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解决山村贞子的诅咒这件事。
陈万洲唯有感化和镇压两条路线。
虽然关於贞子的电影有好几部,但剧情能跟1998年这部经典《午夜凶铃》闭环衔接的唯有那部《贞相大白》前传。
这部贞子的个人前传,详细描述了她一生的苦难:
以母亲志津子自杀为开端,贞子在表舅山村敬的抚养下长大,成年后赴东京加入剧团梦想成为舞蹈演员。
谁知,她因美貌遭同事猜忌排挤,唯音效师远山博对她温柔呵护。
贞子长期受辱,人格分裂出邪恶的“小贞子”,小贞子负责杀戮,大贞子负责背锅。
剧团成员们认定贞子是祸根,將其打死后,准备把她葬入其家乡伊豆大岛的“古井”。
但贞子自愈重生后,打算与心上人逃亡,却遭遇各种堵截,导致善恶人格融合,最终大开杀戒,將眾人杀死!
生父伊熊平八郎恐惧她的力量,以治疗为由,哄骗中给贞子注射天花病毒,然后將她砍伤后推入古井,贞子被封进井里,苦苦挣扎25年后才死去,后来怨念与异能最终凝结成诅咒录像带。
陈万洲现在不关心贞子有多悲惨,他只想知道贞子有多强。
若是感化不了,也有镇压的对策。
三人围桌而坐,浅川玲子跟高山龙司沉默不语,因为根据陈万洲的描述,这山村贞子似乎已经是个无敌存在。
就在这时,浅川玲子的儿子阳一从楼上下来倒水喝,这孩子才上小学没多久,外貌清秀,性格也算乖巧。
看著儿子的背影,浅川玲子忍不住悲从中来。
她眼圈发红,直勾勾看著陈万洲说道:“陈先生,我虽然怕死,但更害怕阳一没有人照顾,那將是多么可悲的人生!只要您能救我或者龙司任何一人,无论您想要什么都可以……”
高山龙司虽然跟浅川玲子已经离婚了,但至今未再婚,心里同样也担忧著儿子,他站起来九十度鞠躬说道:“我也是!”
陈万洲將桌子上两盘录像带装入皮箱里面,看向高山龙司说道:“录像带是贞子诅咒蔓延的主要来源,高山龙司,我要你先去伊豆大岛的度假村进行全面调查,必须查出该录像带是否还有其他复製盘,有的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带回来给我……”
高山龙司郑重点头道:“好,我等会儿就出发!”
陈万洲又看向浅川玲子说道:“阳一现在不適合跟你待在一块,立刻送往他外公家寄宿。”
高山龙司说道:“我就先送阳一,再去伊豆大岛。”
最后,陈万洲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说道:“带我去你侄女智子的家一趟,有些事情我想要亲自確认。”
他要確认一下这个世界的鬼魂强度……
刚死没多久的女学生浅川智子的鬼魂就是最佳人选。
高山龙司带著孩子走了。
浅川玲子开了一辆小车带著陈万洲前往自己侄女的家。
岛国的建筑由於要长期应对地震灾害,通常以木构为主,採用木板材和浅色外墙涂料,楼下再围个小院子。
他们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有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走出来,面容憔悴,她是浅川玲子的嫂子,因为女儿怪异去世的不幸,便以泪洗面,说话都没力气……
浅川玲子的哥哥很久以前去世,留下嫂子带著女儿智子生活。
如今智子的死亡直接將嫂子对生活的期望打得粉碎。
浅川玲子提前在电话里说了陈万洲要过来的事情,嫂子红著眼眶站在门边迎接,声音细如蚊子一样说道:“陈法师,希望您能调查出我女儿的死因,至少,让她的灵魂安息。”
陈万洲留下浅川玲子在楼下,独自提著皮箱子上二楼。
他一个个房间检查过去,当打开拐角一个房间的时候,淡淡的香味儿混合著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年轻女孩的房间,装饰品,偶像海报,收音机,都是潮流的东西。
书架上一排排书籍上贴著【浅川玲子】的名字……
陈万洲將皮箱子打开,取出一个儺戏用的简易木质面具,涂抹著纯白油漆,在口腔位置垂出一条长长的红布条,两斤多重,正下方有个把手,表演的时候拿著手上,如果强行戴著,摇头晃脑,脖子撑不住……
这是儺戏表演中黑白无常里七爷谢必安的面具。
陈万洲扮演过最厉害的鬼神就是这位爷。
上次自己以鲜血涂脸扮演开道小神,都能把刘芯打得跪地求饶,这次直接带来七爷的儺戏面具,应该不会叫人失望。
面具戴在脸上。
以陈万洲站著的位置为中心,狂风骤起,將书架、海报以及女孩子的用品吹得乱七八糟!
隱约之中有个悽厉的惨叫声响起!
他左手拿著面具,眼睛通过眼洞往外看,右手紧紧捏著一寸长的钟馗青铜剑,蓄势待发!
冷不丁!
只见一个穿著校服的短髮少女贴他的脸而站,她眼眶里流出血水,在陈万洲转身的同时,再次发出尖叫往后瞬移了两米。
陈万洲:“……”
他没记错的话,智子是个挺可爱的小姑娘,被嚇死的时候只是瞪著眼睛张著嘴巴,可没有眼眶流血这回事情。
到了他这里,还擅自加恐怖元素了都……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陈万洲大拇指食指紧紧捏著小剑,深吸一口气,举著面具,沉稳踏著步伐上前:“浅川智子,我有事情找你问问!”
浅川智子的身体呈现褪色黑白状,陈万洲的靠近,她宛若见到鬼一样,张开漆黑的口腔,整个往房间角落里面挤,整个人蹲下,双手捂著眼睛,抖若筛糠,悽厉的惨叫声,就好像在对她做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贞子变成鬼,都没她这么亢奋。
陈万洲厉声呵斥道:“智子,你若是无法好好沟通,我就不客气了!”
鏗鏘,心隨意动,青铜剑瞬间化作三尺二长,它虽然锈跡斑斑,但这一手足够唬鬼了……
浅川玲子的身躯越来越透明,她用双手挡著脸,喉咙里发出咕嚕嚕的声音,应声憋出带著哭腔的声音:“神……神明……不要靠近……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