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灯塔南部,一片偏僻的废弃农场。
农场很大,却早已荒废了很多年,到处杂草丛生,那些建筑早已破败不堪,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
一道隱蔽的空间之门在农场边缘的杂草丛中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三个人影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四处张望著探查四周的情况。
正是前来查看的路鸣、朴昌范和露易丝三人。
路鸣疑惑地看著寂寥无人的农场,他环顾了一圈,確认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跡象。
他没好气地看向朴昌范,脸上写满了怀疑:“你是不是指错路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有人啊?”
朴昌范也有些发懵,他掏出那张被反覆摺叠过的纸条,展开世界地图,借著月色仔细地比对著上面的標记和眼前的轮廓。
不一会,他不解地挠了挠脑袋有些不確定道:“没问题啊?就是这里。”
突然,露易丝堵住了两人的嘴,她的身体微微下蹲,声音压得极低。
“嘘……”
她指向一处荒废的仓库,那仓库上爬满了青苔,似乎已经多年没人打扫过了。但是,仓库的大门虚掩著,门口的土地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跡。
“有人来了,我感受到了三股情绪。”
作为能够感知情绪的异能者,她感受到三股强烈的情绪升起,一股充满了恐惧,而另外两股,则满是色慾。
路鸣和朴昌范顺著露易丝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废弃的仓库里,居然走出了三个人影。两个黑人男子,抬著一个被绳索紧紧束缚的女人,鬼鬼祟祟地溜了出来。
他们沿著墙根快速移动,弯著腰躲进了附近的荒地里。
路鸣见状,悄悄在他们身旁打开了一道空间之门,门开得无声无息,融入夜色之中,两个黑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的一举一动已经被路鸣看在眼里了。
此刻,两个黑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从那道门里传出来。
看起来身材渺小一点的黑人,基普阿伟,声音里带著忐忑不安:“杰哥,我们偷偷干这种事没事吧?”
他的目光不时地扫向四周,生怕自己的行为被人发现。
另一个十分魁梧的黑人基普杰格,声音却带著满不在乎:“怕什么,带到外面来,他们发现不了的。再说了,父亲大人已经享用过了,也该让我们也享受享受了吧。”
他露出一个淫荡的表情,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那黑手毫不客气地摸上了女子白嫩的大腿,声音里满是不以为意的坦然。
被捆住的女子泪眼欲滴,她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但全身被捆绑严实,嘴巴也被胶布封住,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声,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无助。
阿伟依然有些担忧,他总觉得有些不安:“不是说,消息可能泄露了,让我们最近小心一点吗?”
杰格没好气道,声音格外嫌弃:“怂逼,怕什么。依我看,我们早该把计划公之於眾了,这样说不定能得到更大的支持,那些达官贵人指不定主动把家里的女眷送上门呢。咱们道格哥可是神明,有他在,谁敢来找麻烦?”
阿伟似乎也放下心来,他撇了撇嘴:“我才不是怂逼,我超勇的好不好?”
很快,色慾占领了他的大脑,他的理智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冰,被那种原始的衝动冲得越来越薄。
他色眯眯地看向身边的女子,眼睛里充满了急切。他看著女子奋力扭动身躯挣扎的模样,心中的欲望更加强烈了,直接双手朝女子身上探索而去
……
空间之门后,露易丝面无表情,但她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我可以把他们两个物理阉割了然后丟到狗窝餵狗吗?”
朴昌范听的下体一寒,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他不明白露易丝怎么用那么平静的脸说出那么残忍的话的。
“大姐,你37c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不能直接餵他们自己吗?”
路鸣嘴角微微抽搐,没好气的看著露易丝和朴昌范二人。
“你俩搁这和撒旦抢榜一呢?”
露易丝和朴昌范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大哥,最魔鬼的就是你了吧?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就在露易丝已经忍不住要衝出空间之门將两个黑人大卸八块时,路鸣拦住了她。
他看著空间之门外两个黑人的一举一动,嘴角微微抽搐,好像发觉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有点不对劲,不要心急。”
听到这话,一旁的朴昌范像是中邪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念叨了起来:“好茶需慢摇,心急则味散。”
他的声音里有种莫名的催眠感,路鸣下意识脱口而出:“来杯好茶爻一……呸!差点被你带偏。”
他回过神来,目光重新聚焦在空间之门外的两个黑人身上。
“情况有点复杂和焦灼啊……”
……
此刻,荒地中,阿伟正欲对眼前的女子上下求索,探索未知的高峰与森林湖泊,他的手指在那片未知的领域里游走。
而杰格站在阿伟和女子身后缓缓靠近,他的脚步很轻,眼睛里充满了欲望。
不过……他的目標似乎並不是那个女子。
他的目光落在阿伟的后背上,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在我眼里,你才是那个萝莉啊……”
空间之门背后的路鸣看的津津有味:“臥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突然,阿伟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出现在身后,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他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阿伟面色瞬间变了,脸上写满了无助与惊恐。他匆忙回头望去,一脸紧张地盯著身后的杰格。
“杰哥……你,你在干嘛?”
杰格不怀好意地淫笑了起来:“嘿嘿,我当然也要加入啊。”
阿伟顿时毛骨悚然,他感觉小阿伟都快泄气了,那反应比任何语言都直接。身后传来的异样,和杰格那淫荡的表情,瞬间让他明白了一些东西。
在此刻的阿伟眼里,杰格那淫荡的表情不亚於成都超人,带著一种让他灵魂都在发颤的恐怖。
“杰哥,不要这样,你不要过来啊……”
杰格的杰弟都激情澎湃了,此刻怎么可能收住。他的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你当我为什么带你出来,嘿嘿,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哦~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阿伟感受著越来越奇妙的滋味,哭丧著脸,那声音里充满了后悔:“杰哥不要啦!”
阿伟极力抵抗,想要摆脱身后的杰格,但阿伟不过黄金级,拿什么抵抗铂金级的杰格。他的力量在杰格面前像是蚍蜉撼树,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杰格的笑容更加得意。
“不错,我就喜欢你挣扎的样子,捕获一只不会动的猎物可没有成就感。”
杰格色眯眯地看著阿伟:“听话,很快就好了,小蛋糕我来啦~”
场面一度变得有些混乱,被绑住的女人一脸惊恐地缩在角落,看著相互肉搏的两个人,她的目光在两道纠缠的身影之间来回移动,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还有空间之门后的三人组,此刻也看著眼前这一幕忍不住地咂舌。
路鸣饶有兴趣地看著正在开黑的两人,声音里充满了感慨。
“真是在杰难逃啊~没想到这个大老黑居然也喜欢开黑,这是不是你们喜欢的双男主啊。”
朴昌范露出嫌弃的表情,但依然目不转睛的看著眼前的黑片:“咦~这大黑哥看著挺壮的,结果那里……嘖嘖嘖。”
露易丝用手遮住眼睛,但指尖又留了道缝,悄悄咪咪的看著门后不堪入目的画面:“不能看这些不乾净的东西,晚上会做噩梦的……”
……
三分钟后。
杰格露出满意的表情,心满意足的起身。只剩身后的阿伟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地上,他的目光空洞地望向天空,眼里失去了高光。
“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你最好不要给我告诉任何人。”
杰格把衣服套上,头也不回地扣著衣服纽扣:“行了,接下来这个女人交给你了。”
这时,在门后一直看戏的路鸣嘴角微微上扬。
“三分钟?这么快就完事了?嘖嘖,那接下来,该我上场表演了。”
他盯著事了拂衣去的基普杰格,露出一抹邪笑。
“开门。”
正怀疑人生的阿伟心头一震,慌乱的四处望去。
原因无它,路鸣在他脑海里打开了识海之门,直面他的灵魂进行了对话。
空灵的声音在阿伟灵魂深处响起:“年轻人,你渴望力量吗?”
阿伟四处张望著,不知所措了起来。
“我,我是收到打击太大,出现幻觉了吗?”
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不是幻觉,你看过网络小说吗?你就是传说中的主角,而我,是你的戒指老爷爷。”
阿伟心情激动万分:“真的吗?我……我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路鸣的声音再次在他灵魂深处响起:“没错……你想要復仇吗?”
阿伟脸上露出极致的恨意:“我想!我太想了!”
路鸣眼见时机成熟,也是再次蛊惑了起来。
“只要你上去抱住他,並大喊我要乾死你,你就能復仇了。”
阿伟早已被杰格的所作所为折磨到神志不清,此刻轻而易举的便被路鸣蛊惑了。
他狼狈的起身,义无反顾的衝上去抱住了杰格。
“我要乾死你!”
与此同时,路鸣也微微一笑:“开门。”
他在杰格身后,打开了那道阴险的空间之门。
隨著路鸣的声音落下,杰格突然感受到一股奇妙的滋味沿著他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路径扩散开来,痛入心肠。
【来自基普杰格的情绪点+345】
“阿,阿伟,你干嘛!”
杰格感受到无比剧烈的痛,开拓著他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领域。那滋味陌生而强烈,但又似乎……別有韵味。
“啊哦哦哦哦哦~”
杰格痛苦又享受地倒在了地上,他本能地想要回头確认,但那种感觉已经快要把他的意识搅成一团浆糊,直到昏死过去前,他仍以为是阿伟乾的。
而阿伟,正看著眼前突然出现的路鸣、朴昌范和露易丝,瑟瑟发抖。
他的目光在三张陌生的脸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写满了惊悚。
“你……你们是我的戒指老爷爷吗?”
路鸣露出恶魔般的微笑:“没错,我们可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呢,接下来,老爷爷要问你点问题哦~”
【来自阿伟的情绪点+555】
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阿伟,只能不停点头。
……
不久后,杰格和阿伟两个苦命鸳鸯共赴黄泉。他们的身体被拖进草丛深处,被夜色吞没。
露易丝也安抚好被绑女子的情绪,路鸣先將女子先收在了空间里,让那个女子暂时远离这片让她恐惧的土地。
隨后,路鸣望向杰格和阿伟最早走出的那座废弃的仓库,目光一凝。
“问清楚了,出入口就是那座茅草屋,他们的据点在地下千米。里面最少有一个神级,和二十多个黑曜级,还有许多灯塔官方的守卫……”
露易丝表情凝重,有些不安:“对手太强了……我们怎么做?”
朴昌范十分认真道:“我们不用和他们正面硬碰硬,只需要拍摄他们拐卖女子当做鼎炉的证据。”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格外沉重:“当然,一旦被发现,我们便万劫不復了。”
他深深地看著路鸣和露易丝:“你们做好准备了吗?”
路鸣再次打开空间之门,他没好气地一脚踹在朴昌范屁股上,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让朴昌范踉蹌著穿过了那道门,出现在门的另一端。
他的声音从门的另一头传来:“亏你还叫朴昌范,怎么娘们唧唧的。”
门后传来朴昌范的抱怨声:“娘们哪有唧唧!我是爷们!”
路鸣一愣,隨后微微一笑:“gogogo出发咯。”
三道身影依次消失在空间之门中,再没有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