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一片巨大的空间。
朴昌范倒吸一口冷气,他压低声音,有些不敢確定:“嘶,居然一次性就传送到他们据点了吗?”
他狐疑地看向路鸣:“我怎么记得,上一章那个后庭花开的小黑人说,这个据点离地面有千米吧?你一次传送就到目的地了?你现在的极限距离到底是多少?”
路鸣眼睛飘忽,嘿嘿一笑,挑衅地他看向朴昌范:“唔……你猜?”
朴昌范嘴角抽搐,无奈开口:“你猜我猜不猜?”
路鸣拍了拍朴昌范的肩膀,用力点了点头:“那好,我猜你不猜。”
露易丝看著如同小孩般斗嘴的二人,忍不住开口吐槽:“你俩当自己还是三岁小孩吗?”
路鸣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戳了戳朴昌范的腰子:“就是,你以为你三岁吗?”
【来自朴昌范的情绪点+123】
朴昌范被路鸣的厚脸皮整的没招了,没好气道:“拜託乾爹,你以为露易丝没说你吗?”
路鸣嘿嘿一笑,摆了摆手:“行了,好奇心会害死猫的,我们该出发了。”
露易丝好奇的看向路鸣:“我们现在怎么做?这地下空间好像太过於巨大了……”
路鸣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道:“我想想……我们可以这样,露易丝,你……”
话音未落,突然,一个人中长著小黑鬍子的黑人推开了墙边的门,与他们八目相对。
四个人站在走廊里,面面相覷,空气凝固了一瞬。
【来自基普冰室的情绪点+123】
基普冰室懵逼了一瞬间,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大脑正在飞速处理眼前的情况。
瞬间,他回过神来,反应过来这群傢伙可能是入侵者,他刚欲大声呼救。
“你们……”
话音未落,路鸣就笑嘻嘻地凑了过去,仿佛和眼前的黑人是相处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我认得你!这不是基普冰室嘛?”
情绪点系统,让路鸣知晓了基普冰室的姓名。
基普冰室一脸懵逼,这人怎么知道自己叫什么?他確实叫基普冰室,但他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个人啊?
他的大脑陷入了自我怀疑:难不成是自己最近起飞多了,记忆力都下降了?
基普冰室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
而此时,路鸣已经如同老熟人般搂住基普冰室的肩膀:“你记得吗?你点了杯奶茶……”
在基普冰室脑子还没转过来之时,路鸣一发关门堵住了他的口鼻。他的声音被截断了,连呼吸都在一瞬间被掐断。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確保基普冰室无法出声求救后,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路鸣一记关门斩下了基普冰室的头颅。
【来自基普冰室的情绪点+999】
做完一切,路鸣十分嫻熟的把基普冰室的尸体丟进了五穀轮迴池里。
一旁,朴昌范和露易丝看著路鸣轻车熟路的样子,隨即面面相覷,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朴昌范的声音都在打颤:“干,乾爹,你……经常干这种事吗?”
路鸣一个劲的摇头,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一样:“你不要污衊我啊!我告你誹谤!我可最纯真善良了,这种事情,我只有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干好吧!”
他捂著胸口,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还不是怕他大喊暴露我们的位置,我才先用言语牵制住他的,你们居然不领情!”
朴昌范看的瑟瑟发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喃喃自语了起来:“这人太可怕了,还好我认爹认得早……”
路鸣看朴昌范这幅模样,没好气地开口:“別闹了。”
他扭头看向露易丝,表情严肃了起来:“这里太大了,我们需要找到那群被拐女子的位置。露易丝,你能找到这个据点里,恐惧情绪最密集的地方吗?那一定是被拐女子被关押的地方。”
露易丝眼睛一亮,点了点头:“有道理!我试一试。”
她运转灵力,眼睛中散发著七彩的光。她环视著四周,目光扫过四周,仿佛穿透这些厚实的墙壁,將周遭的一切尽收眼底。
可惜的是,一分钟后,她眼中彩光消散,脸上也露出一抹疲惫。
她嘆了口气,无奈的开口:“不行,这地下太大了,墙壁上还带有灵力屏蔽的效果,我的灵力不够……”
朴昌范皱了皱眉,这片地下据点太大了,如果不能確定被拐女子们的位置,他们三个在这偌大的据点里与无头苍蝇无异。
他扭头看向路鸣,眼里露出一丝期待:“乾爹,我们怎么办”
他没意识到,自己遇到问题已经下意识求助路鸣了。在他看来,不管什么困难,路鸣一定会有办法的。信任像是一棵已经扎根的树,在他的心里越长越深。
路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我有一计。”
朴昌范和露易丝眼中瞬间露出期待的表情,视线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路鸣身上。
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中,路鸣满是歉意地看向露易丝:“对不住了嗷……开门!”
露易丝:“???”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空间之门已经打开了,开在了法兰西皇女那个脆弱的地方……难以言述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来自露易丝的情绪点+666】
一瞬间,疑惑、愤怒、悲伤,各种复杂的情绪从露易丝心中升起,那些情绪汹涌而出,淹没了她原本平静的表情。
露易丝整个人的气息都在剧烈波动。从小接受法兰西皇室礼仪的露易丝,此刻也忍不住对著路鸣破口大骂了起来。
“路鸣!我*你*!”
若非此刻情况特殊,此地危机四伏,不然露易丝绝对会掏出她的长枪,给路鸣捅成甜甜圈。
不过此刻,她只能用想刀了路鸣的表情死死地盯著路鸣:“你干嘛誒哟!”
路鸣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快要止不住的嘴角。隨即,他一本正经道:“露易丝,你已经被强化了,快看看哪里聚集了最多的恐惧情绪。”
露易丝一愣,此刻,各种情绪加身,她的实力瞬间提升了五成,那些情绪化作了力量,在她的经脉中奔涌。
她顿时明白了路鸣的用意,也没功夫和路鸣扯皮了。她赶紧施展异能搜索了起来,眼睛散发出比刚刚更强烈的光芒。
不一会,当她望向北侧的地面时,她的眼睛微微一亮。
“找到了,北方,还要再朝地下的位置,凝聚了大量的恐惧情绪。”
朴昌范嘴角抽搐,忍不住感慨道:“原来是用这种办法解决的吗?”
找到目標后,露易丝也鬆了一口气,然后,回过神来的她痛苦地揉了揉屁股,眼神幽怨地看著路鸣。
“路!鸣!这就是你的办法吗?!”
路鸣眼神飘忽,理不直气也壮道:“你就说解没解决吧……”
露易丝欲哭无泪:“解决是解决了……但你下次能不能提醒我一下再这样……”
路鸣嘿嘿一笑,露出狡黠的表情:“让你有防备了的话,你哪能有这么深厚的情绪啊。”
露易丝看著贱笑著的路鸣,仿佛是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妈妈……外面的世界好可怕,呜呜……”
……
地下基地,再次深入地下两百米,一处昏暗潮湿的巨大地牢。
这里和上面的据点截然不同,这里昏暗,潮湿,充满了压抑。头顶的灯光淒凉惨白,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气味。
一道空间之门在地牢一角悄无声息地打开。
路鸣伸出个脑袋张望了起来:“应该就是这了,这……”
话音未落,他便说不出话来了。
这里仿佛一幅人间炼狱的景象,上千座牢笼散发著恶臭的气息,牢笼锈跡斑斑,如同港口的货柜一样密密麻麻。
每座牢笼里都关著十数个女子,她们缩在角落里,眼神里已经失去了光彩。她们被灵力枷锁封禁修为,不管在外界是什么身份,此刻的她们都如牲畜般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笼里。
身后,朴昌范和露易丝看著这幅地狱般的景象,面色铁青。
朴昌范声音冰冷彻骨:“那群该死的基普家族,还有那群该死的神诞计划负责人,他们比我想的还要畜生……”
露易丝的身体因为愤怒微微颤抖,声音里带著决绝:“我一定会救她们出去的!”
突然,路鸣按住了他们两个,声音压的很低:“嘘……別出声,有人来了。”
只见地牢的天花板上,打开了一扇门,几个黑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上一批已经用完了,轮到下一批了。”
为首的黑人目光在地牢中搜索著,扫过每一座牢笼。
最后,他的目光锁定了最靠边的一处牢笼,露出一抹淫笑。
“就你们了,带你们洗洗乾净,送到父亲大人那里好好完成任务。”
被选中的牢笼里的女子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朝著牢笼边缘蜷缩著。
这些黑人们好像很享受她们畏惧的模样,露出淫荡的笑容。他们打开了牢笼,像捉小鸡一样將这群手无寸铁的女子逮住。
为首的黑人露出邪恶的笑容:“走,把他们洗乾净送给父亲大人。这批货里还有不少顶级,等父亲大人享用完,我们就可以……嘿嘿嘿。”
几个黑人带著淫笑,抓著这批女子离开了地牢,那骯脏的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迴荡。
天花板上的门关闭,地牢再次陷入黑暗。
……
空间之门后,路鸣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杀意在他身上瀰漫开来,让身旁的朴昌范和露易丝都忍不住胆寒。
露易丝强行让自己保持理智,扯了扯路鸣的衣袖:“路鸣,你冷静一点,你不会想……”
朴昌范也有些颤抖地看向路鸣:“干……乾爹,別衝动,当务之急是拍下这些证据……让外界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利用舆论的力量拯救她们。”
路鸣眼神冷若寒霜,不带一丝感情的开口:“那刚刚那些人怎么办?”
露易丝沉默了,理智的话在她的喉咙里堵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自然清楚,等待那些女生的下场是什么。被洗乾净后,她们会被送到基普乔治面前,被无情的使用,成为悲惨的生育机器。
朴昌范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保持清醒,坚定的看向路鸣:“乾爹,如果我们选择去救刚刚那些女人,被发现了怎么办?”
他嘆了口气,垂下双手,声音十分无力:“如果我们失败了,那这地牢里的上万女性也全將万劫不復。没人能把她们的悲惨遭遇告诉外界了!如今,也只能选择牺牲刚刚的那些女人了……”
看路鸣似乎还是无法冷静,朴昌范咬了咬牙,沉声道:“在这之前,还有无数批这样的女性遭遇此劫,现在的这一批女人,和之前的那些一样,我们没法救下所有人……乾爹,咱们当做没有看见好吗?为了顾全大局。”
此刻,路鸣闭上双眼,他的脑海里回想起自然秘境中,面对电车难题时,他的选择。
当时,他选择了让电车驶向天空,不压过任何一边的人。
路鸣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定:“对不起,既然我看见了,我就不能选择视而不见。”
他的目光朝被带走的那些女人的方向望去,声音同样带著清晰的理智:“在舆论发酵的这段时间,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女性被基普乔治玷污。”
朴昌范和露易丝沉默了,路鸣说的他们自然知道,但是他们无能为力,他们没有本事在这座藏著神明的地下將所有人救下。
朴昌范咬了咬牙,再一次劝阻道:“乾爹,你清醒点,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我们的能力就这么点,只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好不好?”
路鸣摇了摇头,眼神清晰,声音坚定:“我很理智,而且……我有能力。”
他站起身,身上仿佛有浩然之气加身,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正在发光的轮廓。
“她们,我全都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