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乐官方的置顶动態,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网际网路海洋里。
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张金光闪闪的电子邀请函。
比蹦迪厅的灯球还晃眼。
前一秒还在为自家【渡】神。
扬眉吐气的网文圈编辑们,集体失声了。
下一秒,他们就用一种。
比音乐圈同行们。
更加狂暴的姿態,彻底破防了!
“春晚?我没看错吧?是那个春晚?”
“不是……大神不是在我们这儿写书的吗?
怎么写著写著,就上春晚了?”
“完了,我感觉大神要被隔壁音乐圈给拐跑了!
我们九州中文网,要失去我们唯一的爹了!”
而音乐圈的从业者们。
在经歷了短暂的呆滯后。
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
大神是属於我们音乐圈的!
写小说什么的,就是玩票!”
“什么叫华夏乐坛的救世主啊!(战术后仰)”
“楼上网文圈那帮孙子,刚才不是挺囂张吗?
还『基操,勿六』?
现在傻眼了吧!
你们的爹,现在是我们音乐圈的爹了!”
一时间,两个圈子的人。
在各大社交平台上,吵得是不可开交。
而普通的吃瓜网友们,则看得乐不可支。
“好傢伙,神仙打架,凡人吃瓜!
我宣布,今晚的网际网路。
是有史以来最精彩的一届!”
“你们吵什么吵!
大神明明是我们大家的!
谁敢独占,我第一个不答应!”
“就是!大神明明是我老公!
你们这群妖艷贱货,休想染指!”
网际网路上的腥风血雨,愈演愈烈。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
那个被无数人,又敬又怕又爱的男人。
此刻,正在顾家老宅的院子里。
跟著一群“妖魔鬼怪”。
跳著老年迪斯科。
……
顾家的“家庭联欢晚会”。
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十点多。
在跳完了八遍《最炫民族风》。
和三遍《英雄谁属》之后。
饶是没了觉的老爷子。
和打了鸡血的顾德昌。
也都有点扛不住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明天再战!”
顾老爷子红光满面。
意犹未尽地宣布了散场。
他今天,可是在老伙计们面前。
把这辈子的逼都装完了。
那几个老东西。
在视频那头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老爷子嘴上说著“基操,勿六”。
心里却爽得快要飞起来。
他现在看沈渡。
那眼神,慈爱得能掐出水来。
这哪里是孙女婿。
这分明是老天爷派来。
让他晚年生活,焕发第二春的活菩萨啊!
眾人各自回房洗漱。
沈渡和顾清晏的臥室里。
刚洗完澡的顾清晏。
身上带著一股好闻的沐浴露清香。
她换上丝质的睡衣。
那曼妙的身材,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沈渡刚从浴室出来。
就被她这副慵懒又迷人的样子。
勾得心里一盪。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
顾清晏就主动钻进了他怀里。
像只温顺的小猫。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老公……”
“嗯?”
“今晚……能不能……给我放个假啊?”
顾清晏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
此刻却写满了恳求。
“我……我想好好休息休息。”
她感觉自己这两天。
比连续开七十二小时的跨国会议还累。
沈渡看著自家老婆,这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
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
瞬间就烟消云散。
他赶紧点头,答应得比谁都快。
“当然可以!必须可以!
老婆大人想休息,那必须得休息!”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的老天爷啊!
你可算是知道累了!
再这么决战下去。
我这腰子……哦不。
我这身体可真有点吃不消了!
生產队的种马,都不带这么连轴转的!
这要是被那群网友知道。
他们心目中那个。
日更十几万字,一下午写三十几首歌的神。
晚上回家,还得加班加点地“交公粮”。
怕不是要当场笑死。
“快睡吧,我的女王陛下。”
沈渡怜爱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关掉了床头的灯。
臥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和静謐。
顾清晏靠在他温暖的怀里。
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这个男人,总是能给她最想要的安全感。
两人都累了一天。
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然而,就在夜深人静,万籟俱寂之时。
“嗡——嗡——”
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
在寂静的臥室里。
显得格外刺耳。
沈渡猛地睁开眼睛。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里。
顾清晏被吵醒了。
秀眉微蹙,显然有些不悦。
沈渡连忙拿起手机,准备直接掛断。
这大半夜的,谁这么没眼力见?
然而,当他看清屏幕上那个来电显示时。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个陌生的號码。
但號码的归属地。
却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的地方。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为了不吵到顾清晏。
他特意压低了声音。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麻將声。
和一个男人醉醺醺的声音。
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餵?是……是小渡吗?”
沈渡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是我。”
“哈哈哈!真的是你啊!
小渡啊!是爸爸啊!”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很高兴。
“你个臭小子,出息了啊!
都要上电视了!
还上春晚!
哈哈哈!
不愧是我沈建国的儿子!”
沈建国……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沈渡的心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那个……小渡啊,你现在有钱了吧?
你看……你弟弟他要结婚了。
这彩礼钱……还差了那么一点……”
沈建国的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
“什么差一点!
是差得多了!
你跟他说!
让他直接打五十万过来!
少一分都不行!”
是那个女人,李芳。
沈渡的后妈。
沈渡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甚至能想像到。
电话那头是怎样一副丑恶的嘴脸。
他刚想开口。
却听见电话那头。
又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带著一股子阴阳怪气的绿茶味。
“爸,妈,你们別这样。
哥哥他也不容易。
他在顾家,说不定过得还不如我们呢。”
“再说了,嫂子那么厉害。
万一她不高兴,不给钱怎么办?”
是沈浩。
他那个异父异母的“好弟弟”。
沈渡握著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一股压抑了七年的怒火。
在他胸中,熊熊燃烧。