,他毫不犹豫,右手青铜剑脱手而出化作虚影投掷过去!
砰!!!
青铜剑扎在推拉门上面,入木三分!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將剑拔下来,白色影子已经不见了,转身,只见本该躲在墙角抽泣的智子竟然狰狞地贴上来!
我靠!
偷袭!
陈万洲直接抄起两斤重的实木面具砸在智子的脸上!
砰!!!!
沉重的闷响,智子斜著飞出去摔在地上,她的半张脸凹陷进去不断流出黑色的血水来。
面具能驱邪!
陈万洲没有任何犹豫,衝过去,仿佛打桩机一样疯狂往智子的脸上招呼!
隨著一声尖叫响彻房间,智子的身体像被充气般爆开,化作一阵狂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在楼上又搜寻了半天,没有再看到鬼魂的踪跡,於是下楼,结果看到浅川玲子跟她嫂子紧张地依靠在一起。
浅川玲子鼓起勇气问道:“陈先生,刚刚楼上很大的声音……”
陈万洲点头道:“嗯,我看到智子的鬼魂了,她似乎受到了蛊惑,试图袭击我。幸不辱命,顺利送她离开人间了。”
人间肯定是离开了,至於能不能投胎那得问这白无常面具。
陈万洲和浅川玲子离开智子家。
浅川玲子回头看一眼嫂子的房子,紧跟两步在陈万洲身后,小声问道:“智子她,是不是被您消灭掉了……”
陈万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智子生前似乎很喜欢跟你儿子一起玩耍?”
浅川玲子有些诧异道:“是的,您怎么知道?”
陈万洲说道:“智子的鬼魂已经成为贞子的俘虏,她存在的唯一价值,便是散播诅咒。”
浅川玲子立即领会陈万洲的意思,玲子大概率是被除掉了,不这么做的话,玲子很可能会找上她的儿子进行诅咒传播。
她双手在衣角紧紧拽了几下,用力点头道:“抱歉,陈先生,我不会再问多余的话题。”
陈万洲这次也没算白来。
他心情不错,皮箱子里这些在现实世界里只能作为表演工具的法袍法器,在这恐怖片世界里真能发挥作用。
还有,这个世界的鬼魂也没那么强!
他甚至没有起乩,只用面具就把智子的鬼魂给抡没了。
虽然期间疑似山村贞子的鬼魂出现过,但她似乎是遵循规则杀人的鬼,只有看过录像带的人才会在第七天死亡。
陈万洲也大概能总结出这个杀人规则的形成原因……
山村贞子生前亲眼见到母亲受辱后自杀,她自己长大也被视为异类排挤,虽然报仇了,却被亲生父亲哄骗扔进了古井里挣扎多年才死。
所以她的怨气匯聚在录像带里,將当年发生的事情零碎片段展现在世人面前,用来宣泄她曾经遭受过的苦难。
这七天时间,是她给观看录像带者的一个机会。
传播!
將录像带复製后给下一个人看,便能活命!
彼此循环下去,直到越来越多人知道当年的真相……理解她的痛苦!
好!
陈万洲脑海中的计划已经成型!
贞子不同於普通人死后的鬼魂,她生前拥有超能力,死后也有超能力,需要双管齐下才能將其彻底消灭!
陈万洲和浅川玲子走到马路上。
陈万洲说道:“那么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再联繫。”
浅川玲子看著这个小自己四五岁的男人,黏糊糊的晚风吹在身上暖洋洋的,她鬼使神差地开口说道:“阳一跟龙司走了,家里房间空著,如果不介意的话,陈先生可以……”
陈万洲抬起手对远处的计程车招手,说道:“介意,你早点休息吧。”
他乘计程车走了。
浅川玲子站在风中愣神,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双手捂著微微发烫的面颊:“我……我刚才这是在说什么……”
她离婚已经有三年多了。
难道自己耐不住寂寞了?
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
她也拦了一辆计程车,上车离开后,原本候车的地方,旁边的凸面镜里站著一个长发披面的女人……
东京酒店。
陈万洲在这里订了个房间,他进门后,立即取出皮箱里父亲收集的庙宇道具,那是一包用塑胶袋裹著的三角令旗,平日里插在庙里神像旁边作为装饰,旗面上写有符咒盖有该庙宇的印章……
他將在门窗出入口位置各插上两面旗子,用来震慑邪祟。
嗯?
陈万洲眉头紧锁,发现在智子家使用的白无常面具有些异样,这个面具通体雪白,只有口腔位置拖著一条红布。
皮箱子敞开拉链,放在床头的位置,有什么突发事件,拿得也方便……
他有些疲惫,很快入睡。
梦中……
他再次看到那座属於六洞天魔的庙。
这庙,通体漆黑,宛若用黑曜石雕刻而成,冰冷,厚重,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庙门嘎吱一声开启一条缝隙,只见一只黢黑腐烂且长著尖锐指甲的手伸出来,其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捏著一本小小的黑册子。
陈万洲走上前去,伸手接过黑册子,嗖,那只腐烂的手闪电般缩回去消失了。
六洞天魔的庙宇。
邪性一点很正常。
他目光落在手中的黑册子上,封面书名映入眼帘《八苦见魔经》,翻开,只见序页上写著这么一句话:执八苦为刃,渡眾生入魔渊。生老病死皆为饵,爱恨求怨尽成魔。尝遍世间八般苦,一念沉沦万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